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递过去,叶继欢接过,指尖轻搓滤嘴,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两人对视一眼,只说了一个字:“好。”随即转身,目光扫过身后那一排杀气腾腾的手下,嗓音陡然拔高:“兄弟们!今夜是咱们在香江的第一票!老子带你们进来,不是来逛夜市的!要干,就干得轰轰烈烈!只许赢,不准退!”话音落下,众大圈仔眼中瞬间燃起野兽般的光芒。“老大放心!”一人猛然抽出藏在后腰的短棍,狞笑出声,“咱在大陆时你救过命,这份情,拿命还都值!更何况——”他拍了拍鼓囊的钱袋,“这趟酬劳够我回老家盖三栋楼!拼了这条命也得给你打出个名堂来!”“算我一个!”“谁退一步,老子先剁了他!”“干他娘的!”群情激奋,杀意冲天。叶继欢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些亡命之徒一旦豁出去,十个警察都拦不住。这群人不怕死,也不怕坐牢,他们信奉的只有两个字:狠、准。“好!”他低喝一声,转身从面包车后排抄出一把火器,金属外壳泛着冷光。咔嚓——子弹上膛,清脆得像死神敲门。“兄弟们,家伙拿稳了!今晚,我们要让东区记住我们的名字!”唰啦啦——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从车厢里抽出各自的武器。有火器,有自动火器,还有黑星手枪,枪管在夜色中泛着幽蓝寒芒。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街头混混,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武装暴徒。张天志站在人群外侧,手中握着全场唯一一把狙击火器,枪身修长,杀气逼人。他淡淡开口:“你们强攻进去,我去制高点蹲位,掩护你们。”叶继欢点头:“去吧。”这栋别墅太显眼,设计讲究采光通风,每一扇窗都像一张敞开的嘴。只要窗帘一掀,屋里的情况就是透明的。对狙击手来说,简直是天赐猎场。张天志刚迈步,面包车后座突然传来动静。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下巴线条硬得像铁铸的一样。一身肌肉撑得起军用背心,走起路来地面仿佛都在震。他是飞机——大圈子里出了名的疯子,打架从不讲规则,只讲结果。他上前两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听说海爷能打?”顿了顿,嘴角咧开,“把他留给我。我要亲手会会他。”空气仿佛凝了一瞬。叶继欢和张天志同时转头看向他,片刻后,齐齐点头。“没问题,飞机。”叶继欢收回视线,立刻低声吩咐手下:“看见海爷?不准动手!谁敢抢先,我剁谁的手!那家伙,只能归他。”交代完一切,叶继欢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刀劈斧砍般砸下:“上!给我把东区踩在脚下!消音器全装好,一个活口不留!”话音未落,身后的“大圈仔”们早已热血炸裂,齐声怒吼,枪械在掌中咔哒上膛,金属寒光映着夜色,幽冷刺骨。一个个动作迅猛如猎豹,压上弹匣,拧紧消音器,杀气腾腾地跟在叶继欢身后,直扑东区海爷的别墅——那一片藏于黑暗深处的权力心脏。而此刻,海爷府前,两道黑影静立门侧。身穿笔挺黑西装,墨镜已摘下塞进胸前口袋,腰间鼓鼓囊囊别着火器,眼神如鹰隼般扫视街巷。左边那名小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嘴角抽动,倦意上涌。毕竟已是深夜,这条街本就与喧嚣绝缘。海爷:()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