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当然知道对方是如何看她,觉得她就是一个二傻子,现在对付他们,要多就是二傻子一样的存在。
厂长迟疑了片刻后,知道如果再不说话,都不知道这丫头会说到哪里去,没有看到郑晓雅都已经跪下了吗?
郑晓雅真的是傻眼了,明明这样的话,以前不是没有提过,哪次不是对方怂,饶是再不甘心也只能乖乖照做。
结果这次遇到了张钰,真的是踢到了铁板,后者竟然来个上纲上线,想说自己没有说过这话,可有人听到啊,她真的是懊恼了,真的还以为是在厂里,还以为是面对那些啥都不懂的泥腿子。
“小张同志。。”
张钰不乐意了,“厂长同志,你不要张口一个小张同志,闭口一个小张同志,你是想说我年纪小吗?”
“同志就同志,要么小张,啥小张同志。”张钰再次表明她的不满。
张钰这么不给面子,厂长是生气,可也只能讪讪同意,“张同志,这是我们工作不利。。”
“我们回去要严肃处理。”
“是要严肃处理,上来就来这么一句,说明对方经常这么威胁人,不然怎么张嘴就来。”张钰就是追着郑晓雅不放。
边上的病人和家属纷纷点头,“就是。”
“说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都不带停顿的。”他们都不是机械厂员工和家属,压根就无所谓这话是否会得罪人。
郑晓雅心里那是一个不爽,对着发声的人就是几个白眼,觉得他们就是多事。
人家可不会惯着她啊,看到她这样,“看吧,就知道这人不会认识到自己错误,竟然给我们白眼。”
厂长真的是头大,现在这头的事还没有处理好,那头郑晓雅还在出幺蛾子,知道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如果不是她处理不当,至于让他这么狼狈吗?本来还想着给一个档案室主任的位置。
现在算了,一个官僚作风的人就不能当领导,就去资料室当个普通员工。
郑晓雅不知道就因为她心里窝火,对着那几个人扔去了几个白眼,从档案室主任一职变成工作人员,不知道会如何生气。
“厂长,我知道你的来意,我的要求不高,该如何就如何。”
“我们不和对方协商处理,法律该如何判就如何判,该给多少补偿,那就是给我们的。”
“我也知道那些人的长辈是机械厂的领导,知道他们人脉广,稍微找人就能搞定这事。”
“没事,派出所处理不了,我可以去区里,再不行我去市委,然后还有委员会。”
“我就不信,没有地方给个公平。”
“都已经故意伤人了,还能轻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