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踩着滑板鞋回到木叶时,整个村子像办丧事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天上万里无云,连一丝风都没有——三代老登嘎了,居然连点应景的雨都不下,鸣人咂咂嘴觉得浑身不得劲,当即抬手结印:“影分身之术!”“嘭”的一声巨响,三千个斯巴达勇士齐刷刷出现,个个手里拎着个大号水壶。鸣人本体叉着腰下令:“绕着木叶洒水!给咱村整个来一场浪漫的人工降雨,气氛必须到位!”分身们齐声应和,瞬间升空,密密麻麻的身影遮天蔽日,还带着洒水车的bg滴滴答答的。此时的火影大楼前,木叶丸正趴在三代的棺椁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光溜溜的脑袋蹭在棺木上染了一脑袋的红漆;自来也站在后面,拿着老师的烟杆子悲伤,红把眼圈通红抽噎的阿斯玛按在怀里哄;卡卡西和凯并肩站着,前者面罩下的嘴角紧抿,后者常年带笑的脸也皱成了苦瓜,连标志性的绿色紧身衣都换成黑色的了,离远点还以为是鸣人的特殊分身小黑。一众忍者和村民围着躺板板的三代,个个垂头丧气,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味道。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天黑了?”众人抬头一瞅,只见天上黑压压一片,紧接着“哗啦啦”的水流从天而降。大家揉了揉眼,差点以为自己起猛了:“天上那是啥?黄毛?还拿着水壶浇花呢?”“逆徒你搞毛啊!”自来也在下面跳着脚骂,手里的烟杆都甩飞了,“都啥时候了还作妖!你师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鸣人本体顶着“人工降雨”走过来,湿哒哒的头发往后一撸,双手插兜,走路一顿一顿的——不是耍帅,是天上的分身看见本体,直接把“洒水”改成了“泼水”,浇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摸索着走到木叶丸跟前,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抹了把,刚想抬头说话,一口水直接呛进喉咙,咳嗽得直捶胸口。自来也看得眼皮直抽,嘴角和眼睛都无语成一条线,心里那个悔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当初非要收这玩意儿当徒弟!他越发觉得水门是不是抱错了!不然老老实实的小黄毛咋就生了这么个黄毛!)鸣人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从裤裆里掏出一把折叠伞撑开——这“裤裆掏万物”的手法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服,拍了拍木叶丸的光头,语重心长:“骚年,你咋掉色呢”鸣人看着手上的红印,嫌弃的擦在自来也身上然后再次咳了咳假装正经的说道“人固有一死,有的死了就真死了,有的……反正就是,咱们得给你爷爷整个不一样的葬礼,这样老人家才能安详地去见死神嘛。”“鸣人大哥,爷爷他……他再也不会教我忍术了……”木叶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鸣人大手一挥,把伞塞给木叶丸:“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爷爷死了又不是见不到了,通灵死者的术多了去了!你想他了,直接叫他上来唠唠嗑、辅导你忍术,多方便!”木叶丸猛地止住抽噎,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期待地看着鸣人:“真的吗鸣人大哥?还有这样的术?那我以后是不是能天天见爷爷了?”“那可不!”鸣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登不就是被秽土转生搞出来的弄死了么?谁说这术只能用来打架?明明可以当‘清明上坟神器’!俗话说‘上门不空手’,但别人来家里‘拜访’,你总不能让人家站在坟头喝西北风吧?这术简直就是为‘上坟有回应’量身定做的——烧纸的时候让祖宗出来签字确认,在端上热腾腾的大肘子,多贴心!”“卧槽!你思路还真他娘的新奇!”自来也听得目瞪口呆,感觉槽点多到能噎死自己,“二代火影大人要是知道你这么曲解他的术,非得从净土爬出来抽你!而且死者为大,不能随便玩弄灵魂!”“难道我说得不对?”鸣人挑眉反驳,“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嘎了,你儿子给你烧纸,在坟头跟你唠半天‘爹啊我没钱娶媳妇’,结果你啥回应没有。时间长了,他指定懒得来了。但要是每次上坟你都出来,一边让他留下吃碗拉面,一边听他吐槽老板抠门,你既不会成‘空巢老魂’,他还能感觉到‘家的温暖’,多好!”自来也被说得语塞——好像……还真有点道理?鸣人见状赶紧补刀:“再比如,你儿子每次给你带老头,但你其实:()从龙珠改道火影的旅行路过了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