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去了吃夜宵的地方,鸭子找了一张桌子,我们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之后,鸭子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这是我一个好兄弟,鸭子。”双哥介绍道。随后指着浩哥跟鸭子说道:“鸭子,这是我大哥,浩哥。”鸭子点了点头叫了声浩哥。浩哥跟着点了个头。“这是浩哥的朋友,在厚街那边的,叫耗子,也是带妹子的。”双哥继续介绍道。鸭子嗯了一声。我就不用介绍了,我们是见过的,而且上次也是跟鸭子一起打过架的。“昭阳,好久不见又帅了哟!”鸭子跟我开玩笑的道。我笑了笑道:“鸭哥真会说话!”菜也随之上了一桌,鸭子叫了两箱啤酒过来。“兄弟们别客气啊,当自己的地方,我们都是社会人,不讲究的。”鸭子笑道。我们几个自然也是点头。一人开了一瓶啤酒倒上。大家共饮一杯。“双哥,你怎么又跑来东莞了?”鸭子问道。双哥嘿嘿一笑道:“我们在夏茅搞了个足浴桑拿城,本来是过来找耗子联系技师团队的,没曾想,在厚街出了点小小的状况,把人给打了,你也知道,那边不是我们的地盘,也不敢造次,人家有大哥的。”鸭子听后点了点头,随后道:“你们产业越整越多了,好事啊,赚钱的路子也多,不像我,整天摆烂。”双哥摇了摇头道:“那里的话,你一天才是安逸哟,生在花丛中。”鸭子哈哈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可能他也是有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人都有自己的不愉快,是人就有。不是每个人都没烦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个点。很多人外表看着光鲜亮丽,不为人知的背后,可能都是白云苍狗。“来,喝一个,欢迎兄弟们到我这边来。”鸭子举杯,我们再次共饮了一杯。吃完了夜宵,我们去开了酒店休息。时间也是不早了,鸭子说明天再叙。他也是回了自己住的地方。翌日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我起来开门,是双哥。“昭阳,起来了,我们回广州!”我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之后,我们下了楼。鸭子已经在大厅等着我们。“走,我们去喝早茶。”鸭子笑道。双哥则是回道:“我们要回广州了,那边可能有点事。”可能有点事?鸭子听后问道:“什么事那么火急火燎的?”双哥接着说道:“我有个兄弟可能有人要报复他,我们要回去看看,。”我随即问道:“双哥你说的是天残哥吗?”双哥点了点头。“怎么回事?”我继续问道,因为天残要是被报复的话,那也是因我而起。浩哥此时开口道:“天残打电话来说,最近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老是在物流园附近转悠,像是蹲点的。”我想一定是阿亮的人,上次天残也是出手很重,将那个阿建装麻袋里打。阿亮也是被吓得够呛,想必一定是要报复天残的。刀哥的面子也是在那天给折了。浩哥接着转身望着耗子道:“耗子,你怎么办?是跟我们回广州还是你回厚街?”耗子点了点头道:“浩哥,四哥跟我打电话说了,他们找的是你们,我最多也是回去挨一顿教训,事情本就不是我们不对,我回去厚街吧,你说的事情我放在心上,到时候你开业的时候跟我说,我就带人下来。”浩哥嗯了一声。鸭子接着说道:“那你们现在就出发回去?”双哥点了点头。鸭子随即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们有事呢,那我也不留你们了。”说完鸭子送我们出了酒店。我们出去之后打了个车去客运站。买了三张回广州夏茅客运站的票。我一上车就眯着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颠簸,总算是到了夏茅。到了夏茅之后,浩哥要回去一趟,我跟双哥则是去了嘉禾。到了物流园,我们去了办公室。天残正在喝茶。办公室内,新来了一个女子顶替了苏以沫以前的位置。“回来了!”天残哥笑了笑,然后给我们递了根烟。“怎么回事?”双哥问道、我这才注意道,办公室的沙发旁边,竖着放着一个黑色袋子,想必是天残带着家伙在办公室候着。“昨天就有几个生面孔,老是在物流园附近转悠,看我的眼神也是有些不对,我想应该是有人想收拾我。”天残说完哈哈一笑,一脸的风轻云淡。双哥接着说道:“那你的人呢你就一个人待在这,万一他们冲进来了?或者你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被人给砍了怎么办?”天残随即是指了指我先去看到的那个家伙道:“咯,他们来的话,我请他们吃铁珠子。”这意思我懂,里面装着是一把霰弹枪。双哥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多带几个兄弟在身边,万一出事的话,也有个照应。”天残点了点头:“我有通知人。”刚说完,乌鸦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进来。“双哥,昭老板。”乌鸦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几个小弟也是跟着我们点了点头。那几个小弟我也是见过,就在苏以沫被绑的那天晚上,他们也过来的。几个人围着茶几坐了下来,天残也是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烟。乌鸦出声道:“天残哥,你确定那些人是过来报复你的么?要不我们附近看看有没可疑的人,抓到问问不就清楚了?”天残冷哼一声道:“你当人家傻啊?没动手之前,你都不知道他们是谁,又没有认识的人。”乌鸦接着点了点头,随后笑道:“那也是,那我们这几天就跟着你了,东西我们也带着的。”说完乌鸦从腰间掏出一把短火,递给了天残。“你拿着防身,这个带着方便一点!”乌鸦说道。天残接过那短火,然后打量了一番。接着拉了一下上膛,摆在桌子上。目光十分坚定的说道:“他们要是敢来,我叫他们有来无回!”:()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