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不在家里你将兵符藏在何处”
耳谊:“当铺。”
祁连:“什么你个孽子!兵符你都敢当”
祁连闻言恨不得拿竹条抽耳谊一顿,殷良慈却挡在耳谊身前。
“夫人息怒。耳谊聪明得很,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耳谊低声道:“我哪里想得到放在当铺。是小舅教我的。”
祁连:“你小舅何时给你的”
耳谊:“大舅母和舒然出事后,他回来治丧。”
祁连心中不是滋味。
初闻噩耗,她也怨过祁进,怨祁进没有保护好祁贤,最后竟落了个这般结局。
后来祁进带着两具棺材回来,祁连手扶上棺木才惊觉——祁贤的死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她与祁运同父同母,原本该是她来照看祁贤的,她真是昏了头,眼看着祁贤跑去军营找祁进。
祁贤分明对祁进不满,又哪里会服从祁进的管教
祁进费尽心思将她们从牢中救出,怎会愿意看到这般结局
祁进心中的悲恸,只会比她更甚。
祁连从未见过这般死气沉沉的祁进,她抱住祁进哀哭,祁进却一滴泪未落,像是三魂已然去了七魄。
祁进对她说,害了祁贤的是自己的仇家。她追问下去才知,这仇是邯城之战结的。
邯城之战,祁进被当成弃子,是祁家的弃子,也是殷氏王朝的弃子。
大瑒如此待祁进,祁进真的甘心臣服于大瑒么
祁连暗暗心惊,不知祁进叛国有几分是为了殷良慈。她前几日听丈夫说,殷良慈挟持了皇帝,要立新帝,难不成殷良慈此举与祁进有关
若将来事败,祁进和殷良慈都得死!
这可是谋反之罪!
祁连忧心忡忡:“大帅,此战,当真可胜”
殷良慈听出祁连的顾虑,释然一笑,道:“我和祁进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