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胆子小些的,甚至不自觉的往张栾身边靠了靠,仿佛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神明大人…”一个穿着淡紫色纱裙,眉眼间带着一丝忧郁气质的妃子,声音微微颤抖的开口。
“魔物…那些来自地底深处的深渊魔物,是我们锻炉堡世世代代的噩梦…”菲欧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漂亮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
“曾经…大约在十年前,”
菲欧娜的目光望向远处溶洞顶端那散发着光芒的魔法光球,眼神中充满了后怕,“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孩子…锻炉堡也曾遭遇过一次…一次险些毁灭的魔物入侵…”
听到“险些毁灭”四个字,周围的女子们无不色变,就连那些正在服侍的侍女们,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显然,那段历史,对她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恐怖记忆。
“那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接地底深渊的几处薄弱节点同时被突破…”
菲欧娜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恶魔,“无数…无数狰狞可怖的魔物,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我们的家园…有的像巨大的甲虫,有的像长满触手的肉块,还有的…还有的能喷吐腐蚀一切的毒液…”
“我们锻炉堡的勇士们…奋勇抵抗…但是魔物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它们…它们悍不畏死,残忍嗜血…”
菲欧娜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很多…很多姐妹和族人,都被它们…被它们撕碎…”
“吞噬…那时的锻炉堡,到处都是哭喊声和血腥味…就像…就像人间炼狱…”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旁边的几个妃子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依旧深深烙印在她们的灵魂深处。
“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击退它们的?”张栾皱了皱眉,虽然他现在感觉自己神力无边,但听到这种描述,也不禁对那些所谓的深渊魔物产生了一丝警惕。
菲欧娜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后来…是伟大的艾莉诺王后陛下,关键时刻,带领着残存的皇家守卫和所有还能战斗的族人。”
“不惜一切代价,启动了锻炉堡最深处的…‘熔火之心’防御法阵…才…才勉强将那些魔物逼退…”
“但…但我们为此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超过三分之一的族人…永远的留在了那场灾难中…”
“现在,火势逐渐变小,早晚会熄灭。”
“熔火之心…即将熄灭?”张栾敏锐地捕捉到了希尔维娅话语中那一闪而逝的忧虑,以及她眼神深处那份难以掩饰的绝望。
“是的,神明大人。”
希尔维娅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启动熔火之心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而我们锻炉堡深处储存的备用能源晶石,在上次的大战中几乎消耗殆尽。”
“这些年来,虽然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新的能源,但…收效甚微。”
她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按照长老们的推算,熔火之心的能量…恐怕…恐怕撑不过下一次大规模的魔物入侵了。”
“一旦熔火之心熄灭,我们…我们就再也没有能够抵挡那些深渊魔物的有效手段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的妃子和公主们都低下了头,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对她们而言,熔火之心就是最后的希望,一旦这希望破灭,等待她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命运。
张栾眉头紧锁。
他可不想自己刚刚找到的这个“温柔乡”就这么轻易的被魔物给端了。
而且,从艾莉诺王后之前的态度来看,她们似乎将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张栾追问道,“比如,修复那个什么熔火之心,或者给它补充能量?”
妃子们闻言,都是一脸的茫然和无助。
这些姑娘,对于法阵和能量之类的事情,显然是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