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是……”周翔的大脑试图重启,但处理器显然烧坏了。他看看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战斧,又看看面前这个抱着胳膊、一脸欠揍笑容的小白脸……哦不,是张大专家。这反差太大,大到让他那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仁都在抗议。一个能在万军丛中杀进杀出的六阶屠夫,此刻愣是像个做错事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团长!”旁边一个机灵的副官实在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小声提醒,顺便狠狠掐了一把周翔那条还能动的胳膊。“嘶——!”剧痛让周翔瞬间回魂。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扩张,那一身几乎要爆炸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咣当。”手里那把几百斤重的双刃巨斧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砸碎了一块地砖。周翔上前一步。刚才那股凶神恶煞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憨厚——虽然这张脸怎么看都跟憨厚不沾边。“哎呀!哎呀呀!”周翔那只独臂猛地伸出来,一把攥住了张凡的手。那力道,大得差点没把张凡的手骨给捏碎。“我就说嘛!今儿早上怎么这左眼皮一直跳!原来是贵人到了!”周翔那一脸的大胡子都跟着颤抖,笑得见牙不见眼。“误会!都是误会!”他一边大力摇晃着张凡的手,一边转头冲着身后那些看傻了眼的士兵咆哮。“都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张专家来了吗?!还不赶紧把车挪开!没点眼力见儿的东西!”吼完,他又瞬间变脸,转过头冲着张凡嘿嘿一笑,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张专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俺老周是个粗人,这嘴没个把门的,刚才那是放屁!您就当听个响儿,别往心里去!”张凡感觉自己的手快被这货摇散架了,费劲地往回抽了抽。没抽动。“周团长,”张凡龇牙咧嘴,“手,手要断了。”“啊?哦哦哦!”周翔触电似的松开手,还在那一脸歉意地搓着手掌。“怪我怪我!这一激动,没控制住劲儿!”他在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军装上胡乱擦了两把手上的油泥和血迹,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那只独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那个……张专家,这几样宝贝,真……真是您做的?”虽然刚才已经被打了脸,但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这可是能改变战局的神器啊!眼前这小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真有这么大能耐?他转过身,对着那群还在发呆的搬运兵就是一声咆哮,唾沫星子喷出三米远。“都瞎了?!”“没看见张专家站累了吗?椅子!水!那个谁,把你私藏的高档茶叶拿出来!”现场一片鸡飞狗跳。士兵们被自家团长这精神分裂般的操作搞得手忙脚乱,搬椅子的搬椅子,找水的找水。张凡摆了摆手,制止了这场闹剧。“行了,别整那些虚的。”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被硝烟笼罩的防线。“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度假的。带我去指挥部,或者……”张凡的话还没说完,周翔的独眼猛地亮起两盏绿光。去指挥部?那哪行!指挥部那是大后方,是技术老爷们待的地方。但这尊大佛既然到了他的地界,哪能轻易放跑?要是把这尊神请到他们三团的驻地去,随便指点两下,或者给兄弟们的装备稍微“摸”一下……那战斗力不得起飞咯?周翔的脑回路瞬间打通。恶向胆边生。“指挥部太远了!路上不安全!”周翔一脸正气凛然,那只独眼眨都不眨一下。“刚才你也看见了,到处都是流弹,万一伤着您哪怕一根头发丝,把我老周剁成肉泥都赔不起!”他往前跨了一步,那座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张凡看向风烈的视线。“去我们三团驻地!就在前面!那是全防线最安全的地方!”“老子亲自给您当保镖!谁想动您,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说完,他根本不给张凡反应的机会。那只独臂猛地探出,不是去扶张凡,而是直接抄向张凡的腰,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子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擒拿狠劲儿。“来人!把张专家给我‘请’回去!”“好酒好肉伺候着!把老子床底下那箱特供茅台也拿出来!”只要人到了他三团的地盘,生米煮成熟饭,哪怕是军长来要人,他也得先赖上三天三夜再说!“喵嗷——!”一声凄厉的猫叫炸响。米露被这只突然伸过来的大手吓得魂飞魄散,尾巴上的毛瞬间炸成了一根鸡毛掸子。她从张凡怀里窜出来,亮出爪子对着周翔的手背就是一挠。火星四溅。四阶的爪子,在周翔那层比钢板还硬的皮肤上,只留下了几道白印。,!周翔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三道浅白色的印记,愣了一秒。“嘿!这猫崽子,劲儿还不小!”他不怒反笑,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竟透出几分诡异的慈祥,仿佛刚才挠他的不是一只四阶猫娘,而是一只在跟他撒娇的小奶猫。“行行行,不碰不碰。”周翔搓了搓手,完全无视了旁边一群快要把下巴惊掉的士兵,身子往旁边一侧,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那什么……张专家,您这猫既然不:()觉醒打铁天赋?我锻神装你当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