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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撕裂的画布（第1页）

塞西莉亚和哈利从厨房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品尝过美味点心的满足笑意。柠檬雪宝的酸甜和覆盆子果酱小蛋糕的香甜似乎还萦绕在舌尖，暂时驱散了关于霍格莫德许可的烦忧。然而，这短暂的轻松在踏入主楼走廊时戛然而止。前方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旋转楼梯下方，黑压压地挤满了学生，几乎全是穿着猩红色镶边校袍的格兰芬多。他们聚在那里，仰着头，交头接耳，声音里充满了惊惶和难以置信。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安的骚动。塞西莉亚和哈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哈利拉住一个从人群中挤出来的、脸色发白的二年级格兰芬多男生问道。“胖夫人！”那个男生喘着气，声音发颤，“胖夫人不见了！肖像画……被破坏了！一塌糊涂！”胖夫人？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入口肖像？被破坏了？哈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熟悉的、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几乎立刻松开了塞西莉亚的手，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挤进人群，拼命向上钻去。塞西莉亚紧随其后。当他们终于挤到楼梯上层，看清眼前景象时，连塞西莉亚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应该挂着胖夫人肖像画的墙面，此刻一片狼藉。华丽的画框还在，但里面的帆布遭到了残忍的破坏。大块的画布被完全从画框上撕走，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粗暴扯下。剩下的小片帆布碎片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画像本身——那位总是穿着粉色绸裙、喜欢挑剔口令的胖夫人——已经无影无踪。这不仅仅是一幅画的损坏。这是对格兰芬多堡垒入口的直接攻击，是某种充满恶意和力量的闯入者留下的骇人印记。周围的学生们鸦雀无声，惊恐地看着这片废墟。几个低年级女生已经开始小声啜泣。很快，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阿邓布利多校长出现了，他银白色的长须和半月形眼镜在走廊的火光下微微反光，湛蓝色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快速扫过被破坏的肖像和惊恐的学生们。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紧随其后，脸色都异常严峻。“安静。”邓布利多的声音并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低语和啜泣，让整个楼梯平台瞬间寂静下来。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咯咯的笑声从天花板上传来。“哦嗬嗬嗬！瞧瞧！瞧瞧这场面！多么精彩！”皮皮鬼，那个戴着铃铛帽的恶作剧精灵，在半空中翻着跟头，拍着巴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狂喜。“皮皮鬼！”麦格教授严厉地喝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皮皮鬼在空中旋转着，用一种戏剧化的、耳语般的音量，却又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了！那个肮脏的、坏透了的囚犯！他从画上闯进去了！他撕烂了它！因为他没有口令！嗬嗬嗬！胖夫人不让他进，他就——撕啦！”“是谁，皮皮鬼？”邓布利多平静地问，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皮皮鬼猛地停在空中，凑近邓布利多，用一根弯曲的手指指着被破坏的画框，用一种宣布重大新闻般的、尖利的声音叫道：“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在人群中炸开。“布莱克？！”“那个逃犯？！”“他在这里？！在城堡里？！”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恐惧像实质的浓雾般弥漫开来。那个被认为杀害了十三个人、背叛了波特夫妇、现在要来追杀哈利·波特的凶残逃犯，竟然已经潜入了霍格沃茨，甚至突破了公共休息室的防护？哈利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空荡荡、被撕裂的画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愤怒、恐惧、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塞西莉亚站在他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情绪的剧烈波动。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但他毫无反应，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格兰芬多的同学们，”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请保持镇静。现在，所有人，立刻前往礼堂。其他学院的同学也会在十分钟内集合到那里。在情况查明并确保安全之前，今晚所有人将在礼堂过夜。级长，组织好你们的学院，清点人数，不要遗漏任何人。”命令迅速被传递和执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在级长们的带领下，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开始向礼堂移动。塞西莉亚和哈利也随着人流走下楼梯。在礼堂门口，他们遇到了刚从图书馆出来的赫敏和罗恩。“天呐，太可怕了。”赫敏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她立刻挽住了塞西莉亚的胳膊，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我刚从图书馆出来就听到……肖像画被撕了？布莱克真的进来了？”，！罗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混杂着恐惧和愤怒：“他到底想干什么？哈利……”他担忧地看向哈利，却发现好友低着头，一言不发，周身笼罩着一层阴郁的低气压。塞西莉亚安抚地拍了拍赫敏挽着她的手背：“别太担心，赫敏。邓布利多教授和教授们会处理的。城堡很安全。”她的话更多是说给身边僵硬的哈利听，但他似乎没有听进去。赫敏点点头，但眼神里的忧虑并未减少。她也注意到了哈利的异常，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就在这时，一阵带着香水味的急促脚步和呼唤声传来。“西亚！”潘西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从斯莱特林的人流中挤了出来，几乎是扑过来拥抱住了塞西莉亚。她将塞西莉亚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了一遍，长长舒了口气：“谢天谢地！刚才通知集合的时候我们到处找不到你，我和德拉科他们担心坏了！”紧接着，德拉科、布雷斯和西奥多也拨开人群挤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德拉科的目光一锁定塞西莉亚，立刻上前一步，眼睛在她身上扫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切：“西亚！你刚才去哪了？！我……我们担心死你了！我差点就要去找斯内普……”他话没说完，因为塞西莉亚已经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轻轻的、安抚的拥抱。这个拥抱打断了德拉科未尽的焦急话语，也让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耳根泛红。“我没事，德拉科。”塞西莉亚松开他，对围过来的几人露出一个歉然的微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刚才只是去厨房了。”“哼！好吧。你没事就好。”他扬起下巴，努力做出平日里那种满不在乎的傲娇姿态，但眼神里的关切还未完全褪去。他压低声音，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音量嘟囔了一句：“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我……”语气里抱怨的成分远少于某种隐秘的、被当众“盖章”似的窃喜。然而，他这份窃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看见塞西莉亚转身，又轻轻拥抱了一下旁边的布雷斯和西奥多，同样简短地说了句“让你们担心了”。德拉科：“……？！”他眼睛瞬间瞪大了，刚才那点窃喜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震惊和不爽。他还以为那个拥抱是独属于他的“担心补偿”！“嘿！”他忍不住出声，撇了撇嘴，灰蓝色的眼睛瞪着塞西莉亚，像只被抢了专属小鱼干的猫。被潘西挤到一旁的罗恩本来正叉着腰，不满地看着这群“突然闯入”的斯莱特林，尤其是那个趾高气扬的马尔福。此刻见到德拉科吃瘪，他立刻幸灾乐祸起来，也提高了音量：“嘿！你们这几个恶毒的小蛇！怎么随便推开别人！懂不懂先来后到！”他转头寻求支持，“哈利，你说是不是——哈利？”哈利依旧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周围的对话毫无反应。赫敏倒是站到了罗恩身边，双手叉腰，瞪着德拉科他们：“就是！我们正在和塞西莉亚说话呢！”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从塞西莉亚“雨露均沾”的拥抱上转移，找到了更直接的出气筒。他挺直脊背，眼睛睥睨着罗恩和赫敏，用他那特有的、拖长了调子的嘲讽语气说：“呵！瞧瞧，搞得像谁稀罕来你们这群蠢狮子扎堆的地方！要不是你们拉着西亚说个没完，本大爷才懒得过来沾染这儿的穷酸味！”“你说谁穷酸？！”罗恩的脸涨红了。“谁接话就说谁！”德拉科毫不示弱。眼看一场学院间的日常口角就要在恐慌未平的礼堂门口升级，塞西莉亚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德拉科的胳膊。“德拉科！”她稍微用力，将他往斯莱特林集合的方向带了带，“别说了。走吧，我们该回自己学院那边了，邓布利多教授马上就要讲话了。”德拉科被塞西莉亚拉住，身体顺势朝她贴近了些，那股准备战斗的气势立刻消减了大半。他给了罗恩一个“算你走运”的白眼，然后反手握住塞西莉亚的手，拉着她，昂首挺胸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附近聚集的区域。潘西、布雷斯和西奥多自然也跟了过去。罗恩冲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赫敏则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挽住还有些发愣的哈利的另一边胳膊，低声说：“走吧，哈利，我们也得去集合了。”很快，四个学院的学生都聚集在了礼堂。长长的学院桌被暂时移开，数百个紫色的睡袋铺满了地板。天花板模拟出的夜空此刻阴云密布，没有星光，恰好呼应着礼堂内凝重不安的气氛。教授们和费尔奇在四处巡查，确认门窗紧闭，防护咒语加强。邓布利多站在教师席前，正准备向全校学生讲话。塞西莉亚坐在斯莱特林的睡袋区域，身边是依旧气鼓鼓但紧紧挨着她的德拉科。她的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格兰芬多那边那个低着头、身影显得格外孤独的黑发少年身上。小天狼星·布莱克已经进入了城堡，目标明确地试图闯入格兰芬多塔楼。是为了哈利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这两章加起来6千多字，其实可以算3章吧，嘻嘻。】：（）hp：我靠躺赢成为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