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便是前些日子她写信给我,说你在荆家,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古俗真没想到荆绍优对林之歌仍耿耿于怀:“你最好找她说清楚。”
林之歌点头:“我会解决,但现在不是时候。”
入夜后,莫豁毅将他们二人叫到厅堂商量所有对策。
“还是与我说的一样,下人们已经被遣散走了,如今荆家只剩下不到十人,今夜需要太子殿下带荆木荆绍优先走。”
林之歌不顾之间的间隙,一口答应:“好。”
荆棘将路线图给了林之歌:“走错了就让绍优带路。”
林之歌接过:“好,那我先行一步。”
他最后碰了下古俗:“等我。”
厅堂内只剩下他们三个,古俗问道:“豁毅叔叔决定怎么对抗冯极?”
“以心为一,其次再议。”
古俗并不觉得这一办法会很妥当,冯极早就不是曾经的冯极了,他如今的大脑被邪气占领大多,对于情谊?恐怕早就丧失了。
一个能将亲生女儿作为诱饵棋子的人,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东西?
不知为何,自林之歌走后他的心就难受的很,跳的很快,面冒虚汗,手心也是湿热的。
他走到窗下,见黑夜中独树一帜的月亮的很,祈祷能照亮林之歌走下的路吧。
夜里,莫豁毅将荆棘准备好的捕灵网放好,又简单施了咒。
古俗将整个荆家走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后走到了一处封闭的木门前,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古俗想起荆邬,或许这是他的住所,可——他该怎么处理?
走吧,荆邬的事荆棘定会处理,当他刚走两步时,门开了。
黑漆漆的一片无灯光,寂寥的杂草长满砖缝,他有些害怕,准备离开。
“你是谁?”
身后有人叫住他。
古俗回过头,见木门里面还是黑影重叠。
“你是谁?”
还在问。
“我是古俗。”
“古俗?”
那人带着疑问的口气。
“嗯。”古俗后背都吓出冷汗,这都什么妖魔鬼怪。
直到黑布下的鞋子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没意识到那人早就到了自己身前。
一双丹凤眼狭长:“你来此作甚?”
古俗打量了一圈,发现这人长得很是年轻,与林之歌的年纪差不多。
所以他不是荆邬。
“我奉荆家家主之命办事。”
“办什么事?”
“检查还有没有人。”
那人走近他:“这里只有我与父亲,叔父何事?”
古俗一句两句说不明白,他道:“我先去询问家主,稍等片刻。”
回到厅堂,他将这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