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碰杯,一口饮尽。敬完酒后,叶继欢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赢了钱,也办了正事,差不多该走了,改日再聚。”说罢,他又指了指桌上赢来的筹码,交代阿布:“小哥,帮我把这些拿下去兑了,先存你们这里,明天我送货来时再取。”刑天略一点头,向阿布示意。“阿布,送送叶先生。”“明白。”阿布收起站姿,走到包房门口,推开房门,请叶继欢先行:“叶先生,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房。包房中,只剩刑天一人坐在原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就在阿布和叶继欢刚离开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恭喜宿主完成系统随机任务:不插手骆天林与乌鸦之间的冲突,让他们互相争斗,静观其变!”“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电玩机进货渠道。”紧接着,一串联系方式直接出现在刑天的记忆中,如同本能般自然,根本无需刻意记忆,就已经深深刻印在他的脑海里。电玩机……那是多少八零后、九零后儿时的快乐源泉!别以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有多落后,其实除了网络和电脑科技不如后来发达之外,娱乐方面的发展并不逊色太多。特别是街头电玩。这一时期,街机已配备彩色屏幕,游戏内容丰富、品质精良,不少后世奉为经典的街机作品,正是诞生于这个年代。九十年代初,风靡全球的游戏包括《雷电》《妖精物语》《街头霸王》《魂斗罗》等;到了中后期,《拳皇》的问世更是席卷大街小巷。说来有些讽刺,电玩街机最初是由洋人开发出来的,最早一批游戏也都是他们推出的,但真正让街机游戏在全球大放异彩的,却是来自日本的众多经典作品。系统这次给刑天提供的奖励中,提到的进货渠道,正是来自日本的供应商。刑天心里盘算,这件事该交给谁来处理更合适。在香港,街头电玩市场潜力不小,如果操作得当,在真正的网吧出现之前,收益未必比赌场、茶馆差,而且还不用担心有人闹事。毕竟来玩街机的,大都是几岁到十几岁的孩子,相比其他鱼龙混杂的场所,管理起来要轻松得多。正在他思索之时,阿布也从楼下回到了包间。刑天扫了他一眼,问:“人送走了?”“送走了,从后门坐车离开的,没人看见。”阿布答道。“那我们也下去吧。”刑天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将玻璃杯放回赌桌,起身朝门外走去。阿布紧随其后,来到走廊上,刑天径直走向楼梯,而阿布则停在门口,对一名小弟传达了刚才叶继欢交代的事项。“包房里那个姓叶的人赢的筹码都收起来,拿到楼下柜台兑换成现金,统计好金额,把钱装进袋子里放在柜台,明天会有人来取。”“明白!”那名小弟恭敬地点头回应。阿布交代完后,快步追上刑天,一起从楼梯下了楼,来到赌场大厅。刑天看了眼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分,正是赌场最热闹的时候。大厅里九张赌桌全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偏厅的麻将室和棋牌区也几乎座无虚席。穿西装的马仔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赌桌边靠墙站着一圈神情冷峻的小弟,目光紧盯着场中动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对这些看场子的小弟来说,赌厅热闹是件好事,同时也是最累的时候。在满场喧嚣与不断响起的押注声中,他们必须保持高度警觉。即便整晚无事,精神紧绷也足以让人筋疲力尽。因此,刑天向来对他们出手阔绰。除了每月固定薪水外,休息时间照常计薪,衣食住行都由赌厅包办。若有受伤或生病的情况,医药费用也全由这边承担。若有人家住得远,赌厅还安排宿舍供其居住。他对这些小弟自认已尽心尽力。做人不能忘本。不说这些兄弟时常为他拼刀抢地盘,前世他自己也曾是个普通打工者。老板压榨起来毫无良心,那种滋味他亲身经历过。如今身份变了,又不缺钱花,何必在员工待遇上斤斤计较?更何况,他有系统帮忙,比起其他经营者,赚钱轻松许多。“哗!”就在刑天身边这张赌桌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引得几名巡逻小弟纷纷侧目。赌桌旁有人懊恼叹息,一人却激动得几近癫狂,当场扯开衣襟,涨红着脸大声吼叫。他抓着被自己撕裂的衣服挥舞不止,兴奋地绕桌狂奔,边跳边笑。刑天与阿布相视一眼,嘴角皆浮现出笑意。这情形一看就是赢了大钱。而且是意料之外的大赢!不一会儿,一名小弟走近低声禀报:“猛犸哥,那人押中了豹子,按规定豹子通吃,这一局他赢了整整二十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有没有做手脚?”刑天问,指的是否有人出老千。小弟轻轻摇头:“没有,干干净净,是我们这边的熟客。”刑天点点头,吩咐道:“去跟经理说,送他两万,说是赌厅送的好运彩头,也让大家沾沾喜气。”“明白!”……打发走小弟后,刑天带着阿布继续在赌厅里转了一圈。阿布刚到这里没多久,对赌场的情况了解不多。听刚才的小弟说有人押中豹子,他略感疑惑地开口问道:“老大,我听说赌场的荷官大多都很厉害,一般不会让客人轻易押中像豹子这样的大奖。甚至还有传言,如果哪个荷官不小心让客人赢了这种大数,导致赌场损失不小,那这名荷官就麻烦了,不是被罚钱就是被开除。总之,就是不能让客人占便宜。那这次……”“的确,有些小赌场是这样操作的,但那种做法上不了台面。”刑天语气平静,“你知不知道我虽然开了赌场,却从不让自己的人沾赌?其实很简单,赌客输钱,根本不需要赌场去动手脚。别看他刚才赢了三十万,但那点钱,还不到我们今晚总收入的一半。他能天天赢吗?”刑天双手背在身后,边走边说,时不时扫一眼周围的赌桌。“从数量上来讲就很清楚了,假设每位赌客的运气都是五十分,那他赢钱靠的是他一个人的五十分。而我们赌场的好运,是所有赌客加起来的厄运,可能是两万、三万甚至更多。这么一算,你觉得谁的胜算更大?”:()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