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试探着叫了他一声:“玉兰啊。”
娄玉兰扬起嘴角:“嗯,怎么了古哥哥。”
两年半的雨水冲打,哗啦哗啦的不停,古俗认不清眼前这位自己最相信的人。
他不知道娄玉兰经历了什么,但他敢确认的是这两年多他没有好果子吃,要么怎么会结婚生子。
他不擅长揭开脆弱的伤疤,但他迫于了解,他养大的孩子!这是他养大的孩子!
谁也不许动他!
“发生了什么?玉兰?可以和我讲讲吗?”
娄玉兰早就丢弃了稚气,他不再依靠任何人,散漫的坐在板腰椅子上:“无事,都过去了。”
古俗手里的剑握的更紧了:“不能告诉我吗?”
还是他不配知道。
娄玉兰咬破了嘴唇,吞下腥热的血。
在古俗死后,娄将军推开他的房门,此时的他受的伤还没好全,只能躺在床榻上,而众目睽睽下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娄玉兰笑的很假:“父亲大人,有什么事吗?”
火辣辣的巴掌又能怎样,他早就习惯了。
“孽障!孽障!”
娄玉兰皱起眉,不懂他在说什么,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古俗死去的讯息。
“你知道你招了个什么人吗!你要把娄家所有人都害死吗!该死的是你!是你!”
下一秒,又一个巴掌扇过来。
似乎又不解恨,娄将军拔出好久没见血腥的剑就要刺过来。
娄玉兰想躲,但没力气。
要不是娄守玉从门外走进来阻止,那柄剑早就刺穿了他的心口。
“父亲大人!万万不可!三弟是做了什么错事!”
娄玉兰已经想到了古俗,仙萃丹而已,他死了就死了,古俗能活着就好。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生不如死,脑袋轰的一声爆炸,遍地粉末。
“护你的那个人!古俗!死了!他是邪神骨!官家现在在查!你真是………”
娄将军气的坐下,剑也没拿稳:“孽障………逆子……”
“该死的……”
“什么?”
“………”
他说不出话来,古俗死了?
古俗怎么可能死,不可能!才见过啊!他身上的味道至今还能闻到……
仙萃丹不是有了吗?他豁出一条命拿到手的啊!
死了?
死了?
他身上的伤融合了般,挪着地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娄守玉过来扶住他:“玉兰……”
“别……”
他胃里翻涌的厉害,想吐,好想吐。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