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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明之文物2(第1页)

第二十六章明之文物(2)

《王文成全书·兴举社学牌》:“看得赣州社学乡馆教读,贤否尚多淆杂,是以诗礼之教久已施行,而淳厚之俗未见兴起。为此牌仰岭北道督同府县官吏,即将各馆教读,通行访择,务使学术明正、行止端方者,乃与兹选。官府仍籍记姓名,量行支给薪米,以资勤苦;优其礼待,以示崇劝。其各童生之家,亦各通饬行戒,务在隆师重道,教训子弟。毋得因仍旧染,习为偷薄,自取愆咎。”

《王文成全书》,亦称《王阳明全书》,明代思想家王守仁一生主要著述的辑录。文成为其谥号。

社会教读,且与有地方风化之责。

《王文成全书·颁行社学教条》:“先该本院据岭北道选送教读刘伯颂等,颇已得人。但多系客寓,日给为难,今欲望以开导训诲,亦须量资勤苦,已经案仰该道通加礼貌优待,给以薪米纸笔之资。各官仍要不时劝励敦勉,令各教读务遵本院原定教条,尽心训导,视童蒙如己子,以启迪为家事;不但训饬其子弟,亦复化喻其父兄;不但勤劳于诗礼章句之间,尤在致力于德行心术之本。务使礼让日新,风俗日美,庶不负有司作兴之意,与士民趋向之心。”

观王文成《训蒙大意》,亦可见当时教读督责幼儿之法,及儒者研究教育之学说焉。

《王文成年谱·训蒙大意》(钱德洪)示教读刘伯颂等曰:“今教童子者,当以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为专务,其培植涵养之方,则宜诱之歌《诗》,以发其志意;导之习《礼》,以肃其威仪;讽之读《书》,以开其知觉。今人往往以歌《诗》、习《礼》为不切时务,此皆末俗庸鄙之见,乌足以知古人立教之意哉!大抵童子之情,乐嬉戏而惮拘检,如草木之始萌芽,舒畅之则条达,摧挠之则衰痿。故凡诱之歌《诗》者,非但发其志意而已,亦所以泄其跳号呼啸于咏歌,宣其幽抑结滞于音节也。导之习《礼》者,非但肃其威仪而已,亦所以周旋揖让而动**其血脉,拜起屈伸而固束其筋骸也。讽之读《书》者,非但开其知觉而已,亦所以沈潜反复而存其心,抑扬讽颂以宣其志也。若责其检束而不知导之以礼,求其聪明而不知养之以善,彼视学舍如囹狱而不肯入,视师长如寇仇而不欲见矣,求其为善也得乎?”

宋、元之间,书院最盛,至明而浸衰。盖国学网罗人才,士之散处书院者,皆聚之于两雍,虽有书院,其风不盛。

《续通考》:“初太祖因元之旧,洪武元年立洙泗、尼山二书院,各设山长一人。宪宗成化十二年,命江西贵溪县重建象山书院。孝宗弘治元年,以吏部郎中周本言,修江南常熟县学道书院。武宗正德元年,江西按察司副使邵宝奏修德化县濂溪书院,其时各省皆有书院,弗禁也。”

其后国学之制渐隳,科举之弊孔炽,士大夫复倡讲学之法,而书院又因之以兴。王阳明讲学之所,若龙岗书院,

《王文成年谱》:“正德三年在龙场,……夷人日来亲狎,以所居湫湿,乃伐木搆龙岗书院以居之。”

若贵阳书院,

《王文成年谱》:“正德四年在贵阳,……提学副使席书聘主贵阳书院。”

若濂溪书院,

《王文成年谱》:“正德十三年在赣,……九月修濂溪书院,……四方学者辐辏,始寓射圃,至不能容,乃修濂溪书院居之。”

若稽山书院,

《王文成年谱》:“嘉靖三年,在越……辟稽山书院,聚八邑彦士,身率讲习以督之。于是萧璆、杨汝荣、杨绍芳等来自湖广,杨仕鸣、薛宗礼、黄梦星等来自广东,王艮、孟源、周衔等来自直隶,何秦、黄弘纲等来自南赣,刘邦来、刘文敏等来自安福,魏良政、魏良器等来自新建,曾忭来自泰和。宫刹卑隘,至不能容,盖环坐而听者三百余人。”

若敷文书院,

《王文成年谱》:“嘉靖七年,巡抚两广,……兴南宁学校,……委原任监察御史降揭阳县主簿季本主教敷文书院。”

既皆随处经营,隐然以复古学校为己任。而同时如邹守益之筑复古书院,

《王文成年谱》:“邹守益谪判广德州,筑复古书院以集生徒,刻《谕俗礼要》以风民俗。”

湛若水之建白沙书院,

《明史·湛若水传》:“若水生平所至,必建书院以祀献章。”

又与阳明相应和。比阳明殁而建书院以祀之者尤夥,

《王文成年谱》:“嘉靖四年十月,立阳明书院于越城。……门人为之也。在越城西郭门内光相桥之东。后十二年丁酉,巡按御史门人周汝贞建祠于楼前,匾曰‘阳明先生祠’。”“嘉靖九年,门人薛侃建精舍于天真山,祀先生。”“十三年,邹守益建复古书院于安福,祀先生。”“十六年,佥事沈谧建书院于文湖,祀先生。”“十九年,周桐、应典等建书院于寿岩,祀先生。”“二十一年,范引年建混元书院于青田,祀先生。”“二十三年,徐珊建虎溪精舍于辰州,祀先生。”“二十七年,万安同志建云兴书院,祀先生。”“陈大伦建明经书院于韶,祀先生。”“二十九年,史际建嘉义书院于溧阳,祀先生。”“三十三年,刘起宗建水西书院,祀先生。”“三十五年,赵镗修复初书院,祀先生。沈宠建仰止祠于崇正书院,祀先生。”“四十二年,耿定、罗汝芳建志学书院于宣城,祀先生。”

学校性质几变而为宗教性质,世宗因言者请毁书院而严禁之,殆以此故。

《续通考》:“世宗嘉靖十七年四月,吏部尚书许赞请毁书院,从之。……十六年二月,御史游居敬疏斥南京吏部尚书湛若水倡其邪学,广收无赖,私创书院,乞戒谕以正人心。帝慰留若水,而令所司毁其书院。至是赞复言抚按司府多建书院,聚生徒,供亿科扰,亟宜撤毁,诏从其言。”

然一方面撤毁,而一方面依旧建设,是其时社会势力,固不下于政府也。万历间,张居正当国,再申严禁,亦未尽革。迄居正败,其事复兴。

《野获编》(沈德符):“书院之设,防于宋之泰山、徂徕及白鹿洞,本朝旧无额设明例。自武宗朝,王新建以良知之学,行江浙、两广间,而罗念庵、唐荆川诸公继之,于是东南景附,书院顿盛。虽世宗力禁,而终不能止。嘉靖末年,徐华亭以首揆为主盟,一时趋鹜者,人人自托吾道。凡抚台莅镇,必立书院,以鸠集生徒,冀当路见知。其后间有他故,驻节其中,于时三吴间竟呼书院为中丞行台矣。今上初政,江陵公痛恨讲学,立意翦抑。适常州知州施观民以造书院科敛见纠,遂遍行天下拆毁,其威令之行,峻于世庙。江陵败,而建白者力攻,亦以此为权相大罪之一,请尽行修复,当事者以祖制所无折之,其议不果行。近年理学再盛,争以皋比相高,书院聿兴,不减往日。李见罗在郧阳,遂拆参将衙门改造,几为武夫所杀,于是人稍有戒心矣。至于林下诸君子相与切磋讲明,各立塾舍名书院者,又不入此例也。”

《野获编》,即《万历野获编》,元明史料笔记著作。明代文学家沈德符(1578~1642)撰。

明末书院之著者,曰首善,曰东林。以讲学者忤魏阉,遂并天下书院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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