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些木桶密封完好之后,刑天摇了摇头,决定先不打开,转身又从其他酒柜里挑出几瓶高档红酒。他找了个纸箱,把挑出的酒装好,抱着箱子走出了酒窖。回到地面,他将地板盖好,顺手把小屋的门也重新锁上。他把钥匙放进纸箱里,递给阿布,交代道:“记住这个地方了?回去后,你去一趟西贡房管局,花点钱,把这块农庄的地契过户到我名下。”阿布点头答应,没有多问。两人随即上车离开。三天后,阿布将办好的产权证明放在刑天的办公桌上。虽然按照法律规定,房屋主人去世后,若无人继承,遗产应由政府接管、拍卖或另行处理。但在九十年代的香江,很多事只要有钱,就不是问题。……与此同时,靓坤的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就在刚才,傻强匆匆赶来,告诉他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老大,八闭在外面到处散播消息,说你不讲义气,把结拜兄弟逼得无家可归,现在江湖上很多人都在议论。”“what?!”正在搂着一位洋妞的靓坤,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忍不住脱口而出英文。他猛地推开怀里的白人女子,语气激动地问傻强:“什么时候的事?”原来,那天高佬在车上说的那些话,真的没有骗八闭。这些天,他除了晚上回家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各类酒吧、夜总会、大排档转悠,哪儿人多往哪儿钻。他脸上带着伤,一边脸肿着,眼睛也青了,熟人一见,免不了问一句,出了什么事。高佬就趁机到处诉苦。他说自己倒霉,跟了个心软的老大,被兄弟坑了还不敢说话;又说靓坤怎么对他不仁。他这么一说,听的人也都信了。毕竟,高佬连老大都一起埋怨,看来是真的寒心了。没过几天,江湖上就开始传,说洪兴十二堂口的靓坤做人不地道,逼得结拜兄弟睡大街。这消息传到傻强耳朵里,等他查清楚,发现源头是八闭那边的人时,已经快过去五天了。等靓坤得知,谣言早就铺天盖地,想解释也晚了。他听后沉默了很久,忽然起身,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全被扫到地上。“去td结拜兄弟!”他一边骂着,一边指着自己,气得直发抖:“我借他两千万救急,他不还钱就算了,我还得找人催债。现在倒好,他反过来黑我?”办公室外的电影公司员工听到动静,纷纷朝这边张望。只见靓坤双眼暴突,眼神凶狠,像要把人吃掉。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傻强的衣领,声音嘶哑,透着杀意:“傻强,你说,我是不是好人?”傻强往后缩了缩脖子,说:“老大,你说是就是。”“对,我是好人。”他忽然笑了,笑得阴冷。手一推,把傻强推开几步,语气带着怒意:“既然是好人,那就要讲信用,不让人难做。”傻强眨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靓坤重新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后,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既然讲义气,我这个好兄弟八闭,怎么能让我背这种黑锅?去,把他做了。”吧嗒。香烟点燃的声音响起。他抽了一口,眼神漠然:“好兄弟说我无情,那我就只能无情了。不然,不是让好兄弟难堪么?”傻强看到这一幕,轻轻点头,低声说道:“明白,老大,我马上去安排人找他。”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屋内,靓坤手指夹着烟,微微侧头,眼神阴冷地看向先前被他推开的那个鬼妹,淡淡吐出一个字:“过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那鬼妹脸上带着一丝畏惧,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半蹲在他膝盖旁,抬起头,眼神中透出几分怯意。下一刻,靓坤左手猛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他眯起眼睛,神情阴鸷。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仿佛在低声念着什么:“什么兄弟情义,江湖规矩,跟眼前的女人有什么两样?要就要,不要就扔!信那一套,纯属活该!”……第二天。阿布轻敲门后,走进刑天的办公室,把一个礼盒放在桌上。“老大,这个合适吗?”他小心地询问。今天是周末,中午刑天要去拜访鼎爷夫妇,前一晚已经打了电话确认。早上因为港生和秋堤都在处理要紧事,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刑天干脆让阿布去附近的礼品店挑一个礼盒回来。刑天看了两眼,觉得还过得去。虽不如女生挑选的那般精致花哨,但胜在简洁大方,暗金色的外壳,低调中透出稳重,用来送给长辈刚刚好。“可以。”刑天点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差不多该出发了,便对阿布说道:“你先下去开车,我一会儿就下来。”阿布应声点头,转身先行离开。刑天也站起身来,从保险柜中取出昨晚从酒窖带回的两瓶红酒,用抹布擦去表面的灰尘,打开礼盒,小心地放了进去。因为之前已经交代过这是用来装红酒的,所以买回来的礼盒大小刚刚合适,再加上内部软泡沫的固定,不怕途中磕碰。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直接去烟酒专卖店买专用包装?答案其实很简单。直接表明礼物类型与品牌,与这种不透露内容的礼盒相比,在包装和价格差别不大的前提下,后者更容易让人留下印象。刑天这次拜访的对象,是香江现任警务处处长。这样一位每天接收无数礼物的大人物,想让他记住自己,就得从这些细节上下功夫。春风细雨,润物无声。……从黑夜舞厅出发,前往太平山鼎爷的半山别墅,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刑天提着两个礼品袋走下车,随即让阿布自己开车去吃饭,嘱咐他一个小时后回来这边等自己。等阿布驾车离开后,刑天便按响了门铃。:()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