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在一旁算着许昌明会怎样做,自打到了姜佑宁身边,尤其是回了宫,自己好像也不再那样沉闷只知道舞刀弄枪,殿下也常常在意自己的心思,不自觉就开始考虑了起来。“那许尚书的人只要去了崇州,而不是先问贤王,就会引来更多不满。而殿下引兵部出手,在陛下眼里是心虚,在贤王眼里可就是多事了,这样的场面对殿下只有好处,也能看出更多东西。”云舒点着头也在一旁接了一句,“只是殿下,那位贤王安插的人可惜了,没有证据贤王也不会有顾虑,这位王爷真是事事严密得很。”“不是和谁有关系才是证据,若是谁和他有关系也未尝不引人怀疑。”“谁和他有关系,这不是贤王安插的人么,殿下总没有机会在这之前做点什么吧。”姜佑宁一脸笑意地逗她,也不回答,云舒只好回头缠着云锦问,问得云锦想拔剑,好在手上没有,姜佑宁点点头,云锦才开口。“秦叔刚跟踪查出那人是贤王安插的,世子就将那人家中一位表亲送到贤王妃的铺子里,许了不少银钱,他只以为自己是对家安插进去让打探消息的,而那铺子管事贪财只在招人时打点了下也没多考虑。”“那只要许尚书查,就会联系上,更加深了他的猜测,想来他也不会去问贤王,他现在已经不相信巧合了。好深的心思呀。”姜佑宁听着云舒脱口而出的话,佯装着质问的语气,“这是说本宫呢还是世子呢。”云舒缩缩脖子,巧笑着,“奴婢可不敢。这是拜服。”姜佑宁看着这怂怂的小模样刚要笑,就看一双手推着汤药到自己跟前,这回是躲不过去了,“殿下还是喝了吧,要是真的风寒可就不止一碗了。”姜佑宁微微叹气皱着眉喝了下去,云锦赶紧喂了一颗杨梅糖脯,口中化开的酸甜盖过了酸苦的药味,却仍残留着苦热的气息环绕着腹部,“之前那个什么雪花洋糖更好些,入口即化更能祛了着苦味。”“洁粉梅片雪花洋糖,是西洋来的,南絮怕是学不会,这还是世子送来的,奴婢明和绪风说。”云舒看见姜佑宁低头想着什么,便接着说道,“殿下不管:()灯明劫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