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颗钢珠完全进入,艾露维娅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眉头不再紧皱,嘴唇微微分开,呼吸节奏也变得更加缓慢。
一种奇特的感觉从腹部深处升起,让她感到既陌生又莫名地……期待。
第三颗、第四颗钢珠相继进入,每一颗都比前一颗更大,给她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
艾露维娅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摇晃,仿佛在适应这种新的感觉。
她的表情变得恍惚,眼神也不再聚焦,仿佛沉浸在某种奇特的体验中。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钢珠推入时,艾露维娅终于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那声音中不仅有痛苦,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双腿微微颤抖,后背绷直,呈现出一种近乎优美的紧绷姿态。
所有钢珠全部进入后,只留下一小段连接线露在外面。
艾露维娅的身体因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表情变得恍惚而迷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痛苦,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
牢房中的精灵女囚们本应愤怒或悲痛,但在目睹了艾露维娅的这一幕后,她们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复杂。
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露在艾露维娅身后的一小截连接线所吸引,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铁栏杆。
有些精灵轻咬嘴唇,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透露出一种奇怪的情绪。
一位年轻的精灵甚至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随即慌忙低下头,仿佛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众多精灵族女性在这种奇怪的羞耻画面前产生的反应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好奇,或许二者兼有。
但更深层的,是一种隐秘的、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怪异感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与期待。
张栾敏锐地察觉到了牢房中这种微妙的气氛变化。
他环顾四周,看到那些精灵女囚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充满敌意和绝望,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你们已经看到了,”张栾提高声音,让所有囚犯都能听清,“你们的军团长已经彻底臣服于我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脚尖轻轻碰触艾露维娅随着爬行姿势而下垂的丰满胸脯。
那柔软的丰满随着他的触碰而轻轻晃动,像两颗成熟的果实在枝头摇曳。
艾露维娅咬紧嘴唇,竭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敏感处在光线下硬挺着,无声地泄露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当张栾的脚尖再次轻轻碰触那敏感之处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从紧闭的嘴唇间逸出。
“只要你们愿意主动臣服,并且带上项圈,”张栾继续说道,脚尖沿着艾露维娅胸前的曲线慢慢移动,让那里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就可以成为我的奴隶,不用再被关在这里了!”
艾露维娅的银发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上,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摇动。
她的双臂支撑着自己的上身,但已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她能感受到周围同族女性的目光,那种既同情又好奇的注视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如果你们顽固不化……”张栾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死亡可能对你们并不是最终极的惩罚,而是一种解脱!”
说着,他蹲下身,抓住艾露维娅身后那露出的一小截连接线,开始缓缓拉动。
艾露维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一把拉满的弓。
她感到体内的第一颗钢珠开始移动,缓缓向出口滑去。
这种移动带来的感觉既是解脱又是一种新的折磨——钢珠表面的光滑质地摩擦着敏感的身体内部,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