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打过他?算了吧我不敢。”
他走上前,在古俗疑惑的眼神中钻进他的袖子里。
随后…门开了。
古俗来不及躲,眼睁睁见冯级走进来,连一眼都没分给他。
没看见?
不能吧?
“咳咳——”他咳嗽一声。
冯级还是没理他,一个人躺在冰床上。
那我走?
古俗袖子里的东西再左撞右碰,他试探着迈出一步,见冯级没有反应便大胆起来,一连走到门口,刚要迈过去时,一股风吹来将门关上了。
“天也不让你走,不是你嚷嚷着要跟我来的吗?”
古俗板着脸:“我现在想走了。”
“可是你已经跟我来了。”
古俗:“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冯级假寐:“我没什么要求你的,你在这好好待着,别妨碍我。”
古俗想起林之歌,莫豁毅:“你还要去杀人?”
“怎么?”
“你说是为了我爹爹复仇,可你做的事只会害了你自己,收手吧冯级叔叔。”
冯级还是没动:“你觉得我还能金盆洗手吗?即使我收手了,他们还能放过我?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你爹爹?”
“你不就是第二个阿冀吗?”
古俗的心沉到谷底,他用力推开门,纹丝不动。
他又用邪气破开,走了出去。
身后的声音传来:“你要想好,出去还是不出去我不会管你,我更不会阻拦你,但是出去后他们会怎么对你,以后你我再相见的情分也全无。”
古俗自知走的路迷茫未知,一旦翻船便会被饿鱼啃食齑粉,再无轮回的可能。
但心中的念想存在,他义无反顾的走出,身后的门再次被风吹闭,这次没再打开。
走出这里,才发现此地是北仓族脚下,论北仓族族长怎会不知道冯级的存在,古俗只是笑笑,暗流在涌动,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雪下的真大,鹅毛飘飞,遍野空鸣。
他一个单薄的身影在白羽下行走,如果没有邪力的支持早就冻成冰棍。
寒冷的天会让人更加清醒,除了冷再也想不到,只是手心里的余温还在,他一遍遍念着:“林之歌……之歌……之歌……”
他要快些回去,他要见林之歌,这几日定是愁坏了,很着急的找他。
“古俗——”
一声划破天际,穿破云雾,余音绕梁。
他抬眼,见到金衣。
不知为何,眼泪掉落下来,他快走几步,脚从雪堆里拔出:“之歌……”
林之歌冻红了脸,同样奔向他。
趋来趋近。
相拥的时刻,古俗有好多话想说。
之歌你吃饭了吗?
之歌你怎么穿这么少?
之歌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