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了这队兽人后,塞雷娅重新骑在赤兔背上,往雪原的深处呼啸而去,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只见这只红毛巨兔在雪原上跳跃前行,每一次落地都能溅起半人高的雪浪。显然多日来的吃了睡睡了吃的无趣生活让它很怀念这种自由的感觉。只见赤兔那粗壮的后腿充满了爆发力,在这种没过膝盖的深雪里跑得飞快,几乎只能看到一丝的残影。“乖兔兔,回去让艾米莉亚给你买最好的萝卜吃。”塞雷娅拍了拍赤兔厚实的脖颈。她两米八的身躯缩在厚重的银色重甲里,虽然这身铠甲分量惊人,但在赤兔看来也就是几个胡萝卜的事。所以选择出门的载具时一定要认准赤兔牌生物动力车,百公里消耗只要一筐萝卜,而且绝对的生态环保。要生活,选赤兔!……而就在塞雷娅忙着享受雪地飙兔的时候,远在联邦阿克索罗斯学院的一处实验室的芙蕾雅正在调试她的宝贝儿。只见这间实验室内,芙蕾雅正站在一台复杂的机床前,手中拿着一只精密的刻印笔。作为一名机械师的她此刻身上的那件白大褂却干净的非常与一旁的菲奥娜三人早乱粗糙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那个躺在平台上的“女孩”身上。亚菲·零依(yafei-zero-one)。她的“女儿”,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制造出来的最为大胆的作品。毕竟某种意义上这可是创造出来了一个全新的种族经过这段时间的维护和升级,亚菲的体表覆盖了一层更趋近于人类皮肤的合成组织,但在关节处,依然能看到淡蓝色的魔力流转轨迹。“这种回路转接的逻辑……感觉还是差了点,要不给孩子的欧派在减点?”芙蕾雅一边嘟囔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刻印笔尖端亮起微弱的绿光,正在亚菲的胸腔核心处进行细微的调整。这种对于普通的玩家来说,都足以让大脑变得空空的工作量,但对芙蕾雅而言,这只是一名资深胶佬的日常罢了。呵,些许风霜罢了在实验室的另一角,巴洛克正满头大汗地搬运着一箱沉重的蓝晶石。“我说,菲奥娜,你就不能帮把手吗?”巴洛克把箱子重重地搁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菲奥娜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她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我负责的是魔力传导媒介的计算。体力活那是你这种满脑子只有肌肉的家伙该干的。”“你说谁只有肌肉?你这个只会偷偷摸摸跑出去打黑拳的暴力母猩猩!”巴洛克不服气地嚷嚷着。“”“我亲爱的巴洛克首席啊,那我问你”菲奥娜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纸,看似面带微笑的看着巴洛克,而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抓住了对方的天灵盖。“疼疼疼!啊!!!,松手啊!菲安娜你这混蛋!”两人充满互动地吵了起来,而这已经是实验室里的固定节目。莱茵则站在另一侧,他正对着一堵贴满了图纸的墙壁发呆。那墙上贴着亚菲·零依的全身结构草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复杂的算式和魔力流向。莱茵看得很认真。他那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图纸,身体站得笔直,仿佛要把那些扭曲的符号刻进脑子里。巴洛克挣扎累了,直接顶着菲奥娜那堪比液压机的臂力转过头看向莱茵。“嘿,莱茵,你看得这么起劲,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巴洛克拖着菲奥娜走了过去,拍了拍莱茵纤细的大腿。在他看来莱茵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话不多,但依旧会提出一些让他和菲奥娜都耳目一新的理论。菲奥娜也好奇地望了过来:“难道你已经能理解智能生命的底层逻辑了?”莱茵听到声音,慢慢转过头。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嘴一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没看懂。”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巴洛克差点一跟头栽到地上。“没看懂你盯着看了一个小时?”“我觉得这些画挺好看的。”莱茵挠了挠头,指着图纸上的一处交叉回路,“给我一种亲切的感觉。”芙蕾雅在操作台那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放下刻印笔,直起腰,曾经生而为人的习惯让她习惯性的揉了揉自己根本感受不到酸痛的脖子。“好了,你们几个。”她转过身,示意大家围拢过来。“这孩子的身体修复得差不多了,但现在最核心的问题在于‘共鸣’。你们这段时间跟着我也学了不少。应该明白,普通的魔偶只需要指令,但亚菲需要的是学习和情感的反馈。”芙蕾雅看向亚菲那张平静如睡着的脸孔,眼神柔和了许多。“魔导科技不是冷冰冰的钢铁和晶石,它是创造力与客观规律的对话。巴洛克,你先把那箱蓝晶石磨成粉末,正好后面给你改进下火炮。”巴洛克苦着脸应了下来。“菲奥娜,把昨晚的传感数据重新跑一遍。我要看用你们这的材料做的核心情绪模在模拟受到外界压力时的波动参数。”菲奥娜点点头,放开巴洛克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至于莱茵。”芙蕾雅看着这个变成腼腆小生的前反派。“去把实验室外面的那些旧零件分类清理了,如果发现哪个零件里还有残存的回路。”莱茵憨厚地点头:“好嘞,芙蕾雅大人。”随着芙蕾雅的安排,实验室里再次响起了机械运作的低鸣。芙蕾雅重新转回头,看向亚菲。她轻轻触碰亚菲·零依的手指,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今天下午出去有事的,回来晚了,这一章将就看看,等会还有。码不出来了,累了。:()全职业满级的我怎么是个牧师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