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在旁边看得捂嘴偷笑——她还是第一次见鸣人这么害怕,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连六道仙人都是老登老登的,竟然怕打针,反差也太大了。“我说那撸多,不是吧?”小佐助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鸣人,贱嗖嗖地调侃,“不就是抽个血嘛,你至于吓成这样?跟个小姑娘似的,也太丢人了吧!”“谁、谁怕了!”鸣人强行嘴硬,深吸一口气,还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气,“来吧!不就是一针嘛,我连尾兽玉都扛过,还怕这个?”说完,他眼睛紧闭,咬着下嘴唇,头往旁边一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胳膊却不自觉地绷紧了。兜挑了挑眉,心里吐槽:你妈波的,什么针头能扎进你这防御全开的皮?他正想再提醒,雏田却走了过来,轻轻摸了摸鸣人的狗头,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不怕不怕,听话,打完针,姐姐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糖葫芦,还买两串,好不好?”鸣人听着这话,老脸瞬间红了——可不知道为啥,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爽感,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胳膊上的武装色也渐渐褪去。兜抓住这个机会,手起针落,一针管就扎进了鸣人的血管里。可针头刚刺入皮肤,鸣人就忍不住“嗷唠”一声惨叫,条件反射地开启了武装色——只听“咔嚓”一声,针头硬生生被崩断了,一半还插在他的血管里,另一半掉在地上,鲜血顺着针孔往外狂呲,溅了兜一裤子。小佐助和博人笑得直接躺在地上打滚,博人还一边笑一边喊:“老爹,你也太怂了吧!打针都能叫成这样!”雏田也忍不住了,用双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里满是笑意。自来也和大佐助则同时捂脸,心里默念:“真他娘的丢人啊!这要是传出去,别人知道九尾人柱力怕打针,还不得笑死敌人!”就连封印空间里的九喇嘛,都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这傻缺,真丢本狐的脸!”兜强忍着没笑出声,麻溜地拔出插在鸣人血管里的半截针头,用纱布按住止血,然后拿着装满血的试管,头也不回地往实验室跑——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笑场,只能躲起来好好嘲笑这个“邪恶的黄毛”。大蛇丸看着这闹剧终于结束,才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要抽佐助的血吗?你要不要也移植他的细胞试试?说不定能开启写轮眼。”小佐助的脸瞬间白了,有些发颤地看着鸣人——他可不想被那粗针头扎!鸣人嘴角一挑,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这有轮回眼。”小佐助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放下心,就听见鸣人补充道:“但是也抽他一管子血,给我存起来!”小佐助眼珠一转,赶紧拉过旁边的大佐助,把他推到前面:“抽他的!他和我是一个人,抽他的血跟抽我的一样!”大佐助:“???”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另一个自己”卖了!鸣人没管两个佐助在哪儿“让梨”,从统子空间里掏出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浦式的金色轮回眼,还泡在绿色的保存液里。他把玻璃罐递给大蛇丸,语气里满是期待:“蛇叔啊,能不能帮我弄个东西,把这个眼睛镶嵌上去,让我不用移植,也能通过查克拉完美使用它的能力?”大蛇丸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我直接给你换上去不就行了?这样用起来更方便。”“不行不行。”鸣人赶紧摆手,“我:()从龙珠改道火影的旅行路过了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