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回到茶室,又和韩斌、细眼、恐龙、马王简、无良几人继续聊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让王建国安排好车辆。靓坤率先起身,带着众人往大门口走去。大家各自招呼着手下,一行人跟着靓坤的车队来到福临门饭店。刚踏进福临门,大厅经理一看到靓坤,立刻脚步轻快地迎了上来,语气极为恭敬:“李生,今晚多少人?该怎么安排?”靓坤也没托大,人家给足了面子,他也不会打人家的脸。看着这位恭敬的经理,他笑呵呵地说:“给我们安排一个包厢,菜按老样子上,再开几瓶红酒,白酒也送一点吧。”大厅经理二话不说,直接应道:“没问题,李生,我马上安排。”靓坤知道福临门肯定有空位——就算生意最好的时候,除非是豪门齐聚,否则这里总会预留几间房,就是为了应对这些不提前预订的贵客突发情况。如今媒体都把靓坤称作新晋香港豪门,虽然他本人从没想过这些事,但香港的一些圈子、富太太圈,确实都在有意无意地向他靠拢。福临门也是如此——以前靓坤来吃饭,虽然不至于要预订,但那时候人家对他是一种疏离的客气,是不想和黑道势力沾边的态度。而现在,这种客气变成了对豪门身份的认同,态度的转变可谓天翻地覆。很快,靓坤一行人被服务员领进专属电梯,直达楼上的包厢。没想到一进电梯,正好碰到何鸿燊和四太梁安琪也来吃饭。靓坤打了个招呼:“何生,这么巧?今天回香港来这边吃饭?”他又对挽着何鸿燊手臂的梁安琪点了点头。梁安琪知道靓坤,也知道他现在的商业体量比起何鸿燊有过之而无不及,很是得体地回应了靓坤。何鸿燊看了看靓坤身边的众人,笑着说:“阿坤,等一下到我房间来喝两杯。你先带你兄弟们进去吧。”韩斌三兄弟和无良、马王简也纷纷向赌王和四太打招呼。何鸿燊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两拨人便各自分开。靓坤带着兄弟们进了包厢,坐下喝茶聊天。很快菜就上来了,靓坤陪着喝了几杯,想起何鸿燊让他过去坐坐,估计是有什么事,便对王建国说:“你在这边把大家照顾好。”又对韩斌、恐龙、细眼、无良、马王简几人抱拳告罪:“我得去何生那边坐一下,大家先吃着,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几人纷纷摆手:“去吧去吧,我们自己吃就行。兄弟在一起哪有那么多规矩,你有事就去忙。”靓坤连连告饶,起身走出包厢,让站在门外的服务员带路去了何鸿燊的包间。进了门,何鸿燊站起身来招呼。靓坤坐下后,服务员添了副餐具,倒了杯酒。靓坤端起酒杯,敬了何鸿燊和梁安琪一杯。放下酒杯,他开门见山:“何生,有话直说。你也知道,我那帮兄弟还在那边等着。”何鸿燊拿起手帕擦了擦嘴,放下酒杯才开口:“你也知道,上次我们在霍家聚过,初三就要去内地了。那天你们走后,我和英东聊了很久。”他顿了顿,继续说:“澳门那边,我们掌控的澳娱有赌场专营权。说白了,为了这个专营权,我们付出了很大代价——利润的大头要上交给澳门政府。”说到这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九七之后,我不知道内地政府会怎么管理澳门,也不知道澳娱会怎样。心里头,有点悬啊。”靓坤听了,差点笑出来。这个老狐狸,向来走一步看三步,把合作伙伴的权利都踢得干干净净。要不是顾及霍英东家族在内地的影响力,霍英东都能被他踢出去。不过据靓坤所知,霍英东每年的分红都被何鸿燊拿去往内地捐款——这何尝不是在向内地释放友好信号?靓坤笑呵呵地说:“何生,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矮骡子出身。我们这号人的行事准则,跟你们这些正经商人不一样。”“我们做事,认准的人和事就不会变。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改初心。有困难就解决困难,没困难就好好做事。心里不装三心二意,也不会多方投注。我们只押一方——赢了万事大吉,输了一败涂地。”何鸿燊听出了靓坤话里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尴尬——还有几年归葡萄牙管,总不能现在就彻底倒向内地。县官不如现管,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听了靓坤这番话,他脸上有些挂不住:“阿坤,我们这位置,就像你说的,不能像你们那样孤注一掷。牵涉的利益太多,没办法从一而终啊。”靓坤端起酒杯,又敬了何鸿燊一杯,喝了一口放下:“所以啊,何生,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内地政府会妥善处理好澳门的事,不会乱来。到时候政策各方面,应该会跟香港这边看齐。你不用过分担心。”何鸿燊笑了笑:“你小子就是个滑头。等去内地的时候,我知道你有些门路,帮忙说几句好话。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何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靓坤摆摆手,“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吩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没嫌弃我矮骡子出身。后来我去日本开公司,也是借了何家在亚洲的影响力。虽然超琼也跟着赚了不少,但这份情我一直记得。”他顿了顿,正色道:“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以我在内地的关系和影响力,还远远达不到能影响决策的地步。说难听点,就算是霍生,也不可能影响内地的重大决策。”“所以啊,何生想那么多也没用。不如从现在开始,主动向内地示好,让他们看到你以后打算怎么掌控澳娱、怎么接受政府监管。我相信,只要你把这些善意摆出来,不管澳门以后怎么发展,澳娱都会有立足之地。”何鸿燊听靓坤说完,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色也放松了,笑呵呵地说:“我这是身在庐山,不知真面目啊。”靓坤笑道:“何生这是当局者迷。只要跳出来,就知道怎么破局,怎么应对未来了。”三人相视一笑,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梁安琪也举起酒杯,碰在一起,“cheers。”靓坤又在何鸿燊那边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去。他刚走,梁安琪就迫不及待地问:“老公,这个靓坤有这么大能耐?在内地有那么深的人脉?”何鸿燊有些不想多说,简单回了句:“你太小看他了。阿琼现在不听我这个老头子的,自己出去创业,身价比我还高几个档次——都是他带起来的。”梁安琪听到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何超琼的身价比何鸿燊还高几个档次?这还真是头一回听说。但转念一想,这倒也是好事——最起码以后何超琼不会跟她的孩子争家产了。这么一想,心里又舒服了些。靓坤可不知道背后这些事。他回到包厢,又热热闹闹地和兄弟们吃喝聊天。一顿饭吃完,他跟众人打过招呼,没有安排下一场,直接回家了。大家都知道靓坤有了两个宝贝以后,很少在外面应酬。前些天在荃湾大d的游艇上,他也是待了一会儿就抽身走了,就是为了回家陪老婆孩子。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家,时间已经八点多快九点了。两个小宝贝早就被保姆带到婴儿房哄睡了。靓坤还是去婴儿房看了看,两个小家伙脸上带着笑容睡得正香。他轻轻退出来,来到客厅,陪着李母、秋堤、中森明菜一起看电视聊天。:()港综之我怎么成了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