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嘶了一声,他心中还思量着殷良慈的伤,并不给殷良慈再亲的机会,撑着颤颤巍巍的腰坚持要坐起来。
“怎么了”殷良慈看祁进神色严肃,也不敢再凑上去亲昵。
“你的伤……你走前就找孙二钱看了一次,定然看不彻底。这边的军医怎么说”
殷良慈离开中州前,孙二钱为他施了几针。
孙二钱本想跟着殷良慈一同去征西大营,殷良慈却不同意,要孙二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给他写个方子就成,军营里又不是没有医官。
祁进知道后只是无奈,问孙二钱接下来的打算。孙二钱说回医馆接着学,他还差得远。
“他们说慢慢养着吧,总会好的。”殷良慈答。
“银秤”
“嗯”
“可以继续了吗”殷良慈低头看了看身下,楚楚可怜道,“你怎么能半途将我扯到一边……”
祁进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干了些什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殷良慈见祁进笑他,立时倾身将人扑倒,咬牙道:“我都要被你搞坏了。”
祁进揽住殷良慈,笑得直打颤,连声道歉:“对不住,哈哈,对不住了。”
不过笑归笑,祁进心里并不轻松。殷良慈遮遮掩掩不肯细说,那伤势相必并不乐观,只是殷良慈不肯让他跟着忧心,才同他说以后都会好的。
殷良慈很快发现祁进分神,托着祁进的腰往前又是一送,出声唤道:“银秤!”
“嗯”祁进眼睛重新聚焦,身下的灼热提醒着他,半响反应过来,此时并不是愣神的良机。
“专心些。”殷良慈低声表达不满。
“好。”祁进轻轻吐出一字。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不要给孙二钱写封信,问问他近日有何新门路治你的伤。”
殷良慈抄起软枕垫在祁进腰后,祁进顺从挺腰抬腿,继而被撞得哑然失声。
祁进心里还没准备好就挨了这么一下,无意识间给殷良慈的肩膀抓出了两道红痕。祁进咬唇缓了几息,随后笑骂:“哪有你这样的!”
“别的我不管,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可听不得别人的名字。”
祁进仰面望天,无奈道:“我还不是在忧心你再说,孙二钱又不是别人。”言罢又挨了一下。
醋意飞涨的殷良慈有些难缠,祁进坚持了一会便受不住,作势闪躲。殷良慈欺身上来,反手将祁进一把拽住。
殷良慈用膝抵住祁进,拧眉训道,“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