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开学第一天自我介绍,她自己清清楚楚说自己叫野原向日葵,现在又变卦说姓漩涡,你少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就胡搅蛮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小鸣人听得嘴角抽搐,额角青筋直冒,好好一个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怎么就长了一张这么欠揍的嘴?又尖又利,吵得人耳朵疼,真想掏出个马桶搋子,狠狠堵在她那张破嘴上,让她再也没法嗷嗷叫。“你td的……”小鸣人忍无可忍,刚要爆粗口,准备给她来一段原汁原味的国粹rap,刚开了个头,一只软糯糯、热乎乎的小手就轻轻捂在了他的嘴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向日葵仰着小脸,蓝发软软地贴在脸颊两侧,大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萌软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和撒娇:“嘘——爸爸,不能说脏话哦,老师说过,说脏话的不是好孩子。”说完,松开捂住小鸣人嘴巴的手,迈着小小的步子,一步步走到讲台上。小小的身子站在宽大的讲台后面,显得格外可爱,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从容气度。她微微弯腰,给台下的同学们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又温和:“对不起,各位同学,我重新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叫漩涡向日葵,我的父亲,是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向日葵抬起头,继续说道:“之前隐瞒身份,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一起度过校园时光,不想因为我是火影的女儿,就让大家和我相处的时候有压力,所以才一直用‘野原向日葵’这个名字,希望大家能原谅我。”镰仓牧夏却不屑地撇了撇嘴,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切,不就是火影的孩子吗?有什么好隐瞒的,还说什么怕我们有压力,说得好像之前的漩涡博人在学校的时候,谁真的给他面子一样。他当年在学校里不照样到处挨鼻窦?”这话一出口,小鸣人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查克拉,真想冲上去给镰仓牧夏一个爆扣,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别说小鸣人了,就连一向温柔乖巧的向日葵,都气得脸颊鼓鼓的,这女人也太贱了吧,真想上去给她一套八卦二百五十个大鼻窦,把她那张欠揍的嘴打肿,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不过,镰仓牧夏和她那个小圈子的人,本来就家境优越,对“火影之女”这个身份没什么概念,不在乎也正常。但班上的其他同学可不一样,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脸上写满了我要抱大腿,求带躺!一时间,同学们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盒饭,有的还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掏出珍藏的小零食、小玩具,争先恐后地围到向日葵身边,语气殷勤得不行:“向日葵同学,我妈妈今天做了寿司,特别好吃,你尝尝!”“向日葵同学,这是我爸爸给我买的忍者卡片,送给你!”“向日葵同学,以后我们做朋友吧,我觉得我们有缘,是命中注定的挚友!有着不可分割的羁绊!”反观雪割香画,此刻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头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火影大楼了。一边在心里羞恼不已——自己刚才脑子抽了吧?居然当着人家女儿的面,想方设法勾引人家父亲,这下好了,以后还怎么在这个班级里继续保持优雅?另一边,她又气得牙痒痒,心里把向日葵恨得不行——这个小丫头片子,嘴也太严了吧!明明是火影的女儿,却一直瞒着不说,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在那里出丑、丢人,也不是给点提示!可镰仓牧夏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塑料闺蜜的复杂心态,依旧维持着那副“小仙女”的模样,凑到雪割香画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香画,你看这下麻烦了吧?咱们得赶紧多拉拢一些人了。现在班上不光有火影的女儿,还有个穿越过来的过去版七代目,你瞧瞧,原本咱们的那些舔狗,现在全都围着他们转了,连看都不看咱们一眼了。”眼睛一转:“要不这样,周末咱们举办一场茶话会,不过邀请班上那些家境好、有实力的同学来参加,平民也叫上吧,咱们好好招待他们,趁机拉拢人心,不能让向日葵和那个小七代抢了咱们的风头,你觉得怎么样?”雪割香画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满脑子都是刚才出丑的画面,根本没听清镰仓牧夏说了些什么,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嘴里喃喃地说道:“好……好的,都听你的……”就在教室里一片乱糟糟,同学们围着向日葵讨好、镰仓牧夏算计拉拢人心、雪割香画尴尬失神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教室都在摇晃,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课桌椅也被震得歪歪扭扭。紧接着,“哗啦——”一声脆响,教室一侧的大窗户被人狠狠撞碎,玻璃碎片漫天飞舞,还有几片差点划伤靠近窗户的学生。三个穿着深蓝色长袍、戴着白色头套的人,从破碎的窗户里闯了进来。他们的穿着打扮,和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的带土几乎一模一样,就差宇智波团扇和血轮眼了。小鸣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差点以为是自己杀父杀母的仇人跳出来了!要不是反应快,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所在的时空,而且眼前站着的是三个人,不是带土一个人,早就忍不住冲上去,给这三个人一顿大鼻窦招呼,扣眼珠子了。:()从龙珠改道火影的旅行路过了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