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鸣人摇了摇头,故意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背着手踱来踱去,“你们是我老爹的弟子,对吧?”“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琳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我老爹是自来也的弟子,老登是我师父,所以我老爹是我师兄。”鸣人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推理,“既然我老爹是你们的师父,我又是我老爹的师弟,所以按辈分,我是你们的师叔!有啥毛病?没毛病!”这绕来绕去的辈分,直接给琳绕懵了,卡卡西更是听得头大——他算是看明白了,鸣人就是想占便宜,故意把辈分搅乱。他赶紧打岔:“啊,对对对,你是师叔!咱们先回木叶吧,我给琳安排住处,顺便让她熟悉一下现在的村子。”“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鸣人摆摆手,突然眼睛一亮,“不过回去之前,咱们先拍个照吧!纪念一下琳姐姐复活!”说着,鸣人就开始在裤裆里翻找——他在找自己毕业时的木叶护额,那护额早就被他丢在统子空间,压得皱皱巴巴的。他翻找的动作极其猥琐,一会儿掏掏左边,一会儿摸摸右边,甚至还把裤子往下扯了点,看得琳面红耳赤,赶紧别过脸;卡卡西则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还是他和琳、带土的“三口之家”户型。找了半天,鸣人终于从裤裆里摸出护额,往额头上一戴,又翻出一件同款上忍绿马甲,再披上一件皱巴巴的火影袍(不知道从哪偷来的),瞬间把自己打扮成了“迷你版水门”。接着,鸣人一把拉过旁边的小佐助,往他眼睛上扣了个护目镜,又往他嘴里塞了根草莓味棒棒糖,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子gay,帮个忙配合一下,拍完照给你买十包海苔!”小佐助虽然觉得鸣人又犯病了,但好朋友嘛,还是点了点头,含着棒棒糖含糊地问:“干啥?拍啥照?”“大儿子!过来帮忙拍个照!”鸣人把手机扔给博人,然后冲过去想按住卡卡西和小佐助的头,s上一任第七班的经典合影。他皱了皱眉,对着卡卡西说:“中登啊,你蹲下来点!你这么不合群,你自己没发现嘛?”“你td!”卡卡西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要不是琳在旁边,他真想把手里剑甩在鸣人脸上!琳捂着嘴偷笑,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又好笑又温馨:鸣人穿着水门老师的衣服,歪歪扭扭的,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小佐助戴着护目镜,含着棒棒糖,明明一脸不耐烦,却还是配合着;卡卡西则一脸生无可恋,半蹲在地上,活像个被迫营业的“工具人”。“卡卡西,来嘛,就配合一下嘛!”琳拉着卡卡西的胳膊,撒起了娇。卡卡西无奈,只能半蹲下来,心里p。鸣人一手按一个人的脑袋,笑着喊道:“笑一笑!一起喊茄子!”“咔咔咔!”博人拿着手机一顿乱拍,拍了好几张——有鸣人挤眉弄眼的,有小佐助翻白眼的,还有卡卡西一脸生无可恋的,每张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息。鸣人拿过手机,翻看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飞快地给小黑发消息:“把这些照片发朋友圈,重点是让带土那小子看到!要是他没看到,你就找个地方洗出来,当传单在雨隐村到处发,让他走到哪都能看到琳复活的消息,急死他!”很快,小黑就回复了:“ojkb!保证完成任务!我这就去印传单,顺便在琳的坟前贴几张,让带土过去就能看到!”鸣人收起手机,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卡卡西问道:“中登啊,你要不要复活你老爹?趁着大傻子gay还在这,他会轮回天生之术,你去把你爹的坟盗了,咱们给你爹弄活,让你们父子俩团聚,多好啊!”卡卡西瞬间愣住了,眼神变得复杂——他确实想过复活父亲,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更不知道父亲是否愿意复活。他犹豫着,嘴里喃喃道:“我……我不知道……父亲他……”没等他说完,鸣人突然伸出手指,对着卡卡西的心脏戳了过去——看似轻轻一戳,却带着强劲的霸缠,直接一指头囊死了卡卡西。“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干脆!”鸣人收回手,一脸嫌弃,“一个小时后我复活你,你先去找你爹聊聊,问问他想不想活过来,省得你在这纠结半天,浪费时间!”卡卡西喷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地看着鸣人,眼里满是震惊和愤怒——这小子竟然敢对他下“死手”!他死前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敲你吗波!”说完,卡卡西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动不动。琳都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鸣人竟然把卡卡西“杀”了?这也太离谱了吧!正在追打自来也的纲手,看到这一幕,瞬间停了下来,和自来也一起黑着脸走了过来。大佐助、宇智波富岳、鼬也停止了尬聊,疑惑地看向鸣人,不知道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逆徒!你在干什么!”自来也黑着脸,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指着卡卡西的“尸体”,“你竟然把卡卡西杀了?你是不是疯了!”“别急啊,老登,你咋这么暴躁呢?”鸣人掏着耳朵,一脸无所谓,“中登想他爹了,我这不是让他下去和他爹先聊一个钟嘛,等会儿我就让大傻子gay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他,保证完好无损,连根头发都不少!”说着,鸣人拉过雏田,指着卡卡西的“尸体”说:“雏田酱,用你的发卡给他修复一下‘伤口’,等会儿复活了,胸口有个大洞,又得嘎。”雏田虽然不理解鸣人在干鸡毛,但还是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死神发卡,微弱的蓝光闪过,卡卡西胸口的“伤口”瞬间消失了。:()从龙珠改道火影的旅行路过了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