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牛耳尖刀,像是从虚空中抽出的一道冷电。
何雨柱握刀的姿势,与寻常厨子大相逕庭。
他的手腕沉稳,指节分明,重心微微下坐。
这是龙建国亲手教他的八极拳步法,下盘稳如磐石。
“找死!”
独眼龙见一个半大孩子竟敢持刀相对,脸上狞笑更甚。
他混跡码头多年,手上沾过血,根本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铁鉤带著破风的呼啸,直取何雨柱的面门,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周围的青帮帮眾,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被铁鉤穿颅的血腥场面。
何雨柱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就在铁鉤即將及体的瞬间。
他动了。
脚下,是一个极为精妙的错步。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著那呼啸的铁鉤,侧身而过。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独眼龙的全力一击,落在了空处。
他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
还没等他变招。
一道银光,在他的眼角余光中,一闪而逝。
“噌!”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锐响。
独眼龙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微不足道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自己那身脏污的粗布短衫,袖口处,竟被整整齐齐地切断。
断口平滑如镜。
一截袖子,飘然落地。
而他那条布满青筋和老茧的手腕,光溜溜地露在空气中。
皮肤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毫髮无伤!
独眼龙的独眼,猛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