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抬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很轻,带着心疼的温柔:“不去港城,就不去吧!”“不知道叔叔阿姨,介不介意倒插门呢?”“周昊,你是不是疯了?”沈白梨彻底僵在原地,杏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地瞪着周昊,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倒插门?这三个字从他这位,港城矜贵桀骜、家世滔天的周少嘴里说出来,荒谬得像天方夜谭。港城名媛挤破头想嫁的人,居然对着她说要入赘?沈白梨缓过神,只当他是故意戏耍、拿她寻开心。她冷着脸挥开他的手:“我没功夫在这儿跟你玩这种荒唐的把戏,话都说清楚了,我要回家了。。”周昊挡在她的面前,寸步不让。他的眸色沉如寒潭,眼底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淬了火的偏执与势在必得:“我从不这种开玩笑。”他的语气,带着笃定的认真:“沈白梨,我不是一时兴起。”“陆湛再怎么隐藏你的踪迹,还不是被我找到了。”“你看,最先找到你的人,最先出现在你面前地人,是我——周昊。”“从港城到你家,整整1314㎞,这条路,注定了我们是彼此的一生一世。”浪漫,向来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沈白梨想,没有人,能够对如此真心实意,又浪漫的攻势,充满抵抗的。“你别说了,”她别过脸,不敢看周昊目光如炬的眼眸,虽然心里暖意融融。但她还是硬起心肠,冷声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必揪着我不放!!”周昊低笑一声:“是不是一个世界,我说了算。”他话锋一转,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怎么,你以为随便找个人结婚,就能逃得掉,躲开我吗?”沈白梨的脸色白了几分,却依旧嘴硬:“我跟谁结婚,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无关。”“有关。”周昊的吻落了下来,温柔地啄着她的唇,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梨梨,你只能是我的。”“以前我忍着,看着陆江在你身边打转,看着你和陈璟相亲相爱,看着蒋砚舟不要脸的勾搭你——”“我以为,等你玩腻了,就会看到我。”“可你倒好,”“一听陈璟联姻,竟然喝醉酒,和陆湛一夜情后,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港城,”“回到家了不说,竟然这么不乖,要相亲嫁人?”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沈白梨,你真当我是忍者神龟啊!”“想结婚?可以啊!”“对象,只能是我。”沈白梨怔怔的看着周昊,认真缱绻到了极致的眉眼?她从未想过。这个向来手段阴鸷、桀骜不驯的男人,竟然对她如此偏执。可一想到,要是跟他结婚了,港城那些人,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沈白梨立刻从缠绵悱恻的亲吻中清醒过来,她慌乱的推开他,微微轻喘:“周昊,你今天说的这些,不过是得不到的、不甘心的执念在作祟。”“要是我们真的结婚了,等你的新鲜劲过了,你就会知道,现在的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周昊看着沈白梨戒备又疏离的样子,眸色沉沉,却没有再逼她。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衣服,恢复了平日里矜贵邪肆的模样,唯有眼底的偏执分毫未减。“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总之,沈白梨,这辈子,你别想摆脱我。”他的话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却又藏着掏心掏肺的执念,让沈白梨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地,生不出彻骨的恨意。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滞,窗外的暖阳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却隔出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沈白梨看着眼前势在必得的男人,只觉得自己,又要再次被卷入这无法掌控的漩涡里了。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他:“我该回家了。”周昊挑眉,没有阻拦,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路:“我送你。”“不用。”沈白梨绕过他,抓起沙发上的包,快步往门口走。身后,周昊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梨梨,不要想着再次突然消失,你、跑不掉的。”沈白梨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攥紧包带,推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酒店走廊的冷风,裹着寒意钻进衣服里。沈白梨扶着冰冷的墙面,指尖止不住地发颤,眼前骤然叠印出,那座漂浮在港城海面的豪华游轮。咸腥的海风、晃眼的水晶灯、还有那些深深藏在心底,混乱不堪记忆。那天。是她和陈璟交往满三个月的日子。陈璟临时出差。陆江打来电话时,她没多想就应了约,跟着他去了那场私人游轮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白梨端着香槟漫无目的地闲逛,却被突然出现的蒋砚舟,堵在了甲板上。:()万人迷体质的爽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