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露不悦:“朕听闻民间有冲喜一说。”
冯梦书还要再说,却被人打断。
贵妃悠然开口,意有所指:“陛下是为你好,满朝文武也都贺你。皇恩浩荡,朝廷一番苦心栽培,冯郎中可要掂量掂量。”
宴席将散,贵妃搀扶皇帝离去。
冯梦书被面带笑意的同僚团团围住。
四面八方都是贺喜声,人流之中,宋湄偶尔看到冯梦书露出的脸。
无悲无喜,呆滞麻木。
宋湄用力挣脱太子的手,猛然起身离去。
李朝恩在身后唤:“承徽,您哪里去?”
宋湄并不应声,她的身影迅速一闪,消失在殿外。
背后传来一阵响动。
李朝恩回头一看,惊了一跳。
太子半撑着身体,似乎要起身。
可衣角不知怎么被食案勾住,案上的酒壶因此倒下来,酒水淋淋啦啦地往下滴。
“殿下!”
李朝恩连忙招呼人将食案挪开,手忙脚乱搀扶太子起身。
太子看着空无一人的殿门口,却又立住不动了。
“殿下?”
太子始终未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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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湄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只凭感觉向前大步走着。
她听到自己因为速度过快而变得沉重的呼吸声,心想自己可能是被养废了。
现在走两步路就开始喘,以后她还能自如地跑起来吗?
宋湄不肯相信,她加快了速度,想证明自己还和高中跑八百米那时候一样迅速。
然而跑了一阵,她就因为喝进太多冷风而喉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