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妙妙卡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灿烂又羞涩的笑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车窗缓缓升起,将她的脸一点点隔绝在车窗后。
张栾目送着劳斯莱斯缓缓启动,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直到那辆车驶出一段距离,他才转身走向后面的吉普车。
他刚刚坐进车的后排座椅,还没来得及靠好,车门便“砰”地一声关上。
接着,从两边一左一右上来了两个军人,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他的两侧,将他死死地夹在中间。
张栾扫了一眼两人,他们的面色冰冷,肩膀微微前倾,身上那种压迫感似乎故意散发出来。
车内的空间本就不宽敞,如今张栾被两个体格魁梧的军人夹在中间,显得更加局促。
这一幕,简直和电影里那些“送人最后一程”的情节一模一样。
张栾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仿佛这一切都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
他明白,这两个人不是来陪他闲聊的,而是来确保他无法安稳地到达宴会的。
果然,车子驶出庄园,跟随着车队一路行驶,但当车队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张栾所乘坐的吉普车突然打了个方向,拐进了另一条岔路。
“呀,张栾哥哥的车走错路了!”劳斯莱斯里,妙妙卡的小手扒在车窗上,刚好看见后面的吉普车拐进了岔路。
她睁大眼睛,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急切地对着父亲喊道。
查卡坐在宽敞的皮椅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身子随着车子的轻微晃动而微微起伏。
他听到妙妙卡的喊声后,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没事,车队安排各有分工。”查卡的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漠。
他并没有回头看,而是轻轻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心知肚明。
然而妙妙卡并不放心,她的小脸贴着车窗玻璃,眼神一直追随着那辆吉普车的方向,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她才嘟起嘴,不满地抱怨道:“可是张栾哥哥的车真的是开错了啊……”
与此同时,领路的吉普车内,敏昂索正拿着对讲机低声下令:“做得干净利落点,把尸体扔进湖里,别留下任何痕迹。”
大约三五分钟后,车队依然保持着正常的速度前行。
而就在此时,那辆早些时候岔路离开的吉普车,竟然重新回到了主路上!
它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汇入车队,依旧不远不近地吊在最后的位置,像是一头幽灵般的猎豹,紧紧地跟着车队。
敏昂索原本靠在车座上,冷眼注视着一切。
当他注意到那辆吉普车的回归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随即拿起对讲机,语气讥讽地说道:“切,这么快就搞定了吗?我看那个叫张栾的狂妄样子,还以为他挺有本事呢!”
然而下一秒,对讲机里传出的声音却让敏昂索的脸色陡然一变。
“抱歉,你的人有点多,所以沉入湖中耽搁了点时间,不然应该更快的。”对讲机里传来的,正是张栾的声音,他的语气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轻松和嘲弄。
“你还有什么指示吗?”
这声音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在敏昂索的耳边,让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愣了半秒钟,随即反应过来,气得拳头猛地砸在座椅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暴起。
“混蛋!”敏昂索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猛地探出车窗,回头看向车队后方。
果然看到张栾正坐在驾驶位上,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悠闲地靠在车窗上。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你有种!”敏昂索握着对讲机,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前方哨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