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气息流经每一个穴位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声音发出。
当然,这个声音是非常微弱的。
甚至即便是古武大宗师都听不到,但是对于针灸术练到极致的人,他们是可以听到的。
“你们停下!”
丛良立刻喝停了后方赶来的人。
这黑暗的空间里,还有至少几十根飞针!
如果被银针刺入了关键的穴位,可能就会无法调动真元,甚至严重者可能会让真元逆流。
后果不堪设想!
“能有这样的针灸术的,应该也是一位神医吧?”
丛良对着黑暗的空间里问。
过了一会儿,一位妇人走了出来。
这妇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背负着双手,表情十分坚毅。
“你就是丛良?”
老太太问。
丛良点点头,“正是。”
练就这样针灸术的人,他丛良是敬佩的。
没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刻苦修炼。
是无法练就这样的技能的,即便是他丛良,也做不到如此。
这已经超脱了医者的范畴,而是彻底和银针互为一体,把银针祭炼为了自己的武器!
“老太太,你居然会本命祭炼之术,不简单啊!”
老妇人看了一眼丛良,“你这个小家伙也不简单,既然知道本命祭炼,就连很多老家伙现在都不知道了,果然就如传说中的那样,你确实是个很不可思议的小子。”
丛良没说好,内视身体,发现那三道飞针居然已经彻底消失了,就好像是融化在了他的血肉里面一样,找不到了。
“不愧是用来本命祭炼的法器,确实不是一般的银针,纤细如毛发,一旦落入体内,就会随着血液和气息的流淌而藏在别的地方的……”
如果真的消失了或者融化了,倒也没什么。
但却是流到别处。
这是最麻烦的。
毕竟是五品大宗师的法器。
而且还是医者的。
哪怕只是在银针上蕴含一丝真元,只有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部位,也可以轻易夺走五品大宗师的性命!
老太太淡淡地说,“年轻人,我们御医门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杀进来?”
“无冤无仇?”
丛良轻笑,“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明明已经答应我,与沈家再无任何关系,现在又和沈家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