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来了。因为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天残哥的追悼会。我下楼的时候,刚好也是碰到双哥。双哥准备去牌坊的酒店接何叔他们去吃早餐了。刚碰到双哥,我准备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瞎哥在身后叫住了我。我们一同去了牌坊接人去吃早餐,吃了准备赶往殡仪馆。我跟瞎哥在楼下等着,双哥独自上了酒店上面。不出一会,双哥领着三人就下来了。就在酒店的旁边一家早餐店,我们简单的吃了几口。打了两个车直接是去了殡仪馆。在路上的时候,浩哥也是打过电话来问我们出发了没。五哥也打了电话,并说苏以沫一听到消息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之所以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没跟苏以沫说明情况,我不想她昨天晚上就心情不好。毕竟她跟天残哥也是打了一个多月的交道。她也深知天残哥对她很好,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般。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苏以沫一个女孩子家,一时也是很难接受。当我们到了殡仪馆的时候,我看到已经到了不少人,也是不知道是不是来参加天残的追悼会的。我们下了车之后,我定眼一看,是乌鸦带着一群小弟,清一色的黑色服装站在殡仪馆的外面。乌鸦看到我之后也是走了过来。“昭老板,你来了。”乌鸦跟我打了个招呼。我点了点头,随后望着乌鸦问道:“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找人去了没?”乌鸦点了点头道:“去是去了,不过好像没啥响动,等老大的事情过了,我找人去将那个叫阿建的给绑过来,问问。”我嗯了一声,此时我看到几辆车也是开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浩哥的车,后面跟着四辆金杯车。看来浩哥叫了不少兄弟过来,这些也是都认识天残的兄弟。夏茅的兄弟。紧接着,一辆我十分眼熟的车也是开了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嘉禾八爷的车子。八爷下车之后,径直是走到浩哥跟我们的跟前,面色十分凝重的看了我们一眼。“老八,没想到你也来了。”浩哥先是打了个招呼说道。八爷点了点头道:“浩哥,天残这个兄弟是个好兄弟,他在我的地盘出事的,我怎么能不来呢,当时我也是没在嘉禾,后来听说这事之后,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兄弟们节哀。”浩哥点了点头,事情都发生了,我们还能说点什么?接着一辆拉满花圈的货车也是开了进来,显然是浩哥他们订的花圈。浩哥望了望道:“大家都到齐了吧?”我们点了点头。此时双哥也是领着何叔跟周姨以及小慧走到浩哥的跟前。浩哥朝着他们点了点头。双哥介绍道:“浩哥,这是天残的父母,还有妹妹。”何叔朝着浩哥点了个头,昨天晚上明显没有睡好,都好大的黑眼圈。再看周姨,那刚刚才哭过的眼袋,十分的明显。小慧也是叫了声浩哥。“何叔,节哀,兄弟们也不想的,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只能面对,逝者安息,生者奋发,希望你们不要太难过了,想开点。”浩哥说完紧握何叔的手。何叔嗯了一声,周姨此时上前道:“我想看看我儿。”双哥立马回道:“周姨先等等,一会有人通知我们的。”周姨也是跟着点了个头。不出一会,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道:“你们可以进去了。”说完之后,我们有序的朝着一间房间走了进去。一名身穿牧师服装的男子大声道:“排队瞻仰逝者遗容!”我们一行人一个跟着一个的排好队,整整有五六十人。我看到大厅中间,摆放着围满鲜花的一口棺材,没有棺材盖子。里面不用说就是躺着天残的遗体。双哥带着天残的家人走在前面。当周姨见到天残哥的遗体的时候,直接是绷不住了,直接是哭出了声。只见她扑到棺材的面前,用手抚摸了一下天残的脸,哭道:“我儿啊,你就这样走了,我们怎么办啊。”这一哭,弄得人群中很多人都低下了头抹着眼泪。此时我看到天残的遗容被工作人员打理得十分精致,看上去跟平时差不多的样子。唯独眼睛没有睁开,另外那头上包满了网状的泡沫网。因为他的头上被砍了几处刀伤,口子张开的,看得出来工作人员已经是处理过了。用那网状的东西包起来之后,并看不到那些刀口。望着天残的遗体我的泪水也是忍不住的流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我也是不能多看几眼就直接转了过去。我走到另一边的时候,对面的苏以沫早已经是泣不成声。同样哭成泪人的还有天残哥的女朋友,张映雪。几十个人围着天残转了一圈,都瞻仰了一遍天残哥的遗容。然后我们并排站成五排。在前面的一个工作人员的示意下,我们朝着天才鞠躬了三下。弄完这一切之后,我们被工作人员请出了大厅。只好是站到外面的广场坝子里。一位工作人员也是走了上来,询问我们中间谁去缴费之类的。我二话不说,直接是跟着工作人员去交了费用。等我返回的时候,很多兄弟都慢慢的退场了。该回去的就回去了。剩下的人自然也是跟天残哥平时都很好的兄弟。瞎哥,我,双哥,五哥,张映雪,苏以沫以及浩哥。天残哥的家人,就这么几个人在场了。浩哥拉着周姨的手道:“周姨,天残走了以后你就当我们几个是你的儿子,你放心,我们一定抚养你们到老的。”周姨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摇了摇头道:“孩子啊,你们都是我儿的好兄弟,我明白你们的一片好心!”我也是上去握住何叔的手,当我握住何叔的手时,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上的老茧很厚,这是一个辛劳的农民的标配。浩哥走到车里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袋子,然后地递到周姨的手上。周姨打开一看,我也是瞄了一眼,足足有十万的现金。:()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