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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梅血暗信古寺迷雾(第1页)

正月初九,晨霜凝在养心殿的琉璃瓦上,泛着冷冽的光。御案上,那张沾着梅花形血迹的纸条摊开如蝶,娟秀的字迹在晨光中隐隐流转金芒——这是以“紫金砂”混合特殊药水书写的密信,遇光变色,三日不腐。“镜尘竟能识破殿下的伪装。”墨镜指尖抚过纸条边缘,声音发涩,“这‘梅花血印’是璇玑门最高密级的标记,意为‘全局在握’。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绵忻俯身细看,烛火映在他眼底,明暗不定:“这血迹并非人血。”众人哗然。乌雅取来西洋放大镜,镜片下,血迹边缘的紫色结晶清晰可见,如细碎的紫水晶。“陛下何以断定?”“人血干涸后呈暗红,边缘会发乌。”绵忻指向血迹中心,“此血泛紫,且有金属结晶——这是前明宫廷的‘毒血密信’之法,以紫金砂混合鹤顶红、朱砂制成,见光不腐,还能防他人篡改。”墨镜凑近嗅了嗅,眉头紧锁:“确有鹤顶红的微苦气味。那信中‘乳母’之说……”“半真半假。”绵忻指尖敲击御案,“镜尘识破伪装是真,但乳母未必在他手中。这是试探,也是离间计——他想让志儿乱了方寸,独自赴约。”弈志站在一旁,掌心攥得发烫。那张纸条上的“乳母”二字,如针般扎进心底。八年相伴,她教他握笔写字,在他生病时彻夜守着,用摇篮曲哄他入睡。那些温柔的片段,若全是伪装,他该如何自处?“父皇,二月初二之约,儿臣必须去。”弈志抬眼,眼中没有犹豫,“即便这是陷阱,也是唯一能接近镜尘的机会。若乳母真在他手中,儿臣不能见死不救;若不在,这便是我们反制他的契机。”绵忻凝视儿子片刻,忽然问:“若见到乳母,你想做什么?”“儿臣只想问她。”弈志声音发颤,“那些年的关怀,究竟有几分是真。”正月十五,上元节。往年此时,宫中早已灯火如昼,游人如织。但今年的宫城格外冷清,廊下的花灯虽按例悬挂,却少了往日的热闹,烛光在风中摇曳,映得宫道人影稀疏。太后称病未出慈宁宫,绵忻也只在晚宴上坐了半刻便离席,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一场风暴正朝着二月初二的潭柘寺聚拢。戌时,弈志独自登上东宫角楼。夜风裹着寒意吹来,他裹紧貂裘,望向西北方向——潭柘寺就隐在那片群山之中。京城万家灯火如散落的星子,可他总觉得,在那片灯火的尽头,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夜色,冷冷注视着皇宫,注视着他。“殿下。”身后传来脚步声,墨镜提着一盏绘有璇玑九星图的灯笼走来,光晕在青砖上投下旋转的影子。“老朽查到了镜尘的底细。”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展开——上面是一幅工笔肖像,画中僧人眉目清秀,身着灰色僧袍,左手掌心特意用朱砂绘着九道螺旋印记。肖像旁的小字注解触目惊心:“镜尘,俗名朱慈炤,崇祯帝第四子,甲申之变时年七岁,为太监王承恩所救,隐匿于潭柘寺出家。”“崇祯帝的儿子?”弈志如遭雷击,指尖抚过绢帛上的肖像,“所以孟忠毕生谋划,都是为了帮他复辟?”“不止复辟。”墨镜摇头,声音沉如寒潭,“朱慈炤七岁亡国,亲眼目睹父皇自缢煤山,母后殉节。他心中恨的,或许不只是大清,更是王朝兴衰的无常。镜天计划对他而言,不是复明的工具,而是建立‘永恒王朝’的捷径。”“永恒?”“镜天之中,时间近乎静止。”墨镜眼神凝重,“王朝不会衰败,君主不会老去,一切都停留在最鼎盛的时刻。这或许就是他潜伏三十年的执念——他要在镜天里,重建一个永远不会灭亡的大明。”弈志忽然想起镜中那个纨绔的“自己”。若永恒意味着停滞,意味着失去成长与变化,那样的“极乐世界”,与牢笼又有何异?“可镜天里的人,真的能自由吗?”墨镜沉默良久:“墨家典籍记载,镜天是‘倒影之界’,镜中人的命运,早已被现实世界的轨迹束缚。所谓永恒,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二月初一,夜。东宫寝殿内,烛火昏黄。绵忆将拟魄散的解药藏进贴身香囊,靴筒里插好短匕,腕上戴着太后那串碎裂的沉香佛珠——墨镜说,佛珠碎片仍有护体之效。最后,他拿起那半块玉佩,犹豫片刻,还是揣进了怀中。子时刚过,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弈志猛地惊醒,手摸向枕下的短匕,厉声喝问:“谁?”“殿下莫怕,是老奴。”一个苍老的女声响起,带着熟悉的温柔,却又透着几分沙哑。绵忆点亮床头烛火。昏黄的光线下,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床边,头发全白如霜,脸上皱纹深如刀刻,正是他那位“病故”三年的乳母!“嬷嬷……”弈志喉头发紧,眼眶瞬间泛红。乳母“扑通”跪地,泪水顺着皱纹滑落:“老奴该死,骗了殿下这么多年,罪该万死。”,!弈志连忙扶起她,触到她冰冷的手,心中一紧:“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老奴一直被镜尘囚禁在潭柘寺后山。”乳母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殿下,明日千万不能去潭柘寺!镜尘他根本不是要开镜天,他是要……”话音戛然而止。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刀从乳母后心穿透,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粗布衣衫。乳母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缓缓下滑。“嬷嬷!”弈志抱住她,只觉得怀中的人迅速变冷。乳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麻布,塞进他手里,嘴唇翕动:“快……走……别信……”窗外黑影一闪而过,带着一阵冷风。弈志想去追,却被乳母死死抓住衣袖:“别……去……他在等你……”“是谁杀了你?!”弈志声音颤抖。“镜尘……的弟子……”乳母喘息着,眼中满是眷恋与愧疚,“殿下,老奴对不起你……但那些年的好……是真心的……”她的手无力滑落,眼睛却依旧睁着,望着弈志,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弈志抱着她渐冷的身体,泪水无声滑落。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哼着摇篮曲哄他入睡,在他被父皇责骂时偷偷塞给他糖糕,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用温热的手抚他的额头……原来那些温柔,都不是假的。殿外传来侍卫的呼喊:“有刺客!保护殿下!”弈志擦干眼泪,将乳母轻轻放平,盖上锦被。他展开那块染血的麻布——上面用炭笔画着一幅简图:潭柘寺后山,王承恩墓的位置画着红叉,旁边却多了一个圆圈,标注着“井”字。图下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墓是假,井是真。镜尘在井下。勿信任何人,包括……”字迹到此中断,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笔画蜿蜒,像是个“墨”字。墨?墨镜?!侍卫冲进寝殿时,只见弈志跪在床前,怀中抱着一个老妇的遗体。他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脸庞,看不清表情,唯有握着麻布的手在微微颤抖。“殿下,刺客已经遁走,是否要全城搜捕?”侍卫长躬身问道。“不必。”弈志声音平静得可怕,“传令下去,今夜之事,不得泄露半个字。将这位嬷嬷……以庶人之礼安葬,立碑,刻‘慈母王氏之墓’。”“殿下,这不合宫规……”“本宫的话,你敢不听?”弈志抬头,眼中没有泪,只有冰冷的决绝。侍卫长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领命:“奴才遵旨。”殿内重归寂静。弈志将乳母的眼睛轻轻合上,转身走到镜前。烛火映着他苍白的脸,麻布上的字迹在脑中反复回响:“勿信任何人,包括……墨……”墨镜?那个一直帮他破解镜术、出谋划策的墨家传人,难道也是镜尘的棋子?他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墨镜对璇玑门的了解远超常人,对镜天计划的细节了如指掌,甚至能精准预判镜尘的动向。更可疑的是,从佛堂的刘安到潭柘寺的镜尘,每一条线索,似乎都是墨镜“恰好”找到的。难道从一开始,墨镜就在引导他走向镜尘设下的陷阱?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下,节奏均匀。弈志警觉地握紧短匕,走到窗边。月光下,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那人举起左手,掌心贴在窗纸上——月光穿透纸背,映出一个模糊的掌形,掌心处,隐约有九道螺旋的轮廓!镜尘!绵忆猛地推开窗户,夜风呼啸而入,吹得烛火摇曳。窗外空无一人,只有庭院中的枯枝在风中作响,落下几片残叶。而窗台上,静静躺着一面崭新的铜镜,镜面光洁如冰。他拿起铜镜,镜面朝上,映出夜空中的残月。残月旁,一颗血红色的星子突兀地亮着,在墨色的天幕中格外刺眼——那不是星辰,更像是某种警示。片刻后,镜面边缘缓缓浮现出一行水渍字迹,如墨滴入清水,渐渐晕开:“明日辰时,井边见。独自来,可全乳母尸身。若带一人,尸骨无存。”水渍干涸,镜中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夜空,而是一口幽深的古井。井边,两个黑衣人正按着一个老者,老者身着灰色道袍,正是墨镜!他被反绑着手,须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伤痕,正挣扎着,口中似乎在呼喊什么。黑衣人按住墨镜的脖颈,将他的头往井口凑去。井水漆黑如墨,映出墨镜惊惶的脸。镜中的画面戛然而止,铜镜恢复如常,只留下弈志震惊的神情。烛火摇曳,映着弈志手中的铜镜。乳母的遗言、镜尘的威胁、墨镜的处境,如三张网交织在一起,将他困在中央。墨镜是叛徒吗?若他是,为何要一直帮助自己?若他不是,镜尘又为何要抓他?乳母临终前未写完的字,真的指向墨镜,还是镜尘故意设下的离间计?明日辰时,潭柘寺后山的井边,究竟是陷阱,还是真相的入口?若独自前往,他可能会落入镜尘手中,成为开启镜天的祭品;若遵守原计划,与父皇、乌雅里应外合,墨镜或许会性命不保,而乳母的尸身,也可能遭其损毁。更让他心惊的是,镜尘似乎能洞悉他的每一个想法,每一步计划。从佛堂的刘安到今夜的乳母,从梅花密信到窗台上的铜镜,镜尘始终走在他前面,如影随形。弈志握紧铜镜,指尖冰凉。他忽然想起墨镜曾说过的话:“镜天之中,最可怕的不是镜术,而是人心的猜忌。”如今,猜忌的种子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明日之行,他该信谁?该何去何从?夜风吹过,烛火猛地一颤,险些熄灭。铜镜中,弈志的倒影望着他,眼神复杂,仿佛在问:你敢赌一次吗?赌那个一直帮你的人,赌那个你曾信任的人,赌这迷雾背后的真相?:()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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