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等天黑才行,大白天的还是最好稳妥一点。”乌鸦听到我这么一说也是说了声好。随后挂了电话。我想到如果乌鸦他们绑了人的话,一定不能像上次那样带去浩哥的物流园,这样影响不好不说,对浩哥也是不利。看了一下时间,也是四点过快到五点。我望着双哥道:“双哥,要不我们现在去吃饭吧,晚上可能有事。”双哥嗯了一声,红姐一听我说晚上可能有事,也是跟着问道:“昭阳,你们晚上要去干嘛?”我本不想告诉红姐的,不过我想了一下还是告诉她。“是这样的,天残被人砍了之后,我们还一直没找到那群人,刚才有兄弟打电话过来说,碰到一个嫌疑人!”我说得还算委婉,双哥听后也是跟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说了,他也是怕红姐跟姐姐担心。红姐听完我说的之后,也是沉默了片刻之后道:“意思是你们还要找人家那边的麻烦?”我直接是一愣,随后望着红姐道:“难道天残就这么白死了?”说出这话的时候,红姐也是不好再说点什么。“那你们自己小心一点!”我点了点头。我们一行人就去吃饭了。双哥安排到四川大排档,我们一行人就过去了。吃完了晚饭,时间都还早,想着晚上要是有事的话,我们也没喝酒。毕竟做事要紧,喝了酒的话,容易犯迷糊。吃完之后,我们一行人再次回到双哥的档口。我们刚坐下一会,我就接到乌鸦打过来的电话。“昭老板,他小子好像发现了我们有人跟踪他,准备跑路了,现在抓不?”乌鸦在电话那头着急的说道。我随即道:“那你们做事的时候小心一点,绑过来直接拉过来鸦岗那边去,我们就过来。”乌鸦嗯了一声,随后就挂了电话。双哥见我挂了电话,随后问道:“怎么说?”我看了一眼双哥,然后点了点头道:“乌鸦说阿建想跑,现在就抓人。”双哥听后点了点头。喝几杯茶之后,红姐跟姐姐就回去了。临走之后红姐还不忘对我说:“昭阳,你出去自己小心一点,很多事情不要强出头。”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你有没跟乌鸦说绑到哪里?”双哥继续问道。“我说了绑来鸦岗那边,直接是上山去。”双哥听后嗯了一声道“不错,鸦岗那边偏僻一些,我也记得老是去浩哥那边物流园不好!”“那我们现在过去鸦岗还是等他们的电话?”双哥问道。我随即回道:“那现在我们就过去吧!”五哥直接是站了起来道:“我也去。”双哥看了一眼五哥,又看了看我。随后点了点头。我们三人出发去了鸦岗,没叫瞎哥一起。毕竟瞎哥晚上要看档口,万一档口有事的话,他来回跑的话也是不方便。去到鸦岗之后,我们三人找了个喝茶的地方坐了下来。我并没有通知东平哥以及猫腻哥。因为又不是打架,我们只是把人绑到山上去。就没必要麻烦人家了。刚坐下不久,刚点了几杯茶。乌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昭老板,你们在哪?”我随即回道:“我们在鸦岗,你将人带过来!”“那行,我们十分钟后估计就到了。”乌鸦说完之后,我挂了电话。双哥立马问道:“是不是过来了?”我点了点头道:“是的,说是十分钟后到。”双哥麻利的喝了几口茶,几分钟后,我们买了单就下了楼。去到路边等着乌鸦的他们的车子过来。不一会,一辆金杯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我们站在路边,乌鸦能清楚的看到我们。也是在我们的跟前停下了车,然后拉开车门。我们三人钻了进去,接着拉上车门。车上就五个人,阿建被乌鸦的两个小弟夹在中间。阿建见到我们几个人上了车之后,也是有些害怕的样子。随后在后面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们压根没有理会他,直接是朝着山上开了上去。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天色也暗了下来。将车子停在一块草坪上,乌鸦的人将阿建给捉了下来。阿建下车之后,看到这荒郊野外,也是身子不停的哆嗦。“各位大哥,你们这是要干嘛啊?”阿建带着哭腔问道。双哥随即是一巴掌扇在阿建的脸上道:“你他妈少装蒜,你知道我们找你做什么的。”阿建有些欲哭无泪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我真不知道啊,各位大哥,你们饶了我吧!”我看到乌鸦手中拿着的一把弹簧匕首,我直接从他手中夺了过来。然后对着阿建的屁股就来了一下。阿建一声尖叫,然后用手捂住我刚才捅了地方。为什么我只捅他屁股,因为那个地方不容易捅出事,这也是一些老江湖告诉我的。阿建见我动刀子了,也是吓得不轻。随后转身望着我道:“大哥,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故意举起匕首,对着阿建道:“下一刀我就不知道会捅到你哪里了,你识相的告诉我们,是谁指使的人过来砍天残。”说完之后我慢慢的靠近阿建,阿建见我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随后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大哥,我说我说,你别动刀子。”阿建说完一个劲的摇头,生怕我再捅他一刀。“赶紧说,别墨叽,一会老子动手的话,我直接抹你脖子。”双哥厉声喝道。阿建哪敢再逼逼,直接是说道:“是阿亮的主意,人也是他找的,不关我的事啊,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我哪敢得罪你们!”说完之后阿建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明显十分的害怕。既然知道是阿亮的主意,那么现在很明显了,那就找到阿亮就行了。双哥随后对着乌鸦说道:“找个你们那边自己的医生,给他包扎一下,然后关起来看着,没找到阿亮之前,不要放他走。”乌鸦听后嗯了一声,就一把将阿建给拽上了车,然后车子掉头返回。:()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