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哭腔喊道:“糊涂!”
他在说谁?安然?还是古俗?或是他自己?
安然意识到古俗的存在,他安抚林之歌道:“太子殿下莫急,我这就再前往原地寻古公子!”
“晚了………”林之歌看了眼洞外的黑夜:“一切都晚了………”
另一边,古俗没被前来搜捕的人找到,反而被一个书生在求学的路上发现,那书生心善,见古俗伤的那么重后义无反顾的背到自己的草房中,就连今日的课程也迟了。
因此隔天他再到学堂时被教书先生撵了出去,他本以为自己的好心能有被理解的福报,便道:“先生!先生!昨日迟来是因路上遇到了位伤势严重的人,我见他奄奄一息便带回家里找了医师,所以迟了………望先生不要将我逐出学堂………”
一块竹尺狠狠打在她的后脑:“你还知道迟到!你又不是医师救什么人?我凭什么体谅你!”
书生叹了口气,拿出背后箩筐里的鸡蛋,那都是他舍不得吃一颠一颠攒出来的:“还望先生收下!”
共30个,个个圆润色泽饱满,教书先生却吐了三口口水在上面:“什么东西就想给我!”
他抬脚要踩,书生跪下扣住箩筐,那脚狠狠地踩在他背上,洗得泛灰的麻衣又多了烙印,教书先生哼了一声走了,只有他默默的检查好箩筐里的鸡蛋是否完好无损:“不吃就不吃,干嘛要这样………鸡蛋……很贵的……”
回到草屋后他坐在四腿小凳上叹气:“这回好了,书读不成了怎么和娘交代………”
草席上的人哼唧一声,他急忙站起身换了毛巾:“好了好了不是怨你,是那教书先生不是人!太势利!我只不过迟了这么一次便将我逐出,那王族的孩子十天有八天不在不也是见到人家谄媚的笑。”
他换好后忍心煮了两个鸡蛋,灶台就在床旁,嘴巴不停的自言自语道:“我救人是对的,是他!什么破教书先生!我还不愿意在那求学呢!老子自学成才!”
半炷香后鸡蛋煮好了,他闻着淡淡的味口水流了一地,刚想趁热剥一个吃,看见床上古俗苍白的脸又不舍得,医师说过他可以进食,可以吃粥。
“好吧你好像比我更需要它。”
几分钟后他端来粥,鸡蛋被他捣碎掺在米粥里,费了力扶起古俗,一勺一勺的喂着他。
两个鸡蛋一个没剩,他自己吃着稀水粥配腌的芥菜,两口喝完了又喝了两碗热水饱腹。
鸡蛋还有28个,米缸还有不到三分之一,芥菜倒是多,隔壁的大娘最喜腌各种东西,也喜到处去分,知道他是个穷书生还总接济他。
至于银子嘛,只有三块碎银,能换三斤米。
夜里他早早熄了蜡烛,借着月光读书,床上的人死了一样不动不发出任何声音,他有时无聊了便与古俗说着。
“你倒是快些醒呀,我不知你受了什么伤,虽然我也不能将你赶出去,但是那些粮食不够咱俩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