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转瞬即逝。塞西莉亚站在东翼教室门前,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发间的深蓝色丝带。上次课后斯内普那句你的发带很衬你的眼睛的评语,让她莫名在意起来,今天特意换了这个颜色。快点,西亚!德拉科在她身后催促,手里抱着一大摞厚重的魔药书籍,教授最讨厌迟到的学生。塞西莉亚转身帮他分担了一半的重量,书本沉甸甸的压在她手臂上。德拉科,你怎么带这么多书?《魔药制作》不是只有一本吗?预习!德拉科挺起胸膛,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罕见的决心,我要让斯内普教授看看,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不是浪得虚名。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上周的药剂他只给了,潘西说从没有人能在他的课上拿到塞西莉亚眨眨眼。自从上周魔药课后,德拉科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研读《魔药制作》上,甚至在早餐时都在背诵各种材料的属性。这种突如其来的勤奋让她既惊讶又好笑,典型的马尔福式骄傲——不能容忍任何人比他更出色,哪怕是魔药课教授的青眼。教室门在他们面前无声地滑开,带着一丝阴冷的空气。斯内普已经站在黑曜石操作台前,一如既往地裹在那件标志性的黑袍里,像一只栖息在洞穴中的蝙蝠。当他那双锐利的黑眼睛扫过两个学生时,塞西莉亚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的发带上多停留了半秒,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至少今天你们懂得准时的重要性。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丝滑,如同熬煮中的毒药,看来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终于修好了你们的闹钟。德拉科立刻放下那摞厚重的书本,站得笔直,手指下意识地整理着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早上好,教授!我已经完成了您上周布置的额外阅读,并且重做了三次镇定药剂实验——令人感动的勤奋,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希望这不是你父亲逼迫的结果。德拉科的耳尖瞬间变红,不,教授!是我自己——今天我们学习欢欣剂的改良配方。斯内普再次打断,魔杖一挥,黑板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步骤,与市面上常见的版本不同,这个配方减少了副作用,同时增强了效果。翻到《魔药制作》第387页。塞西莉亚凑到德拉科身边,两人共看一本书。她能感觉到德拉科因为斯内普的冷淡而微微发抖,于是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腕以示安慰。操作台上有所有必需材料。斯内普说着,目光却落在塞西莉亚身上,布莱克小姐,既然你之前表现出不同寻常的理解力,今天你可以独立完成一份。德拉科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让一个十岁孩子独立制作欢欣剂?他记得就算霍格沃茨高年级的学生也至少要两人一组!他下意识要开口抗议,却在看到斯内普的眼神时哽住了喉咙。那目光他从未见过,像是透过塞西莉亚凝视着某个遥远的幻影。好的,教授。塞西莉亚却只是平静地点头,走向分配给她的操作台。欢欣剂的原理与仙界的一种基础丹药舒心丸相似,都是用特定草药调和情绪波动。她有十足把握能复现出来。斯内普的眉毛几乎要飞进发际线。他本以为会看到惊慌或推辞,没想到她只是从容地卷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眼神中闪烁着近乎挑衅的自信。某种久违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翻腾——期待,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的好奇与期待了。果然只有她才能课程正式开始。德拉科全神贯注地按照黑板上的步骤操作,银质小刀在缬草根上留下精确的切痕,每完成一步就偷瞄一眼斯内普,渴望得到些许指导或肯定。但教授像是被施了漂浮咒般,大部分时间都站在塞西莉亚身后一步之遥,沉默地观察她的每一个动作,黑袍下摆几乎要触碰到女孩的裙角。塞西莉亚的处理方式与传统魔药制作大相径庭。她没有急着将材料切碎,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过每一株草药,仿佛在感受它们的特性。更奇怪的是,那些被触碰过的材料似乎变得更加鲜亮,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你在做什么?德拉科忍不住小声问道。了解它们。塞西莉亚头也不抬地回答,每种材料都有自己的脾气。比如这株缬草,她拿起一株看似普通的植物,它:()hp:我靠躺赢成为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