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是真的吗 > 第720章 真凶吊孝(第1页)

第720章 真凶吊孝(第1页)

香江与湾湾隔海相望,素无往来;憨春生前更从未传出与东星沾边的消息。连他家人都是一脸茫然,怔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擦——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倘若憨春真跟东星扯上关系,别说动他,怕是连提他名字都要掂量三分。东星在香江干过的那些事,桩桩件件传到湾湾,早成了街头巷尾压低嗓门讲的禁忌。论人手、论财力、论地盘,湾湾哪一家敢跟它掰手腕?健合会?也不够看。唯独缺的,就只是一块扎根湾湾的地盘罢了。底下顿时炸开了锅。本该肃穆的灵堂,霎时嗡嗡作响:“东星怎么来了?谁请的?”“鬼知道!你那边摸到风声没?”“我连小马长啥样都没见过!倒是听说猛犸哥前阵子来过湾湾,可人家就去濠江拍了块赌场,转头就飞回去了——这会儿跑这儿来,图啥?”原本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的礼堂,眨眼间被细碎议论填满。“都安静!”一声断喝劈开嘈杂。不是主持人喊的——他站在台上,手心冒汗,连大气都不敢喘。台下坐着的,哪个不是湾湾响当当的龙头或坐馆?他一个司仪,谁也不敢惹,先前才一直憋着没吭声。开口的,是小马。他站在人群里,嗓门不大,却像铁锤砸在铜锣上,震得人耳膜发颤。“我知道,各位心里都在打鼓:东星为何来这儿?答案很简单——我们人在湾湾,听说了憨春哥的事。山海再远,道上兄弟的情分不隔岸。今天,我跟身后这些兄弟,就是替东星,来送憨春哥最后一程。”这话字字清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方才还嗡嗡作响的厅堂,瞬间落针可闻。一场本该属于憨春的告别,硬生生被小马几句话抬到了另一个高度——仿佛今日灵堂之上,说话最重、分量最足的,已不是逝者亲友,而是东星二字。小马目光扫过全场,见无人再动,这才缓缓转向台上,朝主持人点头:“主持人,请继续。”“啊……好!”主持人猛地回神,赶紧稳住声线,重新端起播音腔:“下面,请主奠者小马先生登台,与全体与奠同仁一同就位——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主持人话音刚落,小马便领着左右的叶继欢与张天志,身后簇拥着一长串黑衣人——清一色剪裁考究的暗纹黑西装,肩线笔挺,步履沉稳。最打眼的还是小马、叶继欢、张天志三人,墨镜遮了半张脸,镜片冷光一闪,气场压得人不敢直视。那队人马排得老长,末尾都已漫出灵堂大门,众人顺着视线往下扫,只见门外整条街被一溜豪车堵得严严实实:劳斯莱斯、迈巴赫、宾利……车标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不用问,全是东星的阵仗,威风凛凛,不容小觑。众人站定位置,小马三人齐刷刷摘下墨镜,往内袋一塞,依着司仪节奏,深深三鞠躬。礼毕,小马跨步上前,径直走到憨春遗孀跟前,手腕一扬,“啪”地打了个清脆响指。身后立马闪出一名手下,双手托着一只沉甸甸的红木箱,快步上前递到她面前。“这是?”憨春妻子怔住,盯着箱子直眨眼。小马顺手接过,不由分说往她怀里一塞,嗓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头回见面,竟是在这地方。憨春哥走了,东星上下心里不是滋味,也替他不平。这点心意,权当一点念想,请嫂子务必收下。江湖讲个信义,今日有缘照面,往后但凡用得上东星的地方,只管开口。”话音未落,刘健已踱步上前,声音温厚,带着几分熟稔的亲近:“嫂子,东星是自己人,我也是。憨春是我过命的兄弟,东星是我并肩的伙计——您千万别见外,有事就招呼一声。”憨春妻子听着,一手抹泪,一手颤巍巍接住箱子,指尖发烫,连声道谢:“谢谢……真谢谢你们……”这一幕,看得人喉头发紧。满堂宾客,各路社团,真正掏心掏肺、拎着整箱现金来致哀的,独此两家:健合会与东星。旁人不过塞个红包、点个香,意思意思;他们倒好,箱子沉得要两人抬,打开全是崭新钞票,堆得冒尖。可偏就荒唐在这里——憨春的命,就是断在健合会手里;眼前这位满脸诚恳的刘健,正是亲手推他下地狱的人。东星虽没动手,分赃宴上却坐得最稳、拿得最多。如今家属含泪道谢,对着两个沾血的手掌千恩万谢,灵堂里静得只剩香火嘶嘶燃着,没人笑得出来。“请小马先生及各位同仁归位。”主持人一开口,小马便领着一干人退至侧席落座。全场目光几乎全追着他们走,尤其北馆那头,盯得最狠。阿庆双臂抱在胸前,眉头拧成疙瘩,眯起眼朝身旁阿仁压低嗓子:“老大,憨春在干保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湾湾就冒出这么一大帮人?小马嘴上说‘刚好路过’,这话你信?”阿仁斜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脸上不见半分悲戚。憨春死了?他未必难受;见着多年不见的刘健?或许更值得玩味。早年俩人就撕破过脸,贵董恨得牙痒,阿仁却只当听个响动。他用拇指蹭了蹭鼻梁,身子往后一仰,肩头松了些,长长呼出一口气:“问我?我问谁去?东星来干什么,我比你还懵。可你看他们带的人——刀不出鞘,人不卸甲,八成是冲着湾湾的地盘来的。”“香江第一把交椅都坐稳了,再往上没地儿爬,自然得往外伸腿。今天抬着箱子来吊孝,明天说不定就抬着招牌来开堂口。”阿仁话音刚落,阿庆就按捺不住,脱口而出:“老大,憨春这事儿……该不会真跟东星扯上关系吧?”要不是眼下正处在肃穆的灵堂里,阿仁差点抬手一巴掌扇过去,“这话再敢往外蹦一个字,小心你舌头根子发烫!”他声音压得低,却像刀刃刮过铁板,“谁动的手,都跟咱们没半毛钱干系——嘴严实点,别当着外人嚼舌根。”“明白,老大。”阿庆脖子一缩,立刻闭了嘴。整场丧礼在司仪的引导下走得干脆利落,不到两小时便收了场。湾湾各路头面人物带着手下弟兄,三三两两散去,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渐渐远了。:()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