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别、别瞎喊,多丢人啊!”沐婉秋的脸颊也泛着粉,可嘴角却翘得老高,看着叶泽文这副跟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窘迫样,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彻底被点燃了。她故意踮着脚,脆生生喊了一声:“爸爸~”“你、你你你……”叶泽文吓得往后蹦了半步,差点被脚下的石子绊倒:“再喊我可就跑了啊!让人听见还以为咱俩搞什么奇怪角色扮演呢!”沐婉秋捂着嘴笑,凑上前跟他并排坐,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那爸爸是不是心疼女儿呀?要是我去金字塔集团给你当秘书,你会不会天天给我涨工资?”叶泽文“腾”地站起身,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跟被火烫了似的:“你再胡说八道,我真不理你了!”沐婉秋也跟着站起来,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你肯定喜欢我,不然怎么一跟我说话就脸红?”“没有的事!”叶泽文赶紧转头看远处的广场舞大妈,假装研究队形:“我那是天热的!对,天热!”“行吧,天热。”沐婉秋憋着笑,故意拉长语调:“那我明天就去你公司报道啦,秘书工位记得给我留好,最好靠窗,能看见公园的那种。”说完,她突然凑到叶泽文耳边,声音软得像:“对了,要是你办公室套间里装个大浴盆,我加班晚了,还能陪你泡泡浴解解乏呢~”叶泽文的脸瞬间红到了衣领里,连耳朵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脑子里忍不住回放自己的“黑历史”——以前的他就是个妥妥的穷小子,身高一米六八,长相普通,学历大专,农村户口,存款归零,连租房子都得跟人合租,买包十块钱的烟都得纠结半天,酒更是沾都不敢沾,怕喝多了误事。虽说之前也客串过几次反派,可每次都是刚出场就得被主角按在地上摩擦,连主角的衣角都没摸到就领了盒饭。夏欢颜娇得像朵温室花,云清柔温柔得像块,可他发现,自己最扛不住的,偏偏是沐婉秋这种平时雷厉风行,偶尔撒个娇能把人魂勾走的女人。平时沐婉秋穿着西装开会,那叫一个气场全开,能把合作方骂得抬不起头。可一旦卸了防备,跟他撒个娇、调个侃,叶泽文就彻底没了辙。他心脏“砰砰”跳,脸红得像发了四十度高烧,手脚僵硬,脑子一片空白,连舌头都像打了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沐婉秋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故意逗他:“喂,我听人说你上大学的时候可威风了,撩妹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还号称‘情场收割机’,怎么现在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前三年追我的时候也没这么怂啊!”叶泽文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辩解:“那、那时候是年少无知!不懂事!跟现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啊?”沐婉秋追问,眼神里满是戏谑:“是不是因为我跟她们不一样,所以你才紧张?”叶泽文下意识点头,刚点到一半又赶紧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你别再问了!再问我就真走了!”沐婉秋心里乐开了花。在她眼里,叶泽文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他见过的美女能绕江都市三圈,能让他这么紧张,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肯定不一样。虽然丢了天马集团,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形势比人强,她认了。但今天能确定叶泽文的心意,比拿下十个项目还让她开心,感觉未来的日子都亮堂起来了。“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沐婉秋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看把你吓得,跟我能吃了你似的。”两人并肩走在公园的林荫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影。赵小虎和沈诗媛远远跟在后面,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赵小虎还想凑上前听八卦,被沈诗媛一把拽住:“别凑那么近,没看见叶总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吗?再去捣乱,小心他扣你工资!”叶泽文心里跟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喊着“冲啊!表白啊!”,一个喊着“认怂啊!别被拒绝啊!”。他暗自嘀咕:【这怎么走得跟情侣约会似的?早知道就不答应来散步了!】【沐婉秋今天怎么这么好看?穿个简单的白裙子都跟仙女似的,这腰、这腿、这颜值……简直就是电影里那种能让男人疯魔,就算倾家荡产也想娶回家的女神啊!】【算了算了,先享受这一会儿吧。】叶泽文心里叹了口气。【反正以后可能没机会这么近距离跟她走了,就当是偷来的浪漫吧。】沐婉秋早就听见了他的心声,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笑着问:“你在想什么呢?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跟丢了魂似的。”,!“啊?没、没什么!”叶泽文被突然一问,吓得差点顺拐,尴尬地挠了挠头:“就是最近公司事太多,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有点不习惯。”“以后要是想放松,随时找我啊。”沐婉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现在辞职了,有的是时间陪你散步、看电影、吃饭……”叶泽文瞬间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脸颊又热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他心里给自己打气:【叶泽文你行不行啊!平时撩妹的段子不是一套一套的吗?怎么到了沐婉秋面前就成结巴了?】【放松!女孩子都喜欢幽默的男生,赶紧说个笑话逗逗她!就说那个企鹅的笑话,肯定能逗笑她!】叶泽文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刚要开口:“有一只企鹅……”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跟被人清空了内存似的,僵在原地。沐婉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早就乐翻了,可还是忍着笑,故意问:“有一只企鹅怎么了?是不是迷路了?”足足过了五秒钟,叶泽文才赶紧转回身,指着旁边的小路:“走、走这边吧!这边有卖冰淇淋的,我请你吃!”沐婉秋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追上前调侃:“看不出来啊,你还有害羞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连夏明远都敢怼呢!”叶泽文的脸都红到耳后根了,却还嘴硬:“谁、谁害羞了!我那是热的!对,天太热了,有点头晕!”沐婉秋笑得更欢了,一路上时不时拿他开玩笑,叶泽文的脸就没从红海里“上岸”过。很快走到了小路尽头,公园的出口就在眼前。叶泽文偷偷给了赵小虎一个眼神,赵小虎立刻心领神会,跟兔子似的窜出去准备车子。【该说正事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叶泽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眼神认真地看着沐婉秋:“婉秋,我有话跟你说。”“嗯?”沐婉秋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我曾经喜欢过你。”叶泽文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沐婉秋心上。“曾经?”沐婉秋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对,曾经。”叶泽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过去这三年,别人都笑我是你的舔狗,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我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觉得那段日子挺幸福的——每天能看到你,跟你说句话,就觉得很满足。”“哦。”沐婉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现在呢?”“现在……”叶泽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现在咱们的生活都变了,我希望……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吧。”“朋友吗?”沐婉秋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只能是朋友吗?”“对,朋友。”叶泽文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坚定:“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是缺钱还是缺人,只要你给我打电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到。”“只是朋友吗?”沐婉秋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眼眶微微泛红。“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叶泽文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可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哪种朋友?”沐婉秋不肯放弃,继续追问:“是那种过年才发一条祝福短信的朋友,还是……”叶泽文打断她,脸上的害羞和窘迫消失不见,只剩下平静:“是那种平时不怎么联系,不一起吃饭、不打电话、不约着看电影,可只要你遇到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帮你的朋友。”沐婉秋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情绪,声音有些发颤:“为什么?为什么只能是朋友?”叶泽文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没有为什么,我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跟你解释不清楚,也不能解释。总之……相信我,这样对咱们俩都好,对所有人都好。”“要是我不同意呢?”沐婉秋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不肯放手。叶泽文愣了一下,反问:“我也不明白,你以前明明很讨厌我,看到我就绕道走,为什么现在突然……”“我更不明白!”沐婉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你以前明明那么喜欢我,为了我连夏家的宴会都敢闯,为什么现在却说只能做朋友?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是夏欢颜还是云清柔?”“我没有讨厌你,也没有喜欢上别人。”叶泽文轻轻拨开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什么苦衷不能跟我说?”沐婉秋追问,“咱们认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能信任我吗?”叶泽文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转移话题:“要是你以后遇到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永远不会变。”“你站住!”沐婉秋追上前,再次拉住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必须说清楚!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对你不好?是不是因为我拒绝过你很多次?要是这样,我给你道歉,我可以改,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行不行?”“不不不,你没有错,不用道歉。”叶泽文赶紧摇头,看着她掉眼泪,心里更疼了:“以前的我确实很讨人厌,整天围着你转,烦都烦死了,你不搭理我是应该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沐婉秋急得快崩溃了,眼泪掉得更凶了:“你能不能别总是绕圈子?痛痛快快说清楚不行吗?”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泽文哥~”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女人,撑着一把白色遮阳伞,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那女人长得极为美艳,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大得像杏核,一笑还有两个小梨涡,说是国色天香也不为过。她的腿又长又直,就算被长裙遮住,只露出一小截小腿,也能看出线条有多完美。纤细的手指握着伞柄,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脚背的弧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走一步都像在放电。女人走到叶泽文面前,收起遮阳伞,笑得眉眼弯弯:“泽文哥,才几天没见,你就不认识我啦?”沐婉秋很快冷静下来,擦了擦眼泪,看着叶泽文,语气平静地问:“认识?”叶泽文心里暗自叫苦:【完了完了!怎么会是夏汀兰这个祖宗!她怎么找这儿来了?】夏汀兰心里憋着一股火——平时她就算素颜出门,追她的男人也能从街头排到街尾,送的花能堆成山。这次她特意用了师门传下来的秘术,本以为叶泽文会对她神魂颠倒,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对她冷冰冰的,连个正眼都不看!这根本不可能!要么他不是男人,要么就是个不正常的男人!不然怎么可能对她没感觉?可情报里明明说,叶泽文上大学时就很花心,撩妹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后来为了沐家的产业,才心甘情愿当沐婉秋的舔狗。他既然能当舔狗,就该对自己这种级别的美女毫无抵抗力才对!她夏汀兰学了十年秘术,最擅长的就是勾魂摄魄,让男人为她疯狂。连一个舔狗都搞不定,她还有什么脸见少主和师父?现在雷霸天已经和徐耀强搭上了线,少主的计划马上就要启动,叶泽文这个人,她必须拿下,就算用强的也得拿下!沐婉秋听到了叶泽文的心声,心里瞬间揪紧。“完了完了”、“祖宗”、“怎么找这儿来了”,这几句话像警钟一样在她脑子里响,让她瞬间有了危机感。眼前的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不比她差,而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人的气质,跟菟丝花似的,能勾得男人想保护、想占有。她心里不由得想起一句话:在性感面前,可爱一文不值!眼前这个女人,就算是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痒痒,更别说叶泽文这种正常男人了。夏汀兰笑着看向沐婉秋,语气甜得发腻,像裹了层蜂蜜:“哎呦,这位小姐姐长得真漂亮,皮肤又白又嫩,是泽文哥的女朋友吗?”叶泽文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得像冰:“你不认识她,找我有事?没事我就走了。”夏汀兰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看着就让人心疼:“泽文哥,你昨天怎么不帮我呀?昨天徐耀强那个坏蛋想欺负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我就被他欺负了,吓死我了。”叶泽文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冷淡:“我们还有事,没时间跟你闲聊。”“泽文哥哥,你就帮我一个小忙好不好?就一个!”夏汀兰上前一步,拉住叶泽文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很快就好,不耽误你时间。”“我赶时间。”叶泽文一把拉开她的手,然后抓住沐婉秋的手腕,转身就想走,生怕晚一秒就被夏汀兰缠上。沐婉秋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里却瞬间乐开了花——叶泽文竟然主动抓她的手!还这么用力!看来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刚才真是白担心了!叶泽文见多识广,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肯定不会喜欢夏汀兰这种一看就心机重的女人!夏汀兰赶紧拦住两人,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泽文哥,你就帮我一下下嘛!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来麻烦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沐婉秋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喂,要装可怜也看看场合!这里是公园,不是你勾男人的地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夏汀兰捂着嘴,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真的是有急事找泽文哥帮忙,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来麻烦泽文哥了。”叶泽文快要被这两个女人吵疯了,头都快炸了,无奈地说:“行行行,你赶紧说,要我帮你什么忙?别磨磨蹭蹭的,我真的赶时间。”“哦,太好了!泽文哥你真好!”夏汀兰立刻破涕为笑,从包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向叶泽文:“我这里有一块玉佩,最近急着用钱,想把它卖掉。我听说金字塔集团旗下有个拍卖行,能不能麻烦泽文哥帮我委托一下?”叶泽文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拿出手机,报了一个号码:“我给你这个号码,你找这个人,他会帮你办好的。”“哎,泽文哥,这块玉佩是我姥姥留给我的,我姥姥已经不在了……”夏汀兰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悲情色彩。沐婉秋眯起眼睛,心里暗自冷笑——这个女人也太狠了!这明显是想跟叶泽文建立长期联系,还拿逝去的亲人卖惨。【叶泽文就是吃这一套,别看他平时挺混的,关键时候心特别软。】可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叶泽文丝毫没有被打动,语气依旧平淡:“玉佩是谁留下的不重要,你找我给你的那个人,跟他谈价格就行。具体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婉秋,我们走。”“哎,泽文哥哥……”夏汀兰还想再挽留。叶泽文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喂!我已经帮你了,别再纠缠我!”“为什么啊?”夏汀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沐婉秋翻了个白眼,一把从夏汀兰手里抢过玉佩:“行了,玉佩我帮你卖,把你电话号码留给我,到时候联系你。”叶泽文大惊失色,赶紧阻止:“喂!你别拿她的东西!”可他还是晚了一步,沐婉秋已经把玉佩攥在了手里:()穿越当反派,想苟活,女主缺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