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离婚,她怎么能进入下一段合法的婚姻?”
文娟的直言不讳令毕奇寒皱紧了眉头,心如刀绞。
他抬眸紧盯着文娟,忧郁地问:
“你是说,她提出离婚是因为想再婚?”
韩风奕急忙拉了拉文娟,朝她努努嘴,
“文娟,别瞎说,你有什么证据指向她有新感情?
老大昨晚还和她在一起。
有了新感情怎么可能还留他过夜?”
文娟却不买账,撇撇嘴,甩开韩风奕的手:
“你们霸道男人想留宿需要女人同意吗?
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对她用强了?彬彬就是太心软。
如果没有新感情,为什么会提出离婚?她才不是那种贪恋他家财的人。”
毕奇寒揪了揪眉心,感觉太阳穴传来一阵隐痛。
他恐慌地发现,面对杜彬彬提出的离婚,自己竟几乎丧失了思考和判断能力。
昨天确实是自己先纠缠着她,可是明明感觉到她也是全身心投入很享受的样子,怎么变成我用强了?
“老大,她没说原因吗?”
毕奇寒摇摇头。
他能告诉他们,不是她没说,是他没胆量听下去,找了借口逃走了吗?
“老大,我敢肯定,杜彬彬跟文飞云之间没有任何问题。”韩风奕笃定地说。
如果她和文飞云在一起,不可能找这么小的居室。
就算她愿意,人家文飞云他能干吗?
他一个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物,不把杜彬彬金屋藏娇就算了,还把她放在贫民窟?怎么可能?
“至于有没有其他男人,我没查出来。
但是如果有新男朋友,她就没必要在刚回国时,借住在文飞云家。”
韩风奕分析得头头是到道。
毕奇寒点点头,韩风奕的分析对他的胃口。
旁观者清,自己这个当局者越是在意她,脑子越混乱。
他顿时找回了自信,恢复了平时的果断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