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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名录玄机双镜同映(第1页)

戌时三刻,慈宁宫的余烬仍在冒烟,焦糊味与药香交织弥漫。小厨房烧毁大半,主殿幸得及时扑救未遭波及,但太后受惊后高热不退,太医用了重剂安神汤,才勉强让她沉入昏睡。弈志守在榻边,掌心紧攥着两片铜镜——一面是太后给的辨真小镜,镜背“真”字泛着幽光;另一面是那片温热的琉璃镜片,金色液体在其中静静蛰伏,如沉睡的活物。“殿下。”乌雅轻手轻脚入内,脸色凝重如铁,“名册上的人,开始出现异动了。”弈志随她移步偏殿,李镜已在此等候,面前摊开十几份密报,墨迹未干。“和亲王嫡孙弈悫,今晨突发高热,呓语反复念叨‘镜中有龙’。”李镜拿起最上方一份,声音发颤,“侍卫在其枕下搜出一面刻满螺旋纹的小铜镜,镜面残留新鲜血指印,与刘德全家中搜出的样式一致。”“恭亲王世子永琅,午时在书房习字时突然昏厥。”第二份密报更触目惊心,“醒来后左手掌心浮现淡金色螺旋印记,与殿下当初觉醒镜枢时的印记分毫不差,且力大无穷,三名侍卫都难以制住。”“最棘手的是御前侍卫副统领鄂尔泰之子鄂尔顺。”乌雅递上第三份,指尖泛白,“今日当值时突然拔刀砍伤三名同僚,口中狂喊‘镜主有令,清除异己’。被制服后供称,在镜中看见一个金眼人像,命他诛杀所有反对泰山祭天之人。”弈志心头一沉,指尖的琉璃镜片竟微微发烫:“他们在响应镜瞳的召唤。”“镜瞳?”李镜不解。“镜尘的传承者。”绵忆将镜片之事简要说罢,“此人能通过镜魄操控这些‘种子’,如今逐步激活他们,是为三月三泰山之局铺路。若任由发展,不出三日,名册上的四十七人都会沦为他的傀儡。”李镜倒吸一口冷气:“四十七人遍布宗室八旗,若同时发难,京城必乱!”“不止京城。”乌雅摇头,“泰山镜阵一旦开启,这些人会成为活镜的祭品,镜天开启后,天下都将陷入镜影幻境。”弈志看向乌雅:“那面辨真小镜,可有新发现?”乌雅取出小镜,对着烛光翻转:“臣请三位前明器物大家辨认,确认此镜是万历年间宫廷造办处所制,用‘琉璃芯、金丝嵌’秘技打造,寻常刀剑难损。镜背‘辨真纹’是璇玑门正统独有的防伪标记,邪支绝无可能仿制。”她指向镜面破碎处,“最奇特的是镜内流动的金色液体,三位大家都称从未见过——有人猜测是‘金汞齐’,但金汞齐在常温下会凝固,绝无可能如此灵动。”话音未落,弈志掌心的琉璃镜片突然剧烈震动!镜片在掌心灼烫如烙铁,金色液体瞬间沸腾,凝聚成一幅清晰的简图——正是泰山地形图,日观峰位置被朱砂般的红点着重标记,周围环绕着九个小红点,每个红点旁都标注着生辰八字。弈志迅速取来纸笔临摹,九个生辰八字中,三个赫然是弈悫、永琅、鄂尔顺。对照羊皮名册,另外六个也一一对应,全是名册上的核心人物!“这是泰山镜阵的九个‘活镜位’。”弈志声音发紧,“镜瞳要用这九人作为核心,激活整个大阵。剩下的三十八人……”他看向名册,指尖划过那些名字,“要么是备用活镜,要么是……滋养大阵的祭品。”“四十七人全要殒命泰山?!”李镜骇然。“恐怕不止。”乌雅指向图中日观峰中央,“殿下请看,九个红点中间,还有一个黑点。”弈志凑近细看,果然在红点中央藏着一个极小的黑点。他举起琉璃镜片对着烛光,金色液体流动间,黑点旁浮现两个篆字:镜枢。“他要我站在阵眼。”弈志瞬间明了,“用九人之力激活大阵,用大阵之力催化我这个镜枢,最后以镜枢之力打开镜天。这才是他的完整计划。”偏殿陷入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与窗外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交织。二更天了,距离三月三仅剩七日,而危机已近在眼前。“殿下不能去泰山!”乌雅急声道,“这是明摆着的死局!”“不去,四十七人必死,镜瞳还会寻找其他‘种子’,天下永无宁日。”弈志摇头,眼神坚定,“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您孤身赴约,无异于羊入虎口!”李镜劝阻,“镜瞳能操控四十七人,镜术造诣深不可测。”弈志走到窗边,望向夜空。今夜星辰格外明亮,北斗七星高悬,而泰山方向的天际,隐约透着一抹不祥的暗红光晕,如凝血般凝滞。“墨镜真人临终前给了我九转还魂丹。”他轻声道,从怀中取出小瓷瓶,“她说此丹能延缓镜魄侵蚀,但我查遍太医院典籍,发现其真正功效是——转化。”“转化?”“将体内镜魄转化为自身内力,化害为益。”弈志打开瓶塞,朱红色的丹药在烛光下泛着光泽,“这是璇玑门正统最高秘法,非掌门不传。墨镜真人将此丹给我,是认定我有继承正统的资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只是转化过程凶险万分,需配合‘洗髓篇’心法引导,否则会经脉尽断而亡。而洗髓篇,随着镜尘碎镜,本应早已失传。”乌雅脸色煞白:“那殿下万万不可冒险服用!”“不,我必须服。”绵忆握紧瓷瓶,“镜瞳激活‘种子’,布下泰山局,都是在逼我尽快成为真正的镜枢。若我不成,他无法开启镜天;若我成了,他便能坐收渔利。所以,我要在他预料之外的时间、以他预料之外的方式,完成转化。”“可没有洗髓篇……”“洗髓篇没失传。”弈志忽然一笑,摊开左手掌心——那里,用太后染血的指尖写着一个极小的篆字:井。子时,潭柘寺后山古井。月色惨白如纸,洒在井口青苔上,泛着幽幽冷光。这口干涸的废井此刻显得格外诡异,井底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弈志独自站在井边,乌雅与李镜率二十名粘杆处高手埋伏在五十步外的密林,利刃出鞘,屏息凝神。“殿下,若井底有埋伏,我们即刻便冲过来。”乌雅临行前仍在劝阻。“镜瞳若要杀我,慈宁宫时便已动手。”弈志当时答道,“他留我性命,是因为我这个镜枢是开启镜天的关键。既如此,他不会在此设杀局。”此刻站在井边,弈志掌心的琉璃镜片再次震动,金色液体凝聚成一行字:“服丹,入井,可见真章。”镜瞳果然在注视着这里,如影随形。弈志不再犹豫,仰头吞下九转还魂丹。丹药入喉,初时清凉如泉,转瞬便化作一股灼热洪流,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经脉如被烙铁炙烤,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他咬紧牙关扶住井沿,才勉强没有摔倒,脑中反复回响太后写的“井”字——为何是井?洗髓篇与井有何关联?忽然,他想起墨镜真人临终前的话:“镜尘闭关三十年,一直在参悟‘井中月’,说是能从中窥见镜天真谛。”当时只当是禅语,如今想来,竟是暗藏玄机。体内灼热愈发狂暴,意识即将涣散的刹那,井底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共鸣声——如万千铜镜同时震颤,清越而悠远。随着这声音,一股清凉气流从井底涌出,如甘泉般浇遍全身,灼痛感竟奇迹般缓解。是这口井!它能引导镜魄转化!弈志福至心灵,盘膝坐在井边,闭目调息。他不懂洗髓篇心法,只能凭着本能引导那股清凉气流在体内流转。奇异的是,气流竟自动沿着特定路线运行——过丹田、穿心脉、经曲池、绕腕骨,最后汇聚于眉心,形成一个清凉的气旋。此刻,他的“视线”变了。不是用眼睛视物,而是以眉心气旋感知周遭。他“看见”井底深处,埋着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镜面朝上,映着满天星斗,星斗排列成复杂的璇玑九星图,与墨镜真人灯笼上的图案分毫不差。当他的感知与镜中星图对视的刹那,星图骤然旋转,一道道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呼吸吐纳之法、经脉导引之术、气血搬运路径、镜魄转化诀窍……正是失传的洗髓篇全卷!原来这口井与井底古镜,竟是璇玑门正统的传承机关!弈志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随着心法运转,体内的镜魄之力被逐一炼化,转化为精纯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他能清晰感受到五感在变强——能听见五十步外乌雅紧张的呼吸,能看见林中夜鸟振翅的轨迹,能嗅到空气中露水的清甜。不知过了多久,星图停止旋转,最后一道信息传入脑海,如洪钟大吕:“洗髓大成,镜枢初成。然欲掌镜权,必先破‘心镜’。心镜不破,终为傀儡;心镜若破,可为镜主。”心镜?弈志正欲深究,井底古镜忽然“碎裂”——不是实体破碎,而是镜中星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眼睛。一双金色瞳孔、刻着九道螺旋的眼睛。镜瞳的眼睛。那双眼睛隔着十数丈的土层与黑暗,冷冷注视着弈志。没有声音,没有话语,但绵忆却清晰“听”到一个冰冷的意念:“三日之后,泰山,决生死。”意念消散,井底恢复死寂。弈志睁开眼,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衣衫紧贴肌肤,但体内那股狂暴的镜魄之力已全然驯服,化作温润的内力在经脉中循环,掌心的灼热感也渐渐褪去。他成功了。不仅化解了镜魄侵蚀,更初步掌控了镜枢之力,成为了真正的璇玑门正统继承者。“殿下!”乌雅等人从林中冲出,见他安然无恙,皆松了口气,“刚才井中忽然金光大作,直冲天际,我们差点就冲过来了。”弈志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缓缓摇头:“无妨,我们回宫。”回程的马车平稳行驶,弈志闭目调息,脑中却在飞速思索。镜瞳能通过井底古镜与他“对视”,说明其对镜阵的掌控远超预期。而“心镜”究竟是什么?为何是成为镜主的关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忽然,马车猛地急停,车夫发出惊恐的呼喊:“前、前面有人!”弈志掀帘望去。月光下,官道中央立着一道佝偻的身影,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背对着马车,白发在夜风中凌乱飘动,左袖空荡荡的——竟是个独臂老人。“何人拦路?”李镜厉声喝问,手按腰间佩刀。老人缓缓转身。弈志瞳孔骤缩——那张脸,竟与孟忠的画像有七分相似!但孟忠若活着已近九旬,眼前老人虽苍老,却不过六十许,且双目清明,没有孟忠的阴鸷。“太子殿下,老奴孟七,在此恭候多时了。”老人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孟七?弈志猛然想起,镜儿曾提过,孟忠行七,宫外有个孪生弟弟,负责打理璇玑门的宫外事务。“你是孟忠的孪生弟弟?”“是,也不是。”孟七惨笑,“老奴是他的影子,是他留在宫外的替身。当年家兄入宫为宦,老奴便替他执掌璇玑门,这三十年来,真正在幕后布局的,从来不是家兄,是老奴。”他抬起仅存的右手,掌心赫然有九个螺旋状疤痕,与孟忠的印记一模一样:“镜尘也是老奴的弟子。”绵忆心头巨震:“镜尘不是崇祯帝之子朱慈炤?”“不过是老奴从民间寻来的弃婴。”孟七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他自幼被灌输复国执念,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实则只是老奴培养的棋子。真正的崇祯血脉,甲申年便已断绝。”“那镜瞳是谁?”“是老奴的亲生儿子,孟九。”孟七声音颤抖,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镜面映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容清秀,唯左眼瞳孔是金色,刻着九道螺旋,“他天生九旋瞳,是百年难遇的‘天镜之体’。家兄当年一眼看中,收他为徒,传他全部镜术。可这孩子……走火入魔了。”铜镜上的年轻人,正是弈志在井底“看见”的那双眼睛!“他想做什么?”“成为镜天之神。”孟七老泪纵横,“开启镜天,吞噬所有镜魄,成为那个世界唯一的主宰。到时候,不仅这四十七个‘种子’,连殿下您,都会成为他成神的祭品。”他跪倒在地,将铜镜高高举起:“老奴今日冒死前来,是想求殿下一件事。泰山之局已无法阻止,但老奴知道破‘心镜’之法。心镜不在泰山,而在殿下心中——那是家兄当年植入您体内的最后一道禁制,关乎您能否真正掌控镜枢之力,而非沦为镜瞳的傀儡。”“这面镜子能助您看见心镜。”孟七声音恳切,“但看之前,殿下需答应老奴:若有机会,请留孟九一命。他不是天生恶人,只是被镜术毁了心智。”弈志接过铜镜,镜面冰凉,映出他苍白的面容。他犹豫片刻,问道:“你为何现在才来?早几日告知,或许能避免更多人受害。”孟七惨笑,笑容中满是绝望:“因为老奴也是刚刚知晓真相。孟九那孩子……三日前杀了老奴的妻女,用她们的鲜血完成了‘镜魂祭’,只差最后一步便能炼成‘镜魂丹’。老奴这条命,是他故意留下的,为的就是让老奴来给殿下传话——他说,游戏要公平,所以把破局之法也告诉你。”他踉跄起身,后退数步:“殿下,时间不多了。泰山之局是幌子,他的真正计划在二月初八——也就是三日后,先开启‘小镜天’,用四十七人的魂魄炼成镜魂丹。服下此丹,他便能在泰山立于不败之地,无人可挡。”“小镜天在何处?”绵忆急问。“在……”孟七刚开口,忽然浑身一僵,胸口突兀地透出一截剑尖,寒光凛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粗布衣衫。孟七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缓缓倒地,最后一眼望向弈志,满是不甘与哀求。他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左眼泛着金色,刻着九道螺旋,正是孟九!黑衣人抽回长剑,剑尖滴落的鲜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对着弈志微微一笑,那笑容竟与镜中孟九的面容完美重合:“父亲话太多了,扰了殿下的清净。”“三日后,西山峰顶,小镜天恭候大驾。”孟九的声音年轻而温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记得带上那面辨真镜,那是进入小镜天的唯一钥匙。”他转身欲走,又忽然停步,回头补充:“对了,殿下体内那股新生的镜枢之力,最好不要轻易动用。”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每用一次,心镜的禁制就会加深一分。等到心镜完全成型……您就会变成我最完美的‘镜奴’,永远臣服于我。”长笑声中,孟九纵身跃入林中,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弈志低头看向手中的铜镜。镜中,他的倒影正缓缓变化——眉心处,隐约浮现出一面微小的、透明的镜子轮廓,正是那所谓的“心镜”。而镜中倒影的嘴角,正勾起一抹与孟九一模一样的……诡异微笑。心镜究竟是什么?为何会影响弈志的心智?三日后的西山峰顶,小镜天中藏着怎样的陷阱?孟九炼成镜魂丹后,又会带来怎样的浩劫?弈志能否守住本心,破除心镜禁制,成为真正的镜主?这场镜与心的博弈,已进入最凶险的绝境。:()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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