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东西不敢喝,苏澄就更不敢喝了。
苏澄怕把自己脑子给喝坏了。
他的脑子可金贵着呢!
“爸,主要是小黎不熟悉咱们这儿的路,还可能被拍个啥违章之类的,还是我开比较好。”
“咱们县里哪儿有拍违章的,我咋不知道?市里才有吧,你们要去市里吗?”
“嗯嗯,可能会去市里。”
“哦哦,那行吧,那你就先放那吧。”苏天言没再让苏澄喝酒,“吃饭吧吃饭吧。”
苏澄见状,连忙提出叶黎住宿的事情,把酒的话题给掩盖过去。
“这几天小黎要在咱们这儿待几天,没有住的地方。”
“所以我想着下午去咱们那个老院子里收拾收拾,让小黎暂住在那。”
“行啊,没问题。”
苏天言放下筷子,从裤腰带上把一大串钥匙摘下来,然后又从一大串钥匙上扣出来一小串钥匙交到了苏澄手里。
幸运的是。
饭桌上老爹没有再提起酒的事儿,而是在聊别的家常。
吃过饭以后。
苏天言接了一通电话,然后告诉苏澄和叶黎:“我那边先有点事儿,得过去一趟。”
“你们吃完饭把碗筷放厨房就行了,回来我收拾。”
交代完,苏天言便匆匆离开了。
叶黎刚刚在饭桌上差点就要笑喷了。
苏澄想让他爸喝,结果他爸没喝。
这还不是最好笑的。
最好笑的是,苏澄嫌酒不好也不愿意喝。
吃过饭。
两人一起把盘子碗筷收拾到厨房,一起刷碗。
老爹说不用收拾放在那就行了,但苏澄要是真放了,那就是不懂事了,叶黎就更不懂事了。
叶黎这时候才打听起了苏澄的家庭:“诶,你爸有没有兄弟姐妹啊?”
“没有诶。”
“就你爸一个?”
“嗯嗯咋地了?”
“没事儿,我就问问。”叶黎很好奇的是,“你爸这么多年都没再婚啊?”
“没再婚……我爸挺爱我妈的。”
“也挺爱你的。”
苏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