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要紧,还是回京。
前世鹤鸣山一战,大哥哥被白莲教攻破,禁军将士和朝臣死伤无数,大哥哥自责到崩溃,而后又锒铛入狱,再听到消息是时候,林怀音已经身在诏狱,被告知林氏九族,满门抄斩。
这一次,一定要赢。
林怀音擦干眼泪,看向鱼丽。
鱼丽也在哭,见林怀音有话说,哽咽着忍住,小脸涨红。
“今晚子时,我假装腹痛,你去找大哥哥,让他放我们偷偷回京。”林怀音低声定计划。
“好。”鱼丽重重点头。
车轮又懒洋洋转起来。
不多时,抵达驿馆。
林怀音分到一间不错的房子,同鱼丽好好美餐一顿,早早洗干净睡下。
昨晚没有睡好,她们急需养精蓄锐。
这期间,沈从云和林淬岳都忙得不可开交,抽空去看,见林怀音歇着了,便也放心没再多管。
林怀音沉沉睡着。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
她从梦中惊醒,身边的鱼丽睡得香甜。
“叩叩叩。”
敲门声不疾不徐,但是态度坚持。
于是林怀音轻轻下床,拉好帷帐,套上衣裳,拢了拢头发,出去开门。
“林三小姐,这是殿下给您送的药。”
杜预站在门口,捧进一个碗。
“怎么是你?”林怀音不愿意与萧执安身边的人牵扯过多,问道:“玄戈呢?”
听言,杜预把头压得更低,心说姑奶奶别问了,方才殿中,玄戈将军一句:“末将去送,末将与林三小姐已经比较熟悉了。”。
殿下那眼神,一眼就给玄戈将军看破胆,吓得人魂飞魄散。
林怀音见他不说话,心想冒昧了,玄戈是殿下的贴身侍卫,确实不适合干这种跑腿的活。
她道了声谢,接过药碗,闻到一丝不对劲。
这碗药,与先前萧执安喂她喝的那碗,味道大不一样。
一霎时。
林怀音提起警觉。
她客气颔首致谢,一边拉紧门扇,一边抠紧碗底,随时准备砸他一头再关门叫人。
杜预敏锐察觉到她的变化,立刻说明情况:“殿下命属下转达:您服用的药方,已经照太医诊脉的结果调整,此药早晚一次,要持续服用。”
解释有几分道理。
但林怀音还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