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湄应该是不喜欢的。
太子有些后悔,他今日该打一些活物的。如今两手空空回去,实在不好办。
太子思忖片刻:“来人。”
一个护卫驱马至他眼前,翻身下马跪下:“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道:“你去华容公主那,把韩大郎打的兔子拿回来,就说是本宫谕令。”
“是。”
护卫领命而去,太子总算心中满意,嘴角也漫出微笑。
兔子胆小温顺,不像那只凶恶的白毛狐狸。宋湄的脸上已多日不见悦色,希望这只兔子能讨她欢心。
太子立在原地,静等姚金娘过来。
岂料还未说话,李朝恩与姚金娘先后跪在地上:“殿下,奴婢万死,承徽不见了。”
太子头痛欲裂。
他纵马一直到了东宫营帐,几个经过的宫女惊叫出声。看清下马的是谁,宫女们颤颤跪在地上。
太子大步直入营帐。
帐中跪着宋湄的婢女阿稚,但却不见宋湄。
屏风后,无人。
榻上,无人。
宋湄不在营帐等他。
太子在帐中四处打转,最后觉得头越来越痛,不得不屈膝坐在地衣上。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忽然响起人声:“殿下,东宫所有营帐都找过了,未曾……发现承徽的踪迹。”
太子面上映着昏黄的烛光:“走丢的山坡断崖找了吗?”
“找了三次,未有踪迹。”
太子用力按着额头。
他听到脑中有什么尖锐的声音在怒吼,整个脑袋像是要被那藏着的东西从里面给掰开。
太子闭了闭眼:“不是乱跑,也不是走丢,那就是又跑了。令宫,你说她怎么又跑了?”
太子语气还算平静,李朝恩却听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