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学时,如果他走在她前面,他好好走着,一定会突然停下来,让她猝不及防地撞上去;如果他站在那里,她要是经过,肯定会突然伸出脚绊她一下。
有次还真的将她绊倒了,还假惺惺得抱她去医务室,明明就是破了点皮,非要医生给她打破伤风还挂吊瓶。
好不容易挂完一下午的吊瓶,他还欠踹地正儿八经跟她解释,下午课是数学,没意思,不想上课才要她挂吊瓶方便他逃课。
气得夏初遇捏死他的心都有,他数学每每考满分,可是她不行啊,数学是她的最弱科目。
“叫声哥来听听,我给你补课。”
“滚,谁稀罕!”
想起过去之前他对她的种种恶劣行为,夏初遇直想揍他,现在都是大人了,他还来欺负她,是不是有病。
“我是病了,病得不轻。”宫南卿说得低沉,还很痛苦。夏初遇差一点就信了,直到听见后面揶揄的调侃,“你有药吗?”
“宫南卿,你……”
夏初遇要被他气死,扬手就要打他,被他牢牢抓住了手腕。
想要去踩他的脚,又被他轻易躲开了。
“怎么还是这几招,能不能有点新意?”
夏初遇感觉到他呼吸在她脸上的热气,脸红,“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怕你听不见。”
夏初遇努力控制着心脏的狂跳,“我又不耳背。”
“那我跟你要电话怎么不给我?”
“你要我就给啊?!你算老几,我要听你的。放开,你给我放开……再不放开,再不放开我就……”
“你就怎样?你咬我啊?”
“小夏,小夏,你在这里吗?我们要上台了。”外面乐队的人叫她。
“小夏,你不会掉茅坑了吧,需要去救救你不?”是同事小徐的声音,一个大美女,说话嗲嗲的。
“马上,我这就来……”夏初遇想走,却被宫南卿再次拉回到怀里,脸颊撞到他的胸口,硬邦邦的。
“还是把头发放下来吧,丑死了。”宫南卿把她的头发放了下来,然后粗鲁地把她推了出去,“一身汗味,臭。”
如果继续以这样亲密的姿势抱着,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来,尤其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毛病。”初遇气呼呼地走了。
看着她披散着头发地出去宫南卿颇为满意。
刚才她将头发盘起,露出纤长优美的天鹅颈,宫南卿有些恍惚仿若回到了学生时代。
那时,她就坐在自己身边,靠近窗户,阳光温暖地洒进来,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
不扎头发的时候,风吹过来,长发也会随风扬起。
“皮筋给我。”夏初遇折回来伸手跟他要皮筋,这样披头散发,真的很热。
“给我电话我就给你。”宫南卿直接耍无赖。
“神经病。”见要不回来,那边舞台又催促得急,夏初遇又气呼呼地走了。
宫南卿心情瞬间大好,刚才突然看到她在台上全神贯注地忘我演出,惊艳之余有点胸闷气短很抑郁,见她现在生气了他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