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空间狭小,红鬃族酋长索拉手握秘银标枪,这把精美的武器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它既是长枪也是投掷武器,更是红鬃部落祖传的武器,是身份与权力的象征。
此刻,索拉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双月月圆凌空的影响显然对她产生了强烈的作用,使她的感知能力与反应速度大幅下降。
她盘腿而坐,试图通过冥想来抵抗这种影响,却收效甚微。
索拉甚至没有察觉到帐篷外的异常,直到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节奏性的拍打声和水声,才猛然惊醒。
“谁?!”她握紧秘银标枪,声音中带着威严与警惕,试图掩饰自己的虚弱。
帐篷的门帘被缓缓掀开,月光顺着缝隙洒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张栾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帅气中略带痞气的笑容,目光灼热地注视着索拉。
“主人?是您!?”索拉认出来人,立刻单膝跪地,努力保持着酋长的端庄与对主人的恭敬。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反应。
“不用拘谨礼数,”张栾笑着说道,走进帐篷,“今晚特殊,大家都需要放松一下。”
索拉强忍着体内的躁动,声音尽量保持冷静:“但是外面的声音是?”
“哦,是你的守卫,”张栾随意地回答,“她们辛苦了,我让她们休息一下!”
说着,他侧身让出空间,两名马尾娘守卫被推了进来,重重的摔倒在松软的垫子上。
她们的上衣已经被完全扯开,丰满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蓓蕾因兴奋而挺立。
麻布裙堆在腰间,内裤被拉到大腿处,双腿间插着一根不断震动的电动假玩具,随着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伴随着湿润的水声。
两名守卫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双腿微微颤抖,每动一下,那假阳具就会震动得更加剧烈,引起她们一阵颤抖。
突然,左边的马尾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绷直,脚尖紧绷,如同芭蕾舞者的点脚动作。
她的腰部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痉挛般地抓住地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一刻,她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体验中,仿佛时间停滞。
几秒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软软地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不一会儿,右边的马尾娘也出现类似反应。
她的反应更加激烈,整个人向前扑倒,双肘支撑在地面上,头部后仰,露出修长的颈部线条。
马尾高高扬起,如同旗帜般飘动,随后,她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最终也瘫软在地面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索拉目睹了整个过程,手中的秘银标枪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身体似乎也失去了力量,几乎瘫倒在地上。那种她一直努力压制的感觉,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主人……”索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身为酋长的最后尊严,也有作为女性的本能渴望。
张栾弯下腰,捡起滚落在地上的秘银标枪,将它重新放回索拉手中。
标枪表面的秘银材质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芒,如同流动的水银。
索拉手上已无力气,标枪只能斜靠在她身体上,一端落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冰凉的标枪杆触碰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引得她浑身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此时索拉的身体对任何触碰都极度敏感,但索拉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最后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作为酋长,必须给主人留下一个坚韧强悍的印象。
“这种情况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当然,我找到了一个比较笨的方法,但可能无法帮助所有人!”张栾略微调侃地说道,同时站在索拉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