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坐在商务车里,指尖夹着烟,接通了赤虎的电话,语气平静地问:“事情查清楚了吗?那三个家伙是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叶总!”电话那头的赤虎声音洪亮:“这三人确实是九州联盟南部分舵暗影堂的杀手,领头的叫鬼火,隶属于勇字营。他们杀手等级分‘忠义神勇’四档,勇字营就是最底层的,实力稀松平常。而且他们这次来不是要杀您,就是想打断您的腿,给您点颜色看看,出出气。”叶泽文听完,轻轻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些小喽啰。既然查清楚了,就把人放了吧,做得干净点,别留下尾巴。”“您放心!保证办得漂亮,绝对不会让他们看出破绽!”赤虎连忙应道,随后挂断了电话。坐在对面的云子谦,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正襟危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看着叶泽文。“你笑个屁?”叶泽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刚才在公司闯的祸还没跟你算账呢!”云子谦毫不在意,依旧笑着说:“哎呀泽文,咱们这种人的风格你还不清楚?装正经根本没用,魏市长心里门儿清,咱们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才不会在乎这些呢。”“他只关心你能不能给他把项目搞起来,能不能给江都带来好处。只要你能办事,私生活乱不乱,人家才懒得管,只要不犯法就行。”“我现在真想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叶泽文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跟这货多说一句话都头疼。另一边,九州联盟南部分舵里,舵主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三个杀手失联了一夜,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出什么岔子。“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失联了一整晚,干什么去了?”舵主看到鬼火三人回来,立刻板起脸质问,语气里满是不满。三人早就串通好了说辞,赶紧低下头,装作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鬼火率先开口:“舵主!别提了,我们这次栽大了!叶泽文身边多了个女人,武功高得吓人,目测已经达到中武境界巅峰了!我们三个根本不是对手!”舵主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一个女人?中武巅峰?这江都小城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高手?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财务主管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舵主,您在忙呢?”舵主正心烦,没好气地说:“又来干什么?没事就赶紧滚,别在这儿添乱!”“别啊舵主,您昨天不是跟我说,让我今天来找您谈那事儿嘛,就是关于兄弟们薪资的事儿,嘿嘿。”财务主管搓着手,一脸堆笑。“不是跟你说了吗?等有钱了我自然会找你,急什么?”舵主不耐烦地摆摆手。“关键是您一直没动静啊!”财务主管苦着脸说:“下面的兄弟们都快闹翻天了,我实在压不住了。要不您召开个九州联盟职工大会,亲自跟兄弟们解释解释?或者您再加个班,卖点啥东西周转周转,也好让我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啊!”“我卖什么?你倒说说我卖什么!”舵主一听就火了,瞪着财务主管怒吼:“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卖过东西了?”“这您就别装了,东西在您自己身上,卖了就是卖了呗,这事儿早就传开了,兄弟们都知道。”财务主管小声嘀咕,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们这群王八蛋!”舵主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结果动作太急,不小心扯到了痔疮,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哎呀!嘶……疼死我了!”“哎呀舵主,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您……这是最近超负荷工作累着了吧?”财务主管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这算工伤,回头我给您报销医药费,您放心!”“滚你大爷的!我这是痔疮!痔疮你懂吗?不是什么超负荷工作!”舵主脸都憋红了,又疼又气。“行行行,是痔疮,是痔疮。”财务主管敷衍着,心里却乐开了花:“舵主您也别嘴硬了,挣钱嘛,不寒碜。”“你给我滚!立刻滚出去!”舵主再也忍不住,指着门口怒吼。“好好好,我这就滚,您别气坏了身子。”财务主管一边往外走,一边偷偷把门关到一半,留了条缝,躲在外面偷听。舵主疼得龇牙咧嘴,小心翼翼地坐下,深吸了几口气,才对着鬼火三人说:“妈的,一天到晚就知道传闲话。你们接着说,叶泽文那边到底什么情况?”鬼火看舵主脸色不好,赶紧说:“舵主,您要是不舒服就先休息,我们回头再跟您汇报也行。”“就是啊舵主,您为了分舵这么辛苦,卖得这么不容易,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另一个杀手也跟着附和,话里藏着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们踏马有完没完?”舵主瞪了他们一眼:“赶紧说正事!叶泽文身边的高手,确定不是咱们的人?”“绝对不是!”鬼火赶紧点头:“我们三个跟她交手,完全是被追着打,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叶泽文那边人多得吓人!”另一个杀手赶紧补充:“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而且个个都身怀绝技,厉害得很!”“他们还敢骂您呢!”第三个杀手添油加醋地说,想让舵主更生气,这样就不会怀疑他们说谎了。“骂我?”舵主一拍椅子扶手,怒火中烧:“叶泽文!老子真是给你脸了!他们具体怎么骂的?你给我说清楚!”“叶泽文说,您手下的四大金刚都投靠他了,现在您就是个光杆司令,没人可用了!”鬼火大声说,故意加重了语气。“我靠!”舵主气得脸色铁青。“叶泽文还说,您前后一共给他送了一百多亿现金,他现在拿着您的钱,天天花天酒地,日子过得滋润得很!”另一个杀手接着说。“踏妈的!!”舵主气得浑身发抖。“叶泽文还说,只要您的人过去,立马就会投靠他,不仅不会打他,还会帮他对付少主!”鬼火继续添火:“他还说少主记仇得很,早晚要收拾您,您现在就是在自取灭亡!”“叶泽文!我……我……我操你大爷!”舵主再也忍不住,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三人一看舵主信了,心里暗自窃喜,觉得这次肯定能蒙混过关,一个个更积极了。“叶泽文还说,您卖屁股的买家都是他介绍的,一个晚上才三千块,便宜得很!”鬼火大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啥!?”“叶泽文还说,现在您的市场已经打开了,完全可以适当提价,让您好好保护好菊花,以后争取冲出亚洲,卖向世界!”另一个杀手憋笑着说。“我靠!!”“叶泽文还说,近期会安排您去泰国做手术,先去泰国解决根本问题,再去韩国整个容,解决面子问题,最后再去……”“我哪儿都不去!”舵主怒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就留在这儿!留在这片我深爱着的、魂牵梦萦的土地上!谁也别想让我离开!”“他们还说您……”“住口!住口!都给我住口!”舵主捂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叶泽文!看来小打小闹根本搞不定你了!少主不让我杀你,但没说不让我折磨你!老子这次押上全部战斗力,一定要让你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他喘了半天粗气,才对着三人说:“你们三个,赶紧滚回去归队!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否则我扒了你们的皮!”“是!舵主!”三人连忙应道,转身一溜烟跑了出去,生怕晚一秒就被舵主看穿。躲在门外的财务主管听完了全程,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全明白了。这舵主,真是把自己玩废了。”另一边,叶泽文让赵小虎去买了些礼品,准备回家讨好一下父母。毕竟最近一直忙着项目,没怎么回家,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他带着云子谦,笑嘻嘻地走进家门,本以为家里会冷冷清清,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热热闹闹的,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萧条感。家里的佣人雯姨看到叶泽文进来,赶紧迎了上去,笑着说:“大少爷回来啦!快进去吧,老爷和太太最近天天念叨您呢,就盼着您回来。”赵小虎把礼品放下,对着叶泽文比划了两下,意思是他先送沈诗媛回家,然后再回来。叶泽文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然后带着云子谦走进客厅,结果一进餐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叶泽武正围着一个女人献殷勤,手里拿着筷子,不停地给她夹菜:“吃吃吃!嫂子,你多吃点,这个火锅特别好吃。”叶泽文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喊道:“叶泽武!?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看守所里吗?”叶泽武看到叶泽文,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兴奋起来,对着对面的女人说:“嫂子,你看,我哥回来啦!我就说他肯定会回来的。”坐在叶泽武对面的女人抬起头,正是云子谦的老姐云清柔。她笑着说:“你怕他干什么?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有嫂子给我撑腰,我当然不怕他!”叶泽武拍着胸脯,一脸得意:“天大地大,我嫂子最大!爹亲娘亲,都不如我嫂子亲!”叶泽文的妈妈沈念慈坐在一旁,笑着打了他一下:“你这孩子,就是个马屁精!现在有嫂子给你撑腰,连爹妈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哎呀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叶泽武赶紧解释,然后端起酒杯,对着云清柔说:,!“嫂子,我敬您一杯!祝您天天开心、越来越美!喝了这酒再吃火锅,保管吃得香、胃口好!”叶泽文板着脸走进去,盯着叶泽武,语气冰冷:“叶泽武,你是不是逃出来的?老实交代!”叶泽武一看到叶泽文这表情,吓得连连往后退,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我知道你现在打架比以前更厉害了,但我告诉你,我……我不怕你!”叶泽文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是这么怂:“小兔崽子,几天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还敢跟我叫板了。”他一边说,一边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开始卷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叶泽武一看这架势,瞬间慌了,赶紧躲到云清柔身后,对着沈念慈和叶振楠大喊:“爸!妈!嫂子!你们快看他!他要揍我!你们快管管他啊!”“你刚才不是说不怕我吗?怎么现在怂了?”叶泽文一步步逼近,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小兔崽子,你别跑,有种跟我正面刚!”云清柔站起身,挡在叶泽文面前,皱着眉头说:“泽文,你这是干什么?刚回来就跟弟弟吵架,还想动手,像什么样子?”叶泽文指着叶泽武,对着云清柔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家里?你跟我说实话!”云清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避开他的目光说:“你先坐下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饭菜都快凉了。”“不行!你必须先给我说清楚!”叶泽文态度坚决,他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这小子犯了错,就该受惩罚,怎么能说放就放?云清柔没办法,只能如实交代:“我看泽武在里面待着太苦了,就帮他换了个律师,然后跟魏市长打了个招呼,按照法律程序把他保释出来了……”叶泽文听完,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喊道:“你竟然走后门!?就这么把他捞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我没有走后门!”云清柔赶紧解释,“我们集团为江都的建设出钱出力,帮泽武走正常法律程序保释,这是我们应得的合理权利。而且泽武也不是犯了杀人放火的大罪,只是一点小过错,运作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云清柔你是不是有病!?”叶泽文气得大吼:“要捞他我自己不会捞吗?我就是故意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吃点苦,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倒好,直接把他放出来了,我的苦心全都白费了!”坐在一旁的云子谦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哎哎哎!叶泽文!你嚷嚷什么呢?那是我亲姐!你能不能对她客气点?”叶泽文回头瞪了他一眼:“这里没你的事,你少插嘴!”“嘿你这小子!”云子谦眼珠子一转,立刻怂了,笑着说:“得得得,嫁出去的姐姐泼出去的水,你们两口子吵架,我不掺和,我吃饭,我吃饭。”说完,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沈念慈(叶妈妈)赶紧招呼:“子谦啊,多吃点,你可有好久没来家里吃饭了,今天一定要吃尽兴。”“阿姨您放心,我肯定吃够本。”云子谦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地说:“最近忙得很,没时间过来。”“忙什么呢?是不是忙公司的事?”沈念慈笑着问。“不是,忙着搞对象呢。”云子谦随口回答,引得众人一阵笑。这边叶泽文还在和云清柔对峙,气氛十分紧张。就在这时,叶振楠拿着一根藤条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扯过叶泽文的脖领子,对着他的后背就抽了一藤条,怒声问道:“你谁也不怕是吧?连清柔都敢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啪!”又是一藤条:“别人都是三孙子是吧?你现在翅膀硬了,谁都敢看不起了?”“啪!”第三藤条落下:“江都你最狂是吧?我看你是狂得没边了!”叶泽文其实早就练就了一身硬功夫,老爸这几下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但他知道老爸身体不好,要是让老爸知道自己打不动他了,肯定会伤心。所以他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龇牙咧嘴地喊道:“爸!爸!您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没干坏事啊,我就是跟泽武生气而已!”“你还知道错了?”叶振楠停下手里的藤条,指着他的鼻子骂:“人家清柔是帮泽武换了律师,按照正常法律程序保释的,什么走后门?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我错了,爸,我不该那么说。”叶泽文赶紧认错。“这些天你回过家吗?你妈前段时间住院了你知道吗?”叶振楠越说越生气:“是清柔把你妈送到医院,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前照顾,一天一夜没合眼!你那段时间在干什么?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叶泽文一听妈妈住院了,瞬间慌了,赶紧看向沈念慈,满脸愧疚:“妈!您住院了怎么不告诉我?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没事,就是小毛病,住了几天院就好了。”沈念慈笑着说:“怕你担心,影响你工作,就没告诉你。”“我看你就是最不成熟的那个!”叶振楠又举起藤条,不过这次没有打下去:“清柔家里那么大的家业,放着全公司的事不管,拿了二百亿陪你搞那个棚户区项目,云家有说过一句反对的话吗?”“我给云家签了保底合同的……”叶泽文小声辩解。“就算你不签,以清柔的性格,会跟你要这个钱吗?”叶振楠瞪了他一眼:“清柔在咱们家,对我和你妈恭恭敬敬,孝顺得很,对泽武比你这个亲哥都上心!你倒好,一进门就跟人家发脾气,牛逼带闪电的,我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云子谦凑到叶泽武身边,小声说:“你哥这次算是废了,被叔叔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叶泽武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幸灾乐祸地说:“该!让他平时装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叶泽文看着云清柔,脸上满是愧疚,小声说:“对……对不起啊,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云清柔笑了笑,伸手擦掉眼角的眼泪,温柔地说:“没事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回来得正好,快坐下吃饭吧,火锅都快凉了。雯姨,去酒窖挑一瓶红酒过来,泽文哥这个时间:()穿越当反派,想苟活,女主缺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