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开口:“你说古俗和太子殿下是什么感情?”
阿芝的发丝被别在耳后,李泉亲昵的在他脸上留下一吻,觉得不够,一手解开他的腰带,一手摸进他的衣内,阿芝每到这时就抖得不行,李泉吻过他的唇:“都六年了,怎么还是怕我?”
阿芝忍受着他粗暴的吻:“公子,你喝醉了——”
门没关,他的注意都在飘飘忽然的帘子上。
李泉抱起他,走到屏风后面的床榻,阿芝被放在榻上,他接受李泉的任性,接受着他所有要求。
回到客房,古俗吹了一路冷风早就清醒了,酒软骨,他半个身子靠在林之歌的肩上,林之歌为他倒了茶:“喝了能少受点。”
古俗不喝,他看着桌上没吃完的糕点:“喝不下去,不喝。”
林之歌不为难他,坐在另一边:“你与他喝什么酒?”
古俗回道:“你管我?”
林之歌真的受够了这些日子一开口就会吵起来的程度:“古兄,能不能好好说,好好谈。”
古俗深呼一口气:“我没有好好说话吗?”
林之歌不想吵,不想再让空气火热:“好,我们不聊这个,你喝多了便在屋内休息吧,我去李将军的宅院。”
求愿
在他走后,古俗趴在桌上止不住哭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觉得心里好难受,只有哭出来才能好些,眼泪不曾湿在衣袖上,而是再次打在自己的心。
“妈的,古俗你哭什么——”
他一边捶打自己的腿,一边嚎啕大哭。
哭了很久,他擦干眼泪起身,拿出了藏在怀里的那本书,那本很久没打开的书。
我要找——能够忘记所有痛苦的邪术——
他翻遍了书,没有找到关于这一点的,原来,关于忘记连邪术也解决不了。
哭够了,痛快了,他推开门去吹风,在空廊里,他看见了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位置却是李将军所在的屋子。
他想起了林之歌,想起了冯级——
心里的不安在一点点回响,心尖的酸痛还没缓,他却攥紧了拳头,最后跑了过去。
到了李将军屋舍前,他没有走大门,反而是飞过墙,从小路靠近那间屋子,屋子内有火烛,古俗站在门外,半个身体贴在门上。
李将军的声音传出来:“当年我的确是受了皇帝委托去抓冯级,他不识水性,在我们的追捕下跳进了东江水,六月东江正是湍急之时,那些长在水边的人都不敢去碰,但是我不确认他是否死了没。”
林之歌道:“照您这样说,冯级或许真的活着。”
李将军咳了几声,随后应下。
过了几秒,林之歌再次张口:“李叔叔,当年你们背叛莫豁毅之事是因何?”
半晌也没听见李将军回复,林之歌又问了一遍。
李将军道:“别问了,是我们做错了。”
咚咚咚——
古俗转身去看大门,酒醒一身汗。
屋内的烛火在听到敲门声后灭了,没了动静。