赖麻子、阎埠贵和何雨柱三人,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反覆迴响著龙建国最后那句问话。
用砖瓦古董,换一座金山。
划算不划算?
他们想不明白。
在他们看来,那些真金白银、古董地契,就是金山。
现在金山没了,怎么又冒出来一座新的金山?
何雨柱最是耿直,他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龙哥,我……我还是不懂。”
“那些东西,能换多少粮食,能让多少人吃饱饭啊,就这么送出去了……”
赖麻子也跟著点头,但这次的手笔,还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是啊龙爷,这……这太亏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是算盘打到冒烟后的茫然。
他算不清楚这笔帐。
龙建国看著他们三个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模样,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转过身,对赖麻子下达了新的指令。
“备车。”
赖麻子一愣。
“龙爷,去哪儿?”
龙建国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新成立的,工业部。”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原先是某个旧衙门,如今掛上了“工业部”崭新牌匾的大院门口。
龙建国从车上下来,手里只拿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门口的警卫看到来人,又看了看那辆气派的轿车,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很快,一个穿著干部服的中年人,快步从里面迎了出来。
“请问是龙建国先生吗?”
“我是。”
“我们部长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龙建国跟著那人,穿过院子,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干部,正对著一堆文件发愁。
他就是新上任的工业部长,李长山。
一个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革命,打仗是一把好手。
但面对眼前这一堆关於工厂、矿山、生產资料的烂摊子,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听到脚步声,李长山抬起头。
当他看到龙建国的瞬间,他放下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你就是龙建国同志?”
李长山的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