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大佐助的眼神太灼热了,比天照的火焰还烫,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他赶紧夹了一块肉,塞进大佐助碗里:“弟啊,吃菜,吃菜,别看了”小佐助不乐意了,声音突然变得“夹夹”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欧尼酱!我才是你弟弟!这个肾虚仔不是!而且我可是听那撸多说了,还是他杀了你呢!”他一边说,一边瞪着大佐助,像只护食的小奶猫。桌子上的氛围瞬间变得更尴尬了,空气都快凝固了。好死不死的,博人又插嘴了:“可不呢!我那边的世界,鼬大叔还屠了整个宇智波呢!所以助子叔才杀了鼬大叔!不过我好像听老一辈的说,鼬大叔当时没尽全力,要是不放海,助子叔早在三百五十多集的时候就死了!”大佐助瞬间捏紧了筷子,心里疯狂咆哮:我要弄死博人!还有村子里是哪个b败坏我的名声?明明鼬当时打得很认真,怎么就成“放水”了?我那是靠实力赢的!富岳鄙夷地看了眼鼬,心里吐槽:当年还装得一副“没有反心”的样子,现在暴露了吧?竟然想屠族,真是爹的“大孝子”啊!“你胡说!我才不相信!”鬼鲛放下筷子,不乐意地反驳,“鼬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杀自己的父母?我失忆这么多天,都是鼬桑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对我这个‘陌生鱼’都这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丧良心的事!”他越说越激动,生怕别人误会鼬。博人看着鬼鲛,一脸茫然——他压根不认识鬼鲛,但鬼鲛身上穿的黑底红祥云袍,他可是认识的!那是晓组织的制服!他眼睛一眯,语气里满是警惕:“你是晓组织的吧?我刚刚就好奇,你怎么会坐在这里!你这个邪恶大反派组织的成员,有什么脸说我?”“博人,闭嘴,吃饭!”大佐助头都大了——他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鬼鲛了,也好奇鬼鲛为啥会住在自己家,但这边的奇葩事情太多了,多这一件两件的,也就见怪不怪了。可博人这小子,就是不长记性,啥话都敢说!“啪嗒”一声,鬼鲛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坏鱼”——就他这形象,戴斗笠、穿黑披风、背着大刀,一脸“慈祥”,怎么看都很善良的大侠啊,怎么会是反派?眼泪在他眼圈里打转,嘴里咬着衣领子,委屈巴巴地看着鼬:“鼬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是好鱼,对不对?”鼬的血压瞬间升高,心里疯狂p:你他娘的让我说什么?让我说你是被我用月读硬控了一个月,在月读世界里过了七百多年,最后cpu都烧了,脑子里的文件全没了?我为了编“月读剧情”,在另一头对着我的爱人才勾勒了七十年,为了你,我编了七百多年,你还要怎样!就在大家都尴尬得想钻桌子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句漏风的声音:“吃着捏!”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鸣人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口——他少了两颗门牙,脸上、脖子上、漏出来的胳膊上,全是黑紫色的鞭痕,左眼乌青,右眼高高肿起,显然是被雏田奖励”了一波狠的。鸣人捂着腮帮子,说话漏风:“孩他娘觉得,第一天刚来就住在别人家不好,让我来接博人回去。”众人瞬间松了口气——赶紧接走!不然这死孩子再住一晚,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很有道理的话!小佐助看着鸣人这惨样,笑得饭都喷了,喷了大佐助一脸。他拍着大腿,嘲讽道:“那撸多,你又被雏田揍了啊?弱逼!之前还跟我说‘男人在家要有地位,不能听女人的话’,就这?被揍得像个猪头!”“谁被揍了?这是雏田对我的爱!你懂什么!我们那时生活里的情趣!”鸣人嘴硬道,还不忘拉其他人下水,“樱哥、香磷,我可跟你们说,你们得看好傻子gay!要不然,呵呵。”说道着,鸣人拍了拍大佐助的肩膀“你们问问这个过来人,他平时回不回家?别说回家了,连村子都不咋回,就连他唯一的女儿,都在自我怀疑‘亲妈是谁’!”他可不能让小佐助一个人嘲笑自己,必须拉佐助一起社死。大佐助一脸震惊地看着鸣人:你几个意思?我来这边屁都没捞着,就给你当工具人,你儿子爆料就算了,你也来拆我的台?他赶紧咳嗽两声,试图挽回形象:“我可没有!我很顾家的!孩子知道她亲爹亲妈是谁!”“得了吧,就你?”鸣人无情拆穿,“你家的小花生看着你们拼接的全家福,都在怀疑自己亲妈是不是香磷!就那张你穿晓组织衣服,和香磷、液体人、变种人拍的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家四口!还有,你继承了整个宇智波的家产,樱哥竟然还要还房贷,就这还叫‘顾家’?”信息量太大,桌子上的人都快消化不了了——小樱在心里挥拳:果然老娘才是和佐助结婚的!那个红毛你最终还是败犬!不过“小花生”是谁起的名字?真难听,应该叫“小土豆”才可爱!香磷则一脸娇羞地看着大佐助,心里嘀咕:难道我是“地下情人”?听鸣人的意思,佐助经常不回家,所以是在外面和我住喽?要不小花生怎么会觉得我是她亲妈呢?看来我还有机会!富岳感觉自己的老脸都没地方搁了——你找两个女人就算了,还不给人家花钱?伐木累才是最重要的!你竟然常年不回家,最可恶的是我的小孙女都不知道亲妈是谁!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鼬就是一巴掌:“我不管你为了什么!要是让我的小孙女都闹不清亲妈是谁,老子做鬼也不会原谅你!”鼬捂着脸,一脸懵逼:我怎么了?这关我啥事?难怪那边时空的我要杀了你,你td就是神经病!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招谁惹谁了?:()从龙珠改道火影的旅行路过了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