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见这是对他真切了,只好说出更加爆炸的:“可惜在下欠了三千两银子,白小姐还是算了吧。”
“三千两?”白幺幺的脸都红了:“你是怎么欠的三千两?我见你不是好赌之人。”
古俗假装抹眼泪,惹得白幺幺心生怜悯。
“过去父亲欠下的,一年一年还不上就这般多了。”
白幺幺哎呀两声,把随身携带的玉佩给他:“这样,你把玉佩给寨主,叫他到白家找我。”
古俗没收,没想到白幺幺这般坚持:“可是——可是我——早无生育能力,恐怕——”
白幺幺皱起眉头:“怎么可能?你这般年轻怎会没有生育能力?”
“冬日里做工被冷水冻了一下,没缓过来——”
白幺幺喜欢极了他那张脸,但身旁的男人打住:“小姐,这可是大事,你一句话都不与老爷商量吗?”
白幺幺一想,大不了收他做面首。
莫豁毅在后厨听见对话,前来救驾:“俗儿,孩子应该抓鱼回来了吧。”
白幺幺一听不对,抓鱼?那孩子得多大了。
“你多大?”
古俗愣了一秒:“二十五。”
还虚报三岁。
“你儿子呢?”
古俗笑笑:“九岁。”
“十六!你你你——你十六岁就——”
男子拉过她:“小姐算了。”
白幺幺真是懂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遗憾的又看了眼古俗,长得好看,但却一无是处。
“打扰了,我们走了。”
古俗没去送,反而跑回后厨道:“豁毅叔叔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莫豁毅嘴角上扬:“你干的好事。”
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和你父亲一样。
过了一会,又来人了,古俗走上前去记菜,看清了来的三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昂首挺胸,一脸老子最大,相反与身后被人扶着的那人,一看便是个病秧子,举手投足都彰显着弱。
为首的男子坐在靠门的桌子前:“二弟还再忍忍,两日后便能回府。”
古俗站在他们身前:“客官要来些什么?”
“一壶热酒,茶换新的,素菜都上来,荤菜只要烧鸡。”
古俗记住了,烧鸡大侠。
陆陆续续的将菜上好,那位二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古俗,好在醉酒的男子早早上了二楼睡去,当他收拾桌子时,那位孱弱的男子扶着栏杆下来:“你——”
这时已经夜深了,只有他们二人。
“怎么了?”
“你是古俗。”
古俗的心提到嗓子眼,他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谁?”
那人从腰带上取下令牌:“我是娄家二公子,娄守玉。”
难怪,难怪他认识古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