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烟若澜情绪的激动,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眼角也溢出了晶莹的泪水。听着她的无力和愤怒,杨明大概猜到了一些事。因此,杨明并没有去打断她,只是顺手抽了一张抽纸,轻轻递给了烟若澜。烟若澜见状,伸手接过了纸,将眼角的泪水擦拭一番。“谢谢。”一声谢谢,烟若澜再次说道:“2月4日晚上。我去了尤碧莲的家里,本来是与她谈合作的事情。可是,我们谈了一会儿,她始终不肯让步,没办法,给她转了八百万的汇款,她这才肯答应继续续写。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以为已经谈妥之后,她却偷偷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她给你下药?她为什么要给你下药?”徐莉表示不解,连忙开口问道。既然已经谈妥了,下药又是为了什么?“当时我并不知道,可是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她的姘头袁小龙,居然想跟我上床,说早就看上我了。我一直也没有搭理过他,结果她为了讨好她的姘头,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没想到,我的闺蜜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她给我下完药后,我就在她的房间里睡下了,而她自己却去了会所,离开了出租屋。等到快半夜的时候,她的男朋友袁小龙回来了,趁我不省人事的时候,把我……”说着,烟若澜一阵哽咽,直接说不出话来。听到这里,徐莉作为一个女人,自然是会共情的,心里不免一阵触动。“畜生。”这一声骂的非常干脆,也彰显了徐莉的不羁作风。“所以,你就对她起了杀心?”杨明用极为平和的声音问道,尽量不去刺激烟若澜。烟若澜轻轻擦拭了一下眼泪和鼻涕,微做调整,继续说道:“没错。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浑身一丝不挂,身上还有一股恶心的味道,定睛一看,旁边竟然有一个口臭还打着呼噜的男人!我知道,我被他强奸了,我愤怒的想要杀了他!可是我根本打不过他,反而被他打晕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醒来的时候,尤碧莲又回来了。我们在争执之下,我又被打晕了。待我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货车车厢里面。”一个晚上被打晕两次,还被男人……听到这里,连杨明都觉得烟若澜真的有点可怜,不禁一阵惋惜。“什么?是你躺在货车车厢里面的?”然而徐莉的关注点却是在货车车厢,问话的时候,满脸的疑惑。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之前分析的是一具女尸躺在货车车厢里,然后又莫名的消失了。里面还采集到了血迹,断指甲,铂金小颗粒等等。如果是烟若澜,那岂不是很魔幻?毕竟烟若澜现在好好的出现在这里,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烟若澜点点头,接着说道:“是我。我猜测是尤碧莲以为我死了,正好当时袁小龙又回来了,看到了这一幕,于是就决定把我转移到最近的一个废弃货车停车场里,不让人发现。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还活着,中途醒了,在货车车厢里面挣扎了一番之后,又离开了货车。”“原来是这样!难怪货车里面的女尸会消失,原来你自己走了。”徐莉瞬间豁然开朗,表情也轻松了许多。但杨明却依旧皱着眉,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你要杀萧清华。整件事,萧清华听起来是最无辜的!而且,他才刚刚出狱,都没有来得及回家。”“那只能说他自己运气不好。根据袁小龙所说,他刚刚接完出狱的萧清华回来就看到我躺在地上,以为我被尤碧莲杀了,于是两人便合力将我塞进了后备箱里,转送到了货车车厢里面。“后来我醒了,我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于是给我的手机打电话,结果是萧清华接的。他们刚开始以为我是鬼,后来听到我没死的信息,这才放松了警惕。我说我要拿回手机,他们却要我拿钱换手机,否则会将手机里面的内容公布出来,让我身败名裂。“我的手机里面有很多关于尤碧莲和我关于代笔的聊天记录以及各种转账记录,一旦被公开,我一定会身败名裂的,所以我必须要去跟他们交易。“然而,没想到的是,我已经按照他说的,转了20万,他收到转款竟然兴奋的笑了起来,结果脚下一个打滑,他就往我扑了过来!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以为他想要在天台强奸我,于是我拼命的反抗,拼命的想要把他推开。可是——”“可是你没有想到,在推搡的过程当中,你太用力,把萧清华推到在墙上,加上萧清华本身这个时候身体内的蛇毒发作,导致他失去意识,脚下一滑,钢筋直接穿过胸膛,当场就死了,对吗?”杨明仿佛已经看到了案发的经过,立即寻声问道。烟若澜再次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杀他的!而且,他也说了,收到钱以后绝对不会威胁我。我只是不想身败名裂,我干嘛要杀人啊!”,!听起来,烟若澜的叙述并没有说谎的成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说她有故意杀人的嫌疑的。而且,对于她来说,萧清华只要了她二十万,根本也犯不着去杀人。“这一点,或许你并没有撒谎。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杨明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的塑封袋,里面装着一个笔帽。“我钢笔的笔帽!怎么在你这里?你在哪里捡到的?我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烟若澜一手抓住那个塑封袋,将其捧在手心里,非常爱惜的样子。就像是突然间找到了久违重逢的亲人,一上去就想给对方一个拥抱的感觉。“这个是在萧清华死亡现场的墙角处找到的,应该是你与萧清华发生争执时拽掉的。”“对,那天我刻意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其实就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我是个知名作家,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所以我就穿了段杰的衣服。只是出门的时候,没注意衣服里面还有一支段杰送给我的钢笔。应该是前段时间我把衣服拿去干洗,掉在了干洗店,后来段杰又给找回来的。这个笔帽对我来说,意义非常重大,现在找到了,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烟若澜仿佛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置身在询问室录口供,竟然还在自我抒发感情。看来,作家平时都:()刑侦:我听心声疯狂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