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费尽心思为他们找好了一个將来堵住悠悠眾口的理由!
义薄云天啊这是!
他们混跡江湖,打打杀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可跟眼前这位比起来,他们那点所谓的义气,简直就是个笑话。
一名脾气最火爆的堂主再也按捺不住,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用力捶在自己胸口。
“龙爷!我铁头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另外几人受到感染,纷纷起身,对著龙建国重重抱拳,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敬服。
龙建国扶起张啸林。
“大哥,各位兄弟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他將笔递了过去。
“把字签了吧,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张啸林接过笔,手都在抖。
他咬破指头,没有签名,而是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其他几人,有样学样,纷纷按下血印。
几份协议,就此生效。
做完这一切,书房里的气氛,反而轻鬆了下来。
“龙爷,您放心回北平。”
“天津这边,只要有我们兄弟在一天,您的產业就没人敢动分毫!”
“您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原封不动地还给您!”
龙建国摆了摆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想请大哥和几位哥哥帮忙。”
张啸林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郑重地站起身,对著龙建国一抱拳,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沉重:
“义弟但有差遣,我青帮上下,万死不辞。”
龙建国笑了。
“没那么严重。”
他放下茶杯。
“我有些不值钱的普通货物,大概几船的样子,想在三天之內,从天津运到北平。”
“路上关卡多,查得严,我怕有麻烦。”
“所以,想请大哥动用帮里的力量,帮忙护送一下,务必保证安全抵达。”
“就这点事?”
张啸林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就是运几船货吗?
在天津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海龙王要运东西,谁敢拦?谁敢查?
“兄弟你放心!”
张啸林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別说几船货,您就是要运几座山过去,我张啸林也给您平平安安地送到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