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的夜,终於从狂躁回归沉寂。
法租界的洋房內,灯火通明。
龙建国屏退了所有人。
“今晚都辛苦了,严守岗位,好好休息。”
“是!”
猎鹰小队队员与何雨柱领命而去,脚步声中带著一丝亢奋后的疲惫。
书房的门被关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最后一丝黎明前的微光。
龙建国独自坐在沙发上,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心念一动,那个沉重的铅皮箱与装满金钞的背包,都已在神级空间內安然躺好。
他的手中,只剩下那个由名贵紫檀木打造的古朴锦盒。
他將锦盒放在书桌上,檯灯柔和的光线,洒满了桌面。
打开。
明黄色的丝绸之上,那方盘龙玉璽静静躺臥。
龙建国將其取出,放在灯下仔细端详。
玉璽入手,质感温润,但分量却比预想中要轻上一些。
灯光穿透玉身,呈现出一种青白之色。
是和田青玉。
但料子很普通,甚至能看到里面些许的棉絮状杂质,远非顶级。
龙建国又看向顶部的五爪金龙雕刻。
龙身僵硬,鳞片刻板,龙眼无神。
通体透著一股匠气,一种为了完成任务而赶工出来的粗糙感。
这雕工,连前门大街上那些卖旅游纪念品的老师傅,都比它强上几分。
没有半分皇家应有的霸气与神韵。
龙建国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这东西……
他心中的期待,正在快速冷却。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
“建国哥,是我,还有张大哥。”
是何雨柱的声音。
龙建国將玉璽放回锦盒。
“进来。”
门被推开,何雨柱和海龙王张啸林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
“兄弟,你可真是神了!”
张啸林一进来就哈哈大笑,一扫之前的凝重。
“我的人刚撤回来,法租界现在跟炸了锅一样!”
“听说那个银行的白人头头,看到金库的样子,当场就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