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听来,停了挣扎,“混账的凤适之,你原来说的是我!”还恩客?谁家恩客这般凄凉,差点被玩死,段不言恼怒起来,翻身直接骑在凤且腰身上,凤且整个后背被她千斤坠的力气盖下来,全部贴在床铺上头。“嗷——”闷哼一声,赶紧双手扶着段不言的细腰,“娘子饶命,我这后背还没好妥。”恢复能力,全然是比不上段不言的。她腋下刀口,二次缝合,如今双手行动自如,却不像他,那一日切磋之后,后背的淤青肿胀,迟迟难退。瞧着他吃瘪,段不言单手伸来,掐住他的脖颈,“得了我这美人,又得了父兄的粮草资助,你不提半分谢意,还如此委屈。”欲要使力,凤且一个划手擒拿,竟也拢住了她的脖颈。死对死啊?“娘子放手,不是与你说笑来着吗?”段不言只着了黛绿抱腹,长发盖住半个身子,她哼笑,欲要使力时,自己脖颈上也被加重力气。“若不然试试你手快,还是我手快?”“娘子手快!”凤且蓦地松开,改为拥抱,夫妻二人就这么肌肤相贴,如若不是段不言单手还掐在凤且脖子上,只会更温馨和谐。“不言,你心中还是有我,不许我与别人有染。”这是笃定的话。段不言哼笑,“我自来喜洁,如若你不干净,我就不要了。”“放心。”凤且发自内心笑道,“娘子虽不承认,但我凤三也心里有谱。”他无视颈间温柔杀手,只紧紧搂住段不言。“少来这套,凤三,你一日日的少算计我点,我也就多谢你了。”说完,缓缓松开了手。欲要挣开凤且的怀抱时,凤且搂着她倒下,“不言,咱们好好说说话。”段不言轻哼,“嗯哼?”“六伯与你,生疏了不少。”段不言眼皮都懒得抬,“我不想翻旧账,他却怂恿刘戈来扰我,打着为我好的名声,我却不稀罕。”但是——凤且轻声说道,“六伯,还是有些悲凉之感。”好几次,他都无意中看到段六看着段不言的眼神,十分感伤,他知晓康德郡王府的故人对段不言的情意浓厚,但六伯平日里淡定从容,而今却时时看着段不言走神。只怕,也是是与他想到一处了。可惜,怀中之人不解故人之忧。“凤三,你少扯他们,今日里你也知晓他们二人不怀好意,打我的主意,真是不要命了。”再是高手,又如何?杀刘家人,是她最没有心理负担的。“你莫要浑来,殿下今日也与我说来,与你不是兄妹之情。”我呸!段不言梗着脖子,“从前也不是兄妹之情,往后更不是,凤三,天亮你撵了他们走。”这夫妻二人,真是惹人烦忧。一个走了,另外一个又来。凤且苦笑,“撵是撵不得了,而今龙马营的军粮,大多是从瑞丰调集来,真是得罪了殿下,我旗下那一般人马,只能喝西北风了。”嚯!段不言嘀咕,“你们这些被权势裹挟的人臣,就这么的不自在,罢了,我避开吧。”凤且扶额,连连阻拦。“前些时日,你避开如夫人已不是为客之道,而今殿下更为尊贵,你忍让两日就是。”段不言嗤笑,“姜晚月那边,不是我回避,是你求着我躲开的!”当她不知凤且怕甚,而今还倒扣帽子回来。“罢了,不言,忍让两日。”而今也不求着妖孽端庄些,只要不惹事,已是阿弥陀佛。“无趣得很。”段不言翻身,背对着凤且,凤且从后面搂了过来,在她耳边呢喃,“六伯是高手,也算得你半个师傅,来日里闲着无事儿,可以切磋一二。”一说这个,段不言转头,单手托腮,看向凤且。“那日里,在仙女口下头那峭壁处,我遇到个绝顶的高手。”段不言提及几日前,在仙女口差点被冻伤的事儿。凤且蹙眉,“你浑身冰碴子,几乎快冻伤,原是为了躲高手。”他带队寻到时,早已天黑,见着段不言时,还来不及斥责几句,段不言就奔到他怀里,“三郎,背我下山。”后头,问满大憨几个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凤且只当他们上山打猎,故意为之,只是看到队伍里还多了个罗毅呈时,略有几分惊诧。欲要问几句,罗毅呈已上来请罪。大致是跟随夫人上山,却被大雪拦住云云。凤且后背疼得厉害,可自家媳妇也不能让旁人去背,只能咬牙背着回来,追问几次,段不言也只说去看看那峭壁。直到此刻,段不言才松了口。凤且浅笑,“次日我再上山时,专门拐过去看过,那般多的箭矢,还是西徵的竹箭,一瞧就知晓你们与西徵人碰上了,可随你而去之人嘴巴严实,就是不说。”倒是罗毅呈,主动寻到文忠,提及在峭壁上头增加驻守之地。文忠听来,又让罗毅呈绘制了舆图,同龙一二、凤且请命之后,增设了了望哨点。“西徵来了个高手,趴在下头那高树上头,冷冷朝着我几人放箭,若不是运气好,不可能毫发无损。”“比六伯都厉害?”段不言摇首,“我腋下伤势不容再撕裂,故而没有单打独斗,但那厮万万想不到,我带着罗毅呈。”“何意?”“罗毅呈是神箭手,虽说力度不如我,但居高临下,追逐那厮的身影,不在话下。”箭矢在前,她的短刀随后。呵!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带伤回去。“对方伤了?”段不言摇头,“皮肉之伤,不足挂齿,只是西徵竟有这号人物,你有听说过吗?”凤且思来,好一会儿说道,“赫尔诺的师叔,是个人物,但姓甚名谁,我有些记不清楚。”“赫尔诺?那个被我砍了腿的疤脸男人?”凤且听来,忍俊不禁,“正是,那小子是个人才,但太过狂傲,多年前被屈非伤了面庞,如今卷土重来,本是要找屈非公报私仇的,奈何,折在了你的手上。”:()相公纳妾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